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姚碧鸢说她大度,洛紫霄更是笑得停不下来:呵呵,要说‘贤惠’嘛,本宫是万万比不上皇后娘娘的!这些个‘尤物’不都是皇后亲自挑选的么?还真是合了咱们陛下的胃口呢!洛紫霄虽然笑着,可是眼里却一丝笑意也没有。端煜麟又想起了刚刚那一盆盆血水,担忧地问道:真的这么严重?还能……救活么?
皇后娘娘!一切都是邹彩屏这个贱人干的!是她要害奴婢!不、不对!是她要害皇上啊!娘娘,您不能放过她!她才是幕后黑手啊!冷香雪涕泗横流,声嘶力竭地控诉着。嗬,你这刁奴,说话还真是自相矛盾!姜枥亦是气不过地插话道:你自己都说了,除了你没人经手过茶水。那么除了你还能有谁,有机会向茶中下药呢?难不成是皇帝自己要戕害自己吗?如此漏洞百出的辩解,亏她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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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快叫太医!小主她……大出血了!花穗边说还边举着布满血渍的手给众人看。弟弟璎平无疑是他最好的借口,一边对各位叔伯长辈道着抱歉,一边推说自己要照顾一下弟弟,就不陪各位大人闲叙了。大臣们也只当他是小孩子心性,又客气了几句便放他去了。
等年长者彻底消失不见,小宫女才抹着眼泪提上食篮往正院的方向走去。情浅绕路狂奔,终于赶到小宫女之前在正院门口拦下了她。想不到卫宝林倒是个通透人!本宫喜欢!那待会儿皇后娘娘来了,麻烦卫宝林把嘴闭严了才好。王芝樱沾了些伤口流出的血,抹在花瓶里插的白色蝴蝶兰花瓣上。
八……皇叔?他是我叔叔?!茂德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居然是自己的长辈!嗯?你想说什么就说。端煜麟对她的欲言又止略微不悦,摆摆手示意她接着说。
本宫倒是喜欢她这个狠劲儿。罢了,不说她,咱们进去瞧瞧歆嫔。凤舞今日心情不错,她决定对王芝樱小小的失礼既往不咎。王爷说这话,是觉得皇上的身体已经……后面的话不便明说,但是彼此都能理解其中暗含之意。
碧琅死有余辜,但是端煜麟为此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不光圣体遭到了玷污,气急攻心之下竟又一病不起了!看样子,方达的假期也该提前宣告结束了。璎平的视力在夜晚就更加微弱了,此时他不得不借助五哥的力量了,否则今晚他算是白出来一趟了!璎平靠近璎宇,小声道:实话不瞒五哥,是臣弟派小勇子他们四散开帮臣弟找人的;嬷嬷也是臣弟故意支开的,有她在,臣弟的行动处处受阻。
比起姚婷萱的艰难,姚碧鸢可就痛快多了。她扯着嗓子干嚎两声,稳婆和侍女装模作样地喊几句使劲儿,不多一会儿就传来了婴儿的哭声。皇帝命人将那尊蒙着红绸的观音像又抬了上来,在座宾客皆好奇观望。
臣遵旨。屠罡听出皇帝的意思是不想为难他,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于是连连谢恩后,大摇大摆地出宫了。那怎么办?想办法逼皇上废太子?还是……立遗诏?话一出口,凤卿都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