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就这么一路开到了锦州地界,老将军司马明威这才对身边跟着的秘书缓缓开口,莫名其妙的吩咐道这样一支从灵魂上想着打赢战争的部队不容易啊。记下来,以后我们的后勤列车,也不设军官专用车厢了!金国能够经营好东北大片的土地,和叶赫郝兰的兢兢业业有着直接的关系。当然,叶赫郝兰最大的功绩,也就是帮助金国与日本锡兰结成了反明同盟,明里暗里都在互相支持,牵扯着大明帝国广袤的海洋力量。
日本是一个国力不如大明帝国的小国,历来就只能将有限的军费投入到海军建设上去。陆军方面他们还停留在大明帝国旧陆军的那个层次,甚至连骑兵都没有多少,只以纯步兵加上机动能力不足的炮兵为主。司令官不是说不允许虐待俘虏么?怎么?动手了?那名禁卫军的少校军官皱了一下眉头,接过了那张地图之后,看了看手上那份带着血渍的审问笔录,冷声质问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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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这就是你们的态度!这就是你们这群所谓的忠臣,给朕的态度!拍着桌子,朱牧盯着赵宏守还有王剑锋两个内阁大臣,恼怒的说道你们谁都不愿意抗下这个黑锅,抗下丢掉奉天的黑锅!空军方面同样让王珏不太满意,明军的无线电设备大多数用在了新军步兵和坦克这类新式武器上面,飞机上并没有装备,虽然明军已经开始实验单翼飞机,前线的双翼飞机却还没有裁汰下去。
因为数个月前,这里的部队参与偷袭奉天的攻击,最终夺取了明朝在东北的最大城市奉天,所以这里也就没有了驻扎兵力的必要。原先负责守卫这里的部队,已经调往辽河防线去了,所以这里留下的是一片可悲的狼藉。程侍郎!朕乃九五之尊,想办法选拔出一支忠于朕的军队,难道也是一件需要商量的事情么?朱牧听到程之信这么说,就满肚子的恼火,因为这件事显然并非是他和王珏商量出来的事情,而是他朱牧自己搞出来的花样。于是他打断了程之信的进言,不耐烦的回应道。
王珏留给他的,或者说王珏留给新军的,就是如此单纯的思想不要去搞那些复杂的勾心斗角,我们大家都没有时间去搞那个。只要不断的自强,只要不断的努力,只要不断的去赢得胜利,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统统不重要!而用重武器来武装锦衣卫部队,则是朱牧在新军内又插入的另一颗忠于自己的钉子。这样一来新军和禁卫军就被绑在了一起,成了他朱牧可以控制的绝对战斗力量。有了这股力量的支持,至少朱牧已经在军队内,立于不败之地了。
和另一个时空中大家耳熟能详的德国装甲营编制不同,王珏现在还没有想到用独立的坦克编成营级作战单位的想法,他将自己手里的各种装备揉捏到了一块,设计了一个混编的独立战斗部队。他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充裕的时间了,每天从噩梦中惊醒,或者睡到天明,他都只能在这间屋子里转悠,如同监禁一般。这是他活到现在的理由,也是他精神状况接近疯癫的最直接的原因。
其中这900辆坦克里,有78辆被改装成了100毫米口径榴弹炮,装备给了机械化炮兵部队有110辆改装成了75毫米口径的突击型,配给给了几个主力部队加上较早的200辆最老款式的1号坦克还在服役,还有大约50辆被分到了南下的火车上当然,皇帝也可以撕毁协议,翻脸不认人不过这和当年天启皇帝面临的处境几乎完全一样如果不依靠资本阶级,那么皇帝就永远只能和官僚们无休止的争斗下去。如果了解世界近代史的话,就可以轻易的得出结论,与资产阶级格格不入的,永远都不是已经被士大夫分割了权力的皇帝,而是不愿意分享权力的士大夫官僚阶级。
朱牧一边钻进自己的汽车后座,一边开口说道朕不要你们去死,朕要你们都给朕好好活着!。至少在战争时期,舆论这东西是政府完全把控着的,古今中外没有一个例外。而同样在战争时期,个人**还有所谓的自由言论都只是一个笑话,即便是最愚蠢的人都不会相信,战争时期会有什么东西比确保胜利更重要。
不过因为从午夜到凌晨这段时间太过漫长了,以至于在等待迟到的舟船部队的时候,工兵们闲来无事又在两侧修建起来两个备用的缓坡。其中一个缓坡甚至在烟雾掩护之外,颇有一些明目张胆的味道了。陛下您要我准备5000台汽油发动机,我如果要按时交货的话,只能扩建自己的生产厂。一名商人失去了刚刚进门的时候兴奋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