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这幅图后,端煜麟好似十分疲累地丢了笔,喊了方达进来伺候。方达进来后麻利地为端煜麟更衣、铺榻,将端煜麟扶至龙榻歇下,转而去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方达瞧见画中女子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将画卷起,准备收起来。这时,原以为已经睡下的端煜麟突然发话:方达,那幅画……烧了吧。说完又翻身睡去了。大哥他糊涂啊!他怎么能觊觎陛下的女人呢?父亲还未沉冤得雪,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这是天要绝我李家啊!李姝恬泣不成声,她既怪自己的无能也恨兄长的无耻。
方贺秋身份贵重无人敢怠慢,自然成了坊中的贵客。方贺秋看上了水色,常常为她一掷千金,久而久之情投意合的二人便走得近了,一向洁身自好的水色居然也肯为他打破原则,许他成了入幕之宾。混球,胡说什么!还不快跟老子回家!仙莫言脾气一上来话语也变得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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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寿宴在洛紫霄公布有孕达到*,今年的重头戏终究还是被人抢了去,凤舞只觉可笑。其他嫔妃也是各怀心思,歌舞看得心不在焉,更遑论之后的猜灯谜、放河灯,众人都兴致缺缺,仿佛当做任务流程般匆匆完成后便散了。啧啧,手里提了这老些东西,还点这么多不怕撑死呀你?这熟悉又顽劣的声音非仙二少莫属了,子墨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
这位金蝉公主倒是很像我们雪国人呐,只差一双碧绿的眸子了。赫连律之今天第一次见到金蝉,对这位长相酷似本民族的公主有些好奇。母后!端沁看出母后是真的不受威胁,万般无奈之下只有投降。她死死抱住姜枥的腿认错:母后,儿臣错了!求母后不要不管儿臣!
方贺秋合计了一下,说不定这事水色还真能帮上忙,于是也没了避讳道:是这样的,前阵子我爹因为误会与朝中一名重臣关系闹得有点僵,现下想缓和,正犹豫用什么方式比较恰当。我想男人嘛,无非最爱金钱、权势、女人这三样,那位大人官职不低也不缺钱,家里的妻妾倒是人老珠黄了,于是便想着送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给他。王姐何时精通音律了?允彩倒觉得月国公主的琴艺精湛呢!李允彩童言无忌,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李允熙。
暂且静观其变吧,短时间内动作太频繁容易暴露,这后宫里遍布各路势力的眼线,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云舒比任何人都明白她要做的事情急不得,欲速则不达。只听得端煜麟闷笑一声道:干什么?当然是侍寝。皇后太久没侍寝,忘了规矩了?听到端煜麟这么说,凤舞任命地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任端煜麟为所欲为。
端煜麟一进到寝宫就歪在凤舞的凤榻上不肯动了,估计也是晚上饮酒饮得多了,这会儿开始上头了。凤舞一边服侍端煜麟喝下醒酒茶,一边询问他:皇上喝了酒不宜去浴池泡澡,臣妾叫下人备了浴桶,让方达进来伺候陛下沐浴可好?端煜麟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凤舞朝门口的方达招招手,发达进来后凤舞便去了浴池沐浴。是。绵意从新制的服装首饰中选出一套淡粉的烟云蝴蝶雪花裙、一双大东珠长流苏和两条极品粉珍珠环额,垂于额间的一颗水滴形状的水晶坠饰乃点睛之笔;令配了一对兰花蕾形耳坠给南宫霏穿戴上。这样一打扮起来,南宫霏也不失为一位靓丽佳人。
娘娘站了这儿许久,可觉着冷了?子墨将婀姒狐皮大氅后面的风帽掀起给她戴上。直到他再次达到一个令人心惊的高度时,他才语带焦急地恳求:公主够了,不能再高了!而这一次却没有人回答他,他急忙扭头看去,身后早就空荡荡的了。刚刚还嘲笑他是胆小鬼的顽劣公主此时已不见踪影,她去哪儿了?
这可引起了李允熙嫉妒之心,她狠狠地捏住碧琅的下巴抬高,恨声道:一个个的小小年纪便烟视媚行,成何体统!本宫命令你们几个明天比赛时必须戴上面具!那好,咱们不去前面了。咱们去后面……偷看新娘!子墨被他大胆的想法惊呆了,可是还没等惊讶完,仙渊绍便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起她一阵风似的卷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