是啊,她虽然是公主,但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实际的权力。她不像母后可以主掌后宫、更不能像父皇统领天下。说白了,她除了空有公主的头衔,其他什么也不是!小主,前面的月季开得甚好,不如我们过去瞧瞧?慕竹引着谭芷汀来到了月季花丛。
然,逝者已去,他也不愿为了这些与皇后纠缠。本以为封了香君为县主,能保她一条小命,也算是对蝶君的交代。奈何皇后的手段太高明,居然能让香君自行送死!这一次,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奴婢瞧着晋王妃的一举一动也自然得很,不像是心怀鬼胎。会不会是……王妃用的物什里有什么冲撞了娘娘的胎?毕竟晋王给凤卿送来的东西她们没有一一验看。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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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姑姑不在了,可是姑父和表哥们还在啊!你便安心地留下来,姑父和你表兄嫂都会好好照顾你的。仙莫言念在亡妻的份上,起了恻隐之心。姐姐来了?妹妹等你好久了。周沐琳居然一改往日尖酸刻薄之态,亲热地喊起慕竹姐姐。
无妨,她一弱质女流还能挟持朕不成?方达你就在帐外守着,若真有不测,朕会大声呼救的。好歹他也是跟随先帝打过仗的,武功底子不弱,怎会畏惧区区宫女?况且,子濪自调来御前侍奉,一直尽忠勤恳,很得端煜麟赏识。若是存心想谋害他,在宫里的时候也有机会可以下手,何必拖到此刻?‘毒’自然是下了的。但是,我下的‘毒’不是针对邓箬璇,而是特意下给罗依依的。其实,整桌菜肴中,既没有哪盘菜里有毒药,更没有什么解药。她只不过是趁罗依依不备,在熬煮的杂菌汤里撒了一把切得细碎的金针菇。
谭芷汀恨极,下手不轻,直将慕竹打得嘴角流血。慕竹也不甘示弱,嚎哭着扒到徐萤脚下控诉:小主您怎么能这样对奴婢?事情败露了就要拿奴婢来顶包吗?说什么是奴婢下的毒,怎么可能呢?奴婢一个下人,上哪儿去弄毒药?从行宫回来的当天晚上,您分明说不用奴婢伺候、将奴婢赶出去了,奴婢根本不知道您在屋里做什么呀!当晚的情形,翡翠阁的宫人都可以证明的,娘娘明鉴!哎哟,你这呆子,想吓死我啊!端沁支起上身略有不满地瞪着秦傅,她头上的珍珠宝石步摇反射着午后的日光,明晃晃地刺得秦傅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想将那支妨碍视线的罪魁祸首摘下,抬手轻轻一拨,端沁的一头青丝便倾泻而下,散落在他的胸口、轻抚过他的眉眼唇梢……这一幕似乎比旖旎春色更醉人。
霏姬客气。虽然南宫霏是靖王府后院唯一的女人,但是到底不是正室也非侧妃,还不能以王妃称之,故而只能成为姬。汶笙啊,如无意外,圣驾约莫会在一个月后抵达楚州境内。本来该是丁巡抚接待,但你也知道,丁大人半月前外出打猎时摔断了腿。这可是你的机会啊!沈忠捋着山羊胡,一脸高深莫测。
一曲终了,凤舞高涨的情绪随之平复,望向窗外已是月朗星稀。榻上的端煜麟眼睑微阖,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尚未从琴声曼妙中跳出。凤舞搁下月琴,悄悄靠近榻边,轻声唤了两声也不见他回答。正想出去叫方达进来伺候时,手腕被躺着的人抓住。端煜麟这边嘻嘻哈哈,妄想用轻松调笑掩盖二人之间的龃龉。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刚刚他的指尖碰到凤舞的鼻子上时,她险些恶心得吐出来!
华漫沙迈进登羽阁大门的时候,正赶上华扬羽抱着琴往外走。二人迎面相撞,险些撞翻了华扬羽的琴。香君膝行到凤舞跟前,激动地扶住凤舞膝盖追问:娘娘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少班主的计策?他出卖了我们?
娘娘,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奴婢走了之后,您还需要一位可靠的侍女,这个人选,您看……子墨知道自己当初是李婀姒托苏玫嬷嬷举荐的,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在帮她们一回。哇!新嫂嫂好厉害,不许二哥进屋咯!哈哈哈……两个小丫头笑闹了一会儿便被她们的乳母和朱颜的侍女彤云领下去哄着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