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霏很看重这次比舞,若是能在万朝会歌舞大赛中获胜将是无上的光荣,因此这几日排练时南宫霏总是特别卖力。白悠函也大力支持南宫霏,特意为她准备了一身名贵的绯红缕金藤纹妆花裙,也为其他四位次领舞也备下了价格不菲的红舞衣。白悠函亦是希望自己倾注心血重新编排的《赤焰骄阳》能在比赛中一鸣惊人。听两位小主的意思,近一年来有孕的妃嫔可是都集中在了东南方向的宫宇?雾隐多问一句。
寒冬腊月,室外气温降至冰点,与屋内的激情似火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芙绝望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点点凉意扑到脸上,原来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珊瑚早就钻进书房旁边的围房里烤火暖身去了,只有柳芙没有王妃的命令不得离开。她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仰头看天上飘下的雪花,不一会儿便整个脸颊都湿润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哪些是融雪哪些是眼泪。她的爱人啊!永远不会属于她。甚至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一点一滴……杜雪仙借诗歌既抒发了怀念年少与端璎庭一起玩耍的亲密时光,又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深闺相思之苦。似端璎庭满这般腹经纶,如何会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只可惜端璎庭对她无意,终究要辜负她一片深情:丽姝一何愚!汝将与良配,吾室自有妇。何必相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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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把话题越扯越远,直至扯到朱、仙两家的姻缘,说到起劲儿处琉璃也和子墨一起幻想起婚礼当天盛大场面。见两个小妮子兴致颇高,李婀姒突然冒出个主意,她自己肯定不能抛头露面去参加婚礼,但是父亲李健一定会去,不如让两个丫头带上礼物代表她去贺上一贺。此提议一出,琉璃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子墨也暗自开心。原来是恬嫔开始发作了,那这花儿是不是就不用送了?小明子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将百合怎么送来的又原样抱回去了。小明子走到半路刚好碰到了慕梅,慕梅见他拿着花樽往花房的方向走,便急急将他拦下质问道:哎!你过来!你怎么把送去毓秀宫的花儿又拿回来了?语气里满是责怪和不满。
凤仪又向邵飞絮询问了些圣驾离京后宫里发生的事情,闲聊一会儿后凤仪也有些疲惫,于是便请慕菊送客不提。端禹华被她的质问拦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语气平静地说:南宫,如果你还是曼舞司里那个为了舞蹈尽心尽力的南宫本王自然不会躲你。可是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你找本王借琴、硬塞玉佩给本王都是故意的吧?就是为了晚宴上让本王陪你演一出好戏。你怎么敢用自己的婚姻大事来设计本王?
慕竹懂得姐姐的苦心,所以这药就是再苦嫔妾也会喝。慕竹放下药碗,用绢子拭了拭嘴角。今夜的凤梧宫比以往更为明亮,因为端煜麟的突然造访,整个宫里的宫人都忙碌开了,煮茶的煮茶、烧洗澡水的烧洗澡水。
忧的与洛紫霄关系不错的江莲嬅和李姝恬;喜的自然是日夜防着嫔妃们肚子的徐萤。不许去!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按我说的去做,快去!枫桦又害怕又着急,再也无心跟馥佩纠缠下去,命令她赶紧照办,馥佩第一次见枫桦对她大声说话,吓得一溜烟地跑去甘泉宫守着了。
呦!这就是他留给你的定情信物?你们二人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子墨为突如其来的调侃而惊悸不已,迅速将护身符塞回枕头底下。于是那个声音又嗤笑一声道:还藏起来作甚?我早就看到了啊!邵飞絮照了照镜子,吹弹可破的脸蛋、远山入鬓的墨眉以及娇艳欲滴的粉唇,处处散发着妩媚,再配上这身装扮更显华贵大气。今天是六月初十——邵飞絮二十三岁生辰,端煜麟晚上会过来陪她,算起来端煜麟已经四个月未召幸过她了。
禹华,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好了,我为你骄傲!李婀姒只要一想到他在马上的雄姿英发,内心就久久不能平静。慕竹吩咐挽辛去仔细检查一下芙蓉送来的东西有无异样,挽辛离开了两刻钟不到便拿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回来了。
台上二人的表演惊艳绝伦,惹得台下叫好连连,更有豪门子弟一掷千金为水色夺魁助威。此情此景让后台的莺歌看着是无比的锥心刺眼,她气愤地啐道:一对不要脸的贱人!将蝶语的舞蹈据为己有,真是无耻至极!真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此次进宫是有任务在身的么?就这样调离了,你的任务可就完成不了,那个什么坊主的不会责罚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