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一起走向圣主的天国!没有乐器伴奏。二十多万个粗扩的嗓门将这首华夏军士喜爱的歌唱得如此慷慨激昂,为他们已经死去或者即将死去的战友们践行,他们无比地勇气,他们坚定的信心。伴随着嘹亮的歌声冲天而起,震撼着伊斯法罕,震撼着波斯高原。也震撼整个天与地。但是以我来看,罗马帝国扩张得太厉害,在思想、组织、体制上没有形成足够的凝聚力,也就是说罗马帝国没有好好地同化希腊人、高卢人、叙利亚人、阿非利亚人,甚至连它自己的思想和文化都是建立在希腊人基础上的,这足以让它产生内耗和分裂,我就举一个例子,罗马帝国把基督教奉为国教地时间太晚了,已经无法弥补其内部地裂痕。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罗马帝国到现在,为了镇守各地,采取了一种外强内弱的政策,结果使得上百年他们地皇帝居然都是军队拥立的,而且大部分都是戍边军队拥立的,外强内弱,中央无权;而如果外弱内强,则边境不宁,早晚会被战事拖垮,这都应该引起我们的借鉴。
大营有没有给我们目标?或者说我们这次西征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曾穆开口问道,打破了大帐中的沉寂。九丘洛氏,乃是妖族之首,修炼的法门与神族大相径庭。而洛尧身负的,却确实是纯正的神族灵力,并不带半点妖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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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池上,雾气轻绕,百里凝烟一身素衣,举剑临风而立,翩若仙子,如一朵绽放中的冰牡丹,容颜绝世、国色无双。晨月是众弟子中唯一见识上一届盛会的人,讲起有关的热闹场面来、绘声绘色,让青灵觉得愈发郁闷。
华夏人的战马似乎疲惫了。他们地速度没有全力冲刺的哥特人战马快。眼看着中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只是哥特人骑射的功夫实在不是很好。他们无法在急速奔跑的战马上稳住重心,更无法双手拉开数十公斤的角弓,向华夏人的后背射出自己的愤怒,这些哥特人只能挥舞着斧头和罗马短剑,拼命地策动着开始喷着白雾喘息地坐骑。随着华夏人独特的号角声在多瑙河河畔,默西亚大地上响起时,地上所有的生物都被这悠长而浑厚的号角声所震撼,它们匍匐在地上,感受着这充满天地的雄壮气息,然后在四处响起的马蹄声中瑟瑟发抖。
华夏元年的秋天,兖州良诚记商社的一艘海船在京口靠岸,上面满载的都是从南海扶南、究不事(即真腊,今柬埔寨地区)地区运来的上等檀木、象牙以及红绿宝石等真腊特产,按照事前定好的协议,这一船货品是专门销给建康城里的江东商社,这家由六家原江左世家豪门出资组成,并留下族人经营的商社也为这批货品垫付了不菲的预付款。按照卑斯支的部署,波斯军有十余万在伊斯法罕城里坚守,做为基本支撑点,北翼有七万余人,南翼有十余万人,组成了一条以伊斯法罕为中心,南北长七十余里,纵深二十余里的防线。
一抹浅浅的弧度在他的唇边漾开,带着些许自嘲,转瞬又如涟漪般的消逝无踪。他原以为是墨阡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青灵,但眼下看来,她似乎对自己的情况所知甚少……
你小子还是这么油腔滑调的,都荒腔到你七叔头上来了。曾穆看着喜欢看玩笑的两个侄儿,不由地笑得很开心。正在哥特人纳闷的时候,华夏人又开始动起来,立即引起了哥特人的戒备的警惕。只见华夏骑兵纷纷策动坐骑。在哥特人的阵地前左右跑动,并开始射出一支支被点燃的火箭。
诗音想了想,转身问青灵:除了尊驾的七师弟,不知……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人?听到曾华开口慰问的话,慕容令和拓跋珪的脸一下子激动得发红,做为两个虔诚的圣教徒,曾华先知的身份如同世间的神,虽然曾华自己从来不承认这一点。正当慕容令和拓跋珪结结巴巴地向曾华表达自己的心意时,曾闻已经一把抱住了曾穆。
她愤然地扭头对慕辰说:这难道不算违规吗?怎么能在临上场的时候换兵器?说到这里,曾华却想得更远。罗马和希腊也曾经有类似的经历,他们在无比强大时,必须花费巨大的精力去防御北边地野蛮人,但是最后地结果还是野蛮人毁灭了罗马帝国。但是当基督教把北方的野蛮人-例如伦巴德人、法兰克人、撒克逊人、斯拉夫人等都变成文明人后,欧洲地历史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们虽然在中世纪的黑暗中煎熬着前进,但是他们不用再担心文明积累和连续的断裂,经过几百年的恢复和积累,终于有了文艺大复兴,也有了工业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