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厮杀,明军的体力也消耗殆尽了,加之口粮和淡水也沒了,于是众将士萌生退意,石彪也想就此退去,毕竟自己斩获的瓦剌残部已经够多的了,这些人头也足以给朝廷邀一大功,可是想到跑掉的那一千余人中有不少衣着不凡腰跨金刀的人,应该是蒙古人中的头领或者大官,石彪立功心切力排众议,决定继续追下去,生擒这些重要人物送到京城献俘祭祖扬名立万,这幅景象不禁让龙清泉有些心软,这群孩童哪里是群众口中所说的无恶不作的坏人,分明就是一群穷的沒饭吃,只能偷鸡摸狗为生的小乞丐,
王雨露拔了程方栋肩头的银针,然后往程方栋的嘴里塞了一个丹药,程方栋也不怀疑是什么毒药,因为王雨露奉命给他疗伤,定不会下毒于是边咀嚼着边继续阴冷的笑着,那人离着石彪越來越近,石彪心中略惊,看身形这血人是龙清泉,但是他见过龙清泉的本事,速度奇快无比,即使扛着个怪物也应该能够快如闪电,为何现在行动如此之慢呢,想到这里,石彪不敢大意,唯恐是敌人的奸计,于是一横斧子大吼一声,声音如炸雷一般,虽然杀了许多人消耗了很多力气但是依然中气十足:呔,吾乃石彪,來者何人。
成品(4)
欧美
行了,你就牛吧,对了韵之,你准备怎么嘉奖白勇他们。豹子看到捷报心情也很高兴,开口问道,他与白勇关系不错,在风波庄共住了这么久,感情颇为深厚,此刻正替白勇请功呢,若是错开身子让路开來也就沒什么了,可是偏巧龙清泉和那个伙人都是不肯避让的硬脾气,这方就为了抢路争吵起來,
末座是都察院御史杨瑄,他自从投入徐有贞门下后一只不太受重视,不过看到今日徐有贞效仿汉末王允办这个家宴,商讨对付石曹二人,杨瑄也希望能像王允家宴上的曹操一般,一语惊人,就算不成功也能扬名天下,想到能与曹阿瞒这样的雄才大略之人有同样的开始,杨瑄隐隐激动着,那准时机站了出來,英子笑了,说道:那我可算是捡了一个弟弟,咦,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去就來。英子说着就看见路上被丫鬟伺候着的杨郗雨,英子叫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杨郗雨也走了过去,龙清泉坐的位置正好挡住视线,所以不知是故人前來,
不过听着众人的叫骂,龙清泉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个少年叫孙通,是外乡逃來的难民,在这个小镇纠结了一帮小童,一偷鸡摸狗为营生,一般是逮不住的,就算某个商铺抓住了他们,剩下的漏网之鱼也会实施狂风暴雨般的报复,要么疯狂的那家的东西,要么就是趁着半夜放把火烧了那家店铺,一名将领装扮的人在城上喊道:统王在我们手里,为了不徒增杀戮,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以人质要挟,还望各位体谅,否则我们大军都囤积城内,一旦杀出尔等定是尸骨无存,快快放下兵器,将领自缚前來投营,军士丢盔卸甲,不得有误,否则我先杀了统王再杀他全家,最后大兵出城,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这次明军沒有再喊若不投降什么话,炮弹和刚才的火铳弓弩一样,再次犹如不要钱一般泼下,渐渐地大约有两千人逃离了火炮的射程,奔跑中他们回头看去,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战友此刻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散落在地上的残肢断臂,甄玲丹暗暗想着:江西治安稳定,尤其是九江府出事以后,各地都加紧了守备,很难攻取他地,自己若再丢了两湖,那岂不是无立足之地了,
韩明浍面如死灰,对侍卫说:把陛下送入宫中吧,严守宫廷大门,咱们拼死顽抗,现在跑是跑不了了,就让我等留名青史吧。英子不明所以只得附和道:这字写得好,有种浓郁的忧愁,不过这个诗可不吉利,你写这样的诗,难不成在咒我俩死啊。说着英子还故作一丝娇蛮,用以打消心中的不安,
不,甄玲丹是从來不会认输的,原为生灵脉主的甄玲丹虽然不是术数极为高深的人,却也不是五丑脉主那样酒囊饭袋,鬼灵充满衣袍,并且包裹全身,然后甄玲丹猛然往剑刃上一撞,鬼灵自然阻挡住了剑刃的锋芒,并且迅速缠绕抓住了钢剑,太阳高照着,晒得人燥热万分,士兵们身穿铠甲都要被烤糊了,孟和心中有意让士兵们去水中撒撒欢,让战马饱饮一通,放着水源不去自行补充,喝运水车里的水,劳时费力那不是傻子的作为嘛,
甄玲丹果然中计,说起來白勇佯装北上的技巧也实在是高明,就算是甄玲丹也沒有一下子看透,白勇在九江府下放置了百余人用來监视九江府的动向,他们多是轻骑打扮,來也快去也快,而大部队则是浩浩荡荡的朝着北面进发,白勇答道:咱们沒有攻城器械,即使强攻也打不下九江,这正是甄玲丹留兵九江的目的所在,现在只能确定统王的位置,一旦确认了派小股部队在这里监视,咱们速速撤军,向北方而行,与主公兵合一处再说,否则甄玲丹一旦发现我们并沒上钩必定带兵杀回來,到时候咱们夹在敌军和九江府中间,可谓是腹背受敌,实在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