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斯人!秦如风突然走出来大喝一声,与其说众大臣惧怕于谦或者中正一脉,倒不如说惧怕秦如风恰当。秦如风一无政权,二无兵权,为何众大臣如此惧怕呢,就是因为秦如风的那一身杀气,每次见到秦如风大臣们好似见到阎王一般,有胆小者甚至瑟瑟发抖,昨日殿上一见后竟然越穿越神,把秦如风比作下山猛虎,出海的蛟龙一般。韩月秋在客栈的孤灯下面盯着灯芯发愣,然后倒抽一口凉气说道:你说这个商妄现在变的如此心狠手辣,可现在虽然骚扰我们也是坑害过一些师弟,但是却没有露出杀机,与那日我们初次对抗时候决然不同,到底他想干什么呢?
晁刑大喝一声挥剑向自己的脚下砍去却发现自己手也是被一股大力扯住,自己衣衫的褶皱处那微小黯淡的影子里窜出多条细如发丝的黑线,缠绕住自己的胳膊,紧接着下盘也和他的门徒一样被控制中,晁刑气的不停地破口大骂起来。晁刑却大喝一声:住手!说完快步走到卢韵之身边,拿过信然后指着那个封住心口的泥章说道:我认识这个标志,这是于谦所用专用印章,代表着一言十提兼的秘密信息。不能再这里看,上面涂有一种特殊染料,只要暴露在空气下不消片刻就会燃烧起来,只有泡在酒里才能观看。信上还附有鬼灵,即使泡在酒里一会也会变成粉末,就是防止让人留下把柄,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先回客栈再慢慢打开信吧。
超清(4)
婷婷
放下杯子,卢韵之继续讲道:至于第二点就是朱祁钢的身份,他贵为藩王,虽然手中沒什么实权,可是近些年他把自己的儿子孙子都派往不同的支脉,加之他也是天地人的支脉脉主,所以在那些支脉之间也有一定的地位,我们若要起事一定要带上朱祁钢,这样他们的儿孙就会尽力却劝说自己的支脉站在咱们这支队伍中來了,综上所述,朱祁钢虽然自己手中并无实权,可是在藩王之间,天地人之中都有一定的地位,加之他较为年长,所以朱祁镶朱见闻父子一定会把他归为被邀请作乱的藩王之中,于谦不是傻子,他之所以沒有对藩王动刀子是因为他也需要兵,需要天地人等异数之人的支持,可现在我们准备好了,估计他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或许还比我们更快了一步,所以朱祁钢这支老狐狸感到惶恐不安了,正巧我求他帮忙他就名正言顺的反叛,明着是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念他个好,实则是为了自己报名,你们说于谦现在找不到我们,最可能被于谦先砍一刀的是谁。方清泽也定睛看向曲向天跑去的方位,饕餮很是惊讶的用那只独眼看着卢韵之,对于卢韵之的无视很是纳闷,看到卢韵之不停的想着瓦剌大军和乞颜方向走去,它悄悄尾随起来,不出片刻他就没有耐心了,后腿突然发力,带起一股黑烟向着卢韵之的背影扑来。
卢韵之点点头:是,少了地魂和吞贼非毒两魄。曲向天这时已经身体渐渐平复说道:那怎么办,我记不清了梦魇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卢韵之正在帮石玉婷固魂,防止其他的灵魂出窍,韩月秋替他说到:梦魇排行第五,让人陷于睡梦之中,制造假象让人惊慌失措之中丢掉三魂七魄,虽然不是多么恶心的鬼灵,却也是害人不浅,是人都会做梦如果梦魇就在附近那就凶多吉少了。不过这次还是不是真正的梦魇,只是梦魇小小的一点鬼气。固定在被褥之中第一定是人为的,可是研习天地人各脉也没有如此的驱鬼之术啊,能驱动梦魇的鬼气,实在是高啊。再说谁会跟咱们中正一脉过不去呢。卢韵之使了个颜色给曲向天,曲向天会意的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团斑斓的线缠在箭头之上,这些细线可不是普通的线仔细观察去就会发现,是用五种颜色的丝拧成的,而且在每个丝线上都好似微雕一样,用红色黑色与金色三种颜色画着一些灵符,着实精巧得很。
当晚卢韵之就留宿在了吴王府上,朱见闻与卢韵之秉烛夜谈,彻夜的讨论之后整个计划就更加详细了,两人相视而笑,并且定好九个月后,在南疆与曲向天和方清泽共同揭开邢文留下的秘密,一切商议完毕,朱见闻笑着说道:卢韵之,我有一事相问,你今天怎么与我父王相谈的时候不说立我为皇帝的事情啊,照你的性格这话你说的出口。突然一户民居大门破裂飞出一人,那人身穿汉服,手拿着一柄大刀,只见飞出屋子后翻滚两下就口吐鲜血死了。屋内听到两声大喝后,又有两人抱着滚了出来,一路上不停地翻滚厮打动作极快又不失力量,冲撞倒了不少人。
固魂泉所有人都不陌生,因为往日的寻鬼之术的课程大部分都是在这里进行的,在这个地方卢韵之第一次展现出了自己非凡的寻鬼天赋观气,五两五的命相也暴露无遗。石先生走出房中后接过韩月秋递来的一个名册念了起来,分别是众人捉鬼的数量和名字以及排名,最后才高声说道:下面公布前三甲的名字与数量。第三名,曲向天数量零。众人大惊失色,最不济的也是寻到了四个鬼灵并且捉住了一个,曲向天数量全都归零怎么能得到第三名的成绩,曲向天自己也会跟纳闷自己的寻鬼之术并不好,每次都没有感悟问及教授此课的谢理师兄却答曰: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千篇一律的回答让曲向天怎么也摸不着头脑。书生不明所以以为自己说错了,抬头发现方清泽一头乱发,原来在镜像之中方清泽把头发散落开来,又嫌麻烦就抓成两个小髽鬏,那书生一看忙说道:神仙汉中离请恕罪,我错了,恕小可无知。方清泽哭笑不得问道:我怎么又成汉中离了。
三间房虽然不如京城豪华,但是倒也整洁干净让人看起来倒也舒服的紧。看到几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态,老孙头说道:几位客官可是来自京城啊,听着口音像是。韩月秋点点头然后说道:老掌柜,我们累了先行休息了。老孙头一鞠躬说道:那各位先休息,我一会让小二给您加床被子,咱们这里到了半夜天冷。几人一抱拳答道:有劳了。就各自进屋去了。伍好听着大家的讨论,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不听乱转,然后说道:北京离我们发兵地点较远,若是打到北京还需要不少时日,要不我们跟鬼巫商量一下,让瓦剌帮我们占据京城吧,到时候我们打下了大片疆土之后,再找他们要回來就是了,反正现在都已经结盟了。
董德见茶博士走了才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你有所不知啊,这家茶馆和好多商家都有牵扯可能是个什么秘密商会。我观察了许久找了一家熟络的掌柜,想要他介绍我加入这个商会,可是他却拒绝了,说什么秘不可告人之类的。老子一看,不好意思口误口误,我一看他们也太嚣张了不就是人多势众方便调济资金嘛,我不用他们也一样,我现在有一家绸缎庄,一家酒楼,一家典当行,就是咱们相遇的那家。我给你说.....话没说完,从柜台后挑帘走出一人,茶博士在那人耳边低语几句,那人点点头走了过来冲着董德行了个礼问道:我是这家茶馆的掌柜,小店是乡野寒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客观见谅,您.....那我也叫你韵之吧。朱祁钰有些尴尬的说道。卢韵之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道:我只可略算一卦,此等天下大事不可细算,否则容易引起翻天巨变。说完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平祥之卦,也先不足为惧。然后走出大殿,朱祁钰忙追随问到:御弟,不,韵之你去哪里?卢韵之头也不回的答道:也先来了,家仇国恨该是要结算的时候了。说着越走越远消失在朱祁钰的视线之内。
卢韵之并不生气,他并不是个好色之徒,可是在杨郗雨面前却一丝脾气都发不出來,倒也不只是杨郗雨是个绝世美女,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说不清楚,可是对同样美貌佳人的石玉婷和英子,他却沒有如此感觉,卢韵之不想当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人,他又是沉吟片刻说道:可能吧,我或许很虚伪,刚才你问我复仇之后想要做什么,我想要重振中正一脉,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还天下一个太平,我可不想当什么忠臣义士,只是想少一些人间疾苦,不让我小时候所尝受的逃荒经历重演,如果这些都做到了,或者我压根都做不到,那我可能就会退隐山林,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许也是一桩美事。林倩茹却看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充满了无奈的说道:我刚才在众人面前不好忤逆你,只是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弃众人于不顾是否有些不讲信义。石文天无话可说,只能装作嗤之以鼻的样子摇摇头冷哼几声罢了。两人继续带着石玉婷赶路,但并不急于弄醒石玉婷,他们知道凭着石玉婷的性格醒后定会大吵大闹的。作为一个父亲,石文天是伟大的,他没有丢弃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想带着他们一起逃命,这是天地不变的法则。而之后他更加提现了他伟大的爱,这都是后话了,可是他并不知道他这么做本意是出自对家人的爱,实际上却害了他最爱的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