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一愣反倒是笑了:让我过什么目,若是政治婚姻那完全不必要,有了这层枷锁反而不好行事,再说现在咱们有能力扶持别人,不太需要与他人结盟了,现在的情况称咱们中正一脉一家独大一点不为过,现在朝中依附我的人是为我驱使,而不是结盟,这两者之间有千万条差别,回头我给英子说说去,只要豹子看着好的姑娘,别管什么身份的都行,何必为了利益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呢。卢韵之侧头对英子说道:夫人,拿疆域图和北疆布防图來。英子答应着很快就拿來了两张地图,卢韵之把地图放在地上摊开,命下人掌了数十盏灯,和甄玲丹蹲在院子中讲解了起來,
伯颜贝尔下令全军出击后,他并沒有带着护卫队在后方观阵,而是随着中军一起出战,只是略靠后一些罢了,当然身边护卫的人是少不了,之所以一起出战是出于两点原因,一來是明军爱用诡计,全军压进后,留在后方指挥很容易让敌人绕道抄了大帐,虽然自己的卫队英勇无比,却也不是各个都是万人敌,第二点是因为此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要的是下山猛虎的狠劲,与明军人山人海众志成城的气势相抗衡,伯颜贝尔自己要是跟着军士们一起出击,那士气必定高涨,主将亲自冲锋陷阵,比什么安稳军心的话都管用,你别给我说这么多。韩月秋吼道师父死了咱们就该殉葬。倒不是韩月秋糊涂迂腐到如此地步,现在只是一时情急才失口说出此言,不过此言一出方清泽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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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郗雨吮了吮手指头上残留的汤汁,从那粗布男装宽大的袖子中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臂,她身着男装头戴破毡帽,脸上也贴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來的大胡子,看起來分明就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原來杨郗雨是女扮男装出來偷吃的,说话间瓦剌大军已经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千军万马呐喊着开始慢步推进,巨大的被称作回回炮的投石机也转动起來,被人放上石头开始向着木寨内抛投,为了增加效果烧毁明军坚固的木寨,顺便达到扰乱明军的军心的目的,所有的巨石还被淋上火油,点燃后再抛进明军大营,
卢韵之点点头,表示确定,程方栋得此消息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扬声叫嚷道:爹娘,石方这个老东西死了,孩儿沒本事,來日若有机会定当手刃风谷人和陆九刚。梦魇提着酒壶,放荡不羁的摆了摆手,晃着步子朝着内院走去,众人掩嘴而笑,平时卢韵之庄重老成,现如今这个卢韵之却是如此样子,怎能令众人不发笑,
他们正想着,突然明军停止了攻击,又有人喊道:速速投降,否则片甲不留。叛军心中仍然存在一丝侥幸想凭借这个时机抓紧冲杀出去,于是沒有人答话,只是不停地鞭打着战马,口中嗷嗷嗷叫着,步兵则是甩开两条腿玩了命的跑着,叛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不过是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自己不管如何逃命总逃离不出明军的五指山,梦魇话音刚落天雷又下來了,梦魇不停地躲闪着,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口中发出一声声哎呦卧槽日先人的惊呼或者叫骂之声,两阵将士瞠目结舌,张大嘴巴看着梦魇的个人秀,
慕容龙腾恼了,伯颜贝尔笑了,因为伯颜贝尔已经尝到了甄玲丹的厉害,若是轻而易举的拿下这座坚城,他一定会惶恐不安认为是中了计策,两个将领同时下令,全军依照梯队形式压进,亦力把里人和帖木儿人组成的联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涌上城墙,方清泽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才应声答道:这事儿是二哥欠考虑了,三弟,二哥在这儿给你赔罪了。说着起身拱手抱拳弯腰要拜,卢韵之赶忙托住说道:二哥,你这不是打我耳光嘛,哪有兄长给兄弟赔礼道歉的道理,再说你沒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大明的百姓,行了,不说这些了,想想怎么补救吧。
龙清泉看了看桌子上的战报,话題扯了回來:姐夫啊,你看人家一个个都立大功的,你都不眼红吗。龙清泉和白勇两人收了手,白勇的御气防御也散去了,顿时都被凑头到脚的淋了个正着,衣服贴在身上煞是狼狈,
这次机会來了,十年磨一剑,如今曲向天反了,主公派自己前去相抗,那就说明了自己的能力,是能与曲向天比肩而立的大英雄,天下第一勇士,天下第一兵者的名号到底是谁的那还说不定,虽说如此,可是真正做到的官员还真不多,多数只是清汤寡水罢了,至于自己手中这等白花花的白面馒头,更是想都别想,不少有善心的大户人家这时候也会开粥铺,不过这是人家自发的,除了非常富贵的巨商,很少有人能开的长久,粥的粘稠度也参差不齐,赶上家中有信佛修道的,或许也有馒头,不过是杂粮的而非白面的,若是家中老人做寿粥铺才有这等白面馒头,
龙清泉一时间难为住了,第一条是绝对不可能的,打开寨门商妄能不能获救不好说,寨内的明军可要人头滚滚尸横遍野了,第二条倒是可行,但也要看对什么人,龙清泉是佩服商妄,但是两人不过是萍水之交,沒有什么过深的交情,犯不上为他自断双手,话说回來,就算自断双手,谁又能保证孟和会信守承诺呢,到时候把自己一勺烩了也说不定,卢韵之思考良久说道:不管东南西北,他若战,我便战,但我大明兵力有限,地域辽阔之下所要戍守的地方太多,要是深入漠北恐怕已然兵力不足,两广和南疆实在是无暇顾及,命人快马加鞭,通知我大哥,让他出兵相助,助我平定南方之乱,江南富庶,是我大明的粮食和经济的重心,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