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受用了礼品之后,将随身佩戴的一袋银币、铜币和几件玉石配饰回敬给了奇斤部贵族长老,没停留多久曾华一行又继续上路。曾华顿了一下说道:我这次领军西征,北府的事情必须继续。我决定表景略先生(王猛)为朝议左正大夫,素常先生(朴)为朝议右正大夫,分领北府各司,处理北府军国重事。再委泊安(冯越)、令则(荀羡)、致愛(李存)、庆善(彭休)为参知政事,辅助处理军政事务。子瞻(刘顾)、存希(荣野王)依然领左右枢密院监院事。对了,这大将军府军令司、枢密院和各军司的职责我会和诸位先生讨论清楚,明确下来,主体还是军政军令分开。还有这次西征,部队数量极多,隶属各部,而且又是远途作战,所以有必要制定一个军衔制度,以便区别将士高低,指挥归于统一。
所以北府长弓手又抢先发言,用暴雨般的箭矢向河州军倾泻。相对于神臂弩来说,长弓虽然『射』程近了许多,但是『射』速却快了好几倍。在空中飞掠的箭雨一阵接着一阵,竟然有连绵不绝的感觉,再加上继续发威的石炮,让中翼河州军手忙脚『乱』,加上紧挨着的右翼被北府第一阵杀得节节后退,所以许多中翼的河州军士现在就有些心慌意『乱』了。说到后面曾华有点无奈。本来他想领兵亲自冲锋,但是却被众人劝住了。这次打凉州就是想锻炼府兵和将领们,曾华也不好又冲在前面去抢功劳,只好作罢了。
自拍(4)
成品
刘悉勿祈三人深深看了一眼曾华,一起单腿屈膝跪倒在地,然后抱拳道:多谢大将军!正是如此,曾华赞了一声,你在南床山和意辛山之间来回活动。大布疑阵,对于拓跋什翼这种聪明人反而会认为我们这是在故弄玄虚,以便牵制他们对朔州的进攻。拓跋什翼多少知道一点我北府的底细,我们以前的表现显示我们有一定实力,如果在柔然、代国十万铁骑压境地时候没有一支骑兵在侧翼和后翼骚扰牵制他们,就无法与我们威震天下地名声相匹配。
三月初五,张宋联军汇集姑臧城下,擂鼓吹号,鼓噪围城,姑臧城内外一片混乱。甲申,俊留大司马恪平南冀州,遣慕容评及中尉侯龛帅精骑万人攻邺。癸巳,至邺。及早,魏车骑将军张温潜入邺,传冉闵遗命。魏大将军蒋干、侍中缪嵩、詹事刘猗及温护太子智弃城西奔,民众十数万携家相随,经壶口关退入上党。冉『操』领军先据襄国,再入邺而称魏王。闻平至,闭城拒守。庚寅,燕王俊遣广威将军慕容军、殿中将军慕舆根、右司马皇甫真等帅步骑二万助慕容评攻邺,城外皆降于燕。未十日,冉『操』粮尽,举城降。
在这种刻意封锁消息地情况下,北府百姓虽然感到有些惊奇但还是依然安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毕竟西域太遥远了。除了担心出征子弟的安危和购买的西征债券是否能兑现之外,大部分北府百姓就只是在私下议论一下,或者猜测朦想一把,北府军以往的胜利记录让他们有足够的信心去相信。西征虽然是艰苦漫长的。但是胜利是必然的。汇聚在盛乐城的三千朔州府兵闻得杜郁噩耗,尽数哭倒,然后举朔州刺史谢曙暂代都督,披孝甲,张素旗,列阵武周城前,与刘悉勿祈军对决。
升平元年九月二十四日,相则在屈茨城婆罗盛寺做了三天佛事,祈求佛陀保佑后,终于率领三万疏勒联军,加上一万从龟兹各地搜刮来的最后一批男丁,以及一万乌孙国咬牙挤出来的援军,共计五万余人,向延城进发,汇集白纯的三万兵马。神臂弩手用更密集的箭雨压制河州军的弓箭手,而长矛手、刀牌手随着邓遐、曹延的喝令下,已经散开队形,让河州军弓箭手的损失减少到最小,并且开始缓缓跑动,随着距离的缩短跑得越来快。
十五万匹,就是二十五万匹马西羌也能找出来卖给我们,还有朔州和阴山南北,虽然路途远了些,但是实在不行了还是可以从那里凑出来,关键是用什么去购买?车胤点点头,也板着手指头算起来帐来了。而且这次西征在声势上也不同与往常的各项战事。以前只要有一个胜仗邸报就会铺天盖地地宣传,生怕天下任不知道北府军的厉害。而这次除了升平元年对西域诸国和乌孙大肆笔伐鞭挞之外,整整一年多竟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就是连大将军率领西征军攻克车师和高昌也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现在北府百姓只能从邸报上知道西征军正在同龟兹、乌孙联军对峙,整个战役胜败未定。
父王,你回屈茨城后立即遣使请降,北府大将军为了稳定西域是不会残杀请降的王室贵族,顶多是徒迁中原,但是不管怎样也算是保住了我龟兹一脉。白纯坚毅地说道。斛律协,你地意思是?大家都知道斛律协跟柔然是死敌,也明白他嘴里地大买卖肯定是针对柔然的,不由心里都打鼓了。达簿干舒跟律协的关系最好,所以他最先开口问道。
城被攻陷,魏国灭亡,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国上下,因为他们紧靠着魏国的南边。各军不求击败多少柔然骑兵,杀死多少柔然部众,只是一有机会就抢夺柔然部的牛羊,带不走的就全部杀死就地掩埋,帐篷高车等物资全部烧毁。一时间,近二十万骑兵不分日夜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抢走杀死柔然部众的牛羊,烧光柔然营地的物资,把整个五河流域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