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平的视力在夜晚就更加微弱了,此时他不得不借助五哥的力量了,否则今晚他算是白出来一趟了!璎平靠近璎宇,小声道:实话不瞒五哥,是臣弟派小勇子他们四散开帮臣弟找人的;嬷嬷也是臣弟故意支开的,有她在,臣弟的行动处处受阻。此等小事,怎敢劳烦皇后娘娘过问?还是交给我们尚宫局自己处理吧。胡枕霞尴尬地笑笑。
经红漾一说,屠罡才发现臭娘们的确是没动静了。他下手不知轻重,别是被他打死了吧?屠罡有点惊慌,连忙将白悠函翻过来。只见白悠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额间一块花盆碎片已没入眉心……巧了,红漾已经不在宫中了。不知侯爷是何时见过红漾的?凤舞假装糊涂。
久久(4)
亚洲
你什么你!石榴表面上装得委屈又气愤,肚子里的坏水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等一会儿回去了,我要告诉靖王殿下,你调戏我!皇上以为臣妾是为了这个才伤心?凤舞瞪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悲戚地望着皇帝。
既然你觉得可行,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只是有一点,务必要拿住些她的把柄,这样就不怕她过河拆桥了。凤舞思虑周全,妙青也一一记下。好在屠罡还未到跟前就被瘦猴儿拦下了。他力气大,将瘦猴儿推出老远,不小心就碰倒了花架,花盆也就跟着碎了。凤卿顿了顿,继续:屠罡见近不得王爷的身,遂将主意打到了臣妾身上!这可恨的畜生,居然想挟持臣妾!还好褐风及时赶到,救了臣妾一命!
多谢侯爷美意了,酒红漾就不喝了。只是想单独与夫人叙上几句闲话,不知侯爷可否回避?红漾竭力维持着礼貌,心里早就将这畜生骂了几百遍了!如果她没有拒绝呢?如果她顺了皇帝的意思侍寝了呢?是不是现在她也和海棠一样,被宫人尊敬地叫着小主、享受着常人不能及的荣华富贵?更有可能,现在于天子身下承欢的也是她!
看着清水不断被换成血水端出来,端煜麟不禁一阵眩晕。他向后踉跄了两步,被方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哈哈哈哈哈!茂德指着璎喆脸上沾着的口水,捧腹大笑。这次就连母乳们也没忍住,轻声笑了起来。
靖王侧妃刚刚被册封不过七日,皇宫里就接到了靖王府的报丧折子,说是南宫霏于昨夜在闺房中悬梁自尽了。除了花穗,没有人真的同情她、关心她,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下人们先是怠慢她,然后是蔑视她,最后居然开始恐惧她!这些势利小人一个个相继离开,唯有花穗和另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那个人就是秋棠宫的守卫沈冰!
白悠函握紧拳头,胸口气血翻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对屠罡解释。她甚至难得地用了敬语:侯爷休听红漾胡言,她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事实。妾身与那个齐清茴根本就没有过交集,只是听说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京城经营了一座戏园子。言外之意,她怎么可能跟一个还是孩子的戏子厮混到一块儿?无妨,你先拿着。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再使用。反正朕的病……大概还要再将养一阵子才能‘康复’。端煜麟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端璎瑨嘴角一挑,摇了摇头:罢了,突然就没了兴致了,回府吧。说着便调转了马头。转瞬间,顺景十三年的春天如约而至,太后和皇后想着该把选秀的事宜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