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被围攻士兵一排齐刺逼开,挥刀荡开然后拉起被踢翻在地的朱见闻,连同高怀一起跑开了向着西院也就是卢韵之的新宅跑去,方清泽记住了曲向天的话,听炮声西侧必定兵力空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比曲向天慢了一会却也省去了很多冲杀。卢韵之摆摆手让众人安静,然后低声说道:虽然日蚀如此厉害,但是有四个弊端,第一就是刚才所说的需要极缜密的心思等我就不重复了。第二就是时间问题,也就是刚才我二哥所问的。其实原因很简单,上两次都是战事都发生在夜晚,天地阴阳两端日蚀躲在地下,自然是与众多鬼灵相反,他们昼出夜伏,故而晚间的那两次战斗才看不到二师兄的驱鬼之术。其三是距离,这种鬼灵极为渺小,并非人或兽的魂魄而演变来的,至今我们还不知道它的由来。所以就像刚才即使二师兄驱使了两万个日蚀,却只能概括二百步左右的半圆面积。最后一点是因为这运用此法并不是直直的把魂魄拉出体外,而是几百日蚀共同拉扯一个灵魂,人在临死之前会感觉自己魂魄被一点点撕碎,一点点抽走的感觉,过于残忍所以除非名门正派德高望重之人,不敢使用此术害怕被同道中人称作歪门邪术。
也先突然伸出手阻拦住想要走出帐中与中正一脉较量一番的蒙古鬼巫两位护法,说道:明军首战获胜,正在士气大旺,不宜在此时与其交兵。也先身后站着一个太监,名叫喜宁的说道:我们何不用俘虏皇帝朱祁镇来叫开城门呢?要是他们不开城门就是大不敬,如果开了我们趁虚而入直捣中宫一举获胜。这个喜宁原是伴随朱祁镇御驾亲征的一个太监,自从土木堡兵败之后,喜宁就反叛到了也先这一边,他本就是大明的太监,又熟悉边关布防,自从投降后为了保命便告知也先自己所知的一切军事情报,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也先的得力狗头军师。卢韵之等人快步向着山顶进发,整座山被修建成一个大大的寨子,道路植被民居商铺样样俱全,而且建筑别具风格,当然沿途少不了的是刚才所见的各种练功的人,只是愈往上走练功的人就越少了,几人走到山顶的一个大殿之前,段海涛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可卢韵之却停在大殿之前,目光盯在门前的柱子上拔都拔不出來,整个人就这样愣在了那里,直到段海涛轻声呼唤了多次,卢韵之才反应过來,跟这快步走入了殿中,
成色(4)
黑料
现在我们的实力大增,可是比起于谦来说相差的可谓是天壤之别。一旦我们发动反扑就相当于是对整个大明开战,先不说百姓民不聊生陷于战争的水深火热之中,就说单从实力上来说我们现在的兵力也无法与之抗衡。再者咱们中正一脉大败不久,现在去召集其余天地人毫无号召力,还容易引起于谦的注意,全力剿灭我们,那我们之前的所有逃亡的努力就付之一炬了。其实这是于谦的弱点,太过于急于求成,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历史的重演罢了。卢韵之淡淡的说,方清泽还是不太明白,问道:历史的重演,此话怎讲?大剑的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势不可挡的朝着卢韵之的头颅砍去,大剑带起的狂风让卢韵之四周尘土飞扬。铁剑脉主挥动着大剑但脸上却满是疑惑,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什么一样,却又是惊恐万分的表情,大剑已经离卢韵之的头颅仅有一指之遥了。
杨准咋舌道:贤弟,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掷千金,不,挥金如土啊。卢韵之笑而不答看了看这些钱财喃喃自语道:我这二哥很快就能知道我的消息了,也好,省得他担心,不过我哪里用的了这么些金银。说完看了看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杨准。想当年我商妄虽不敢说貌比潘安,也算是玉树临风,有一天我们接到了南疆五丑支脉的求援信,说当地发现了饕餮恶鬼,一半的五丑一脉弟子都战死,于是石方便带领弟子前去收服饕餮,等去了发现这并不是个成型的饕餮,但是威力却也超过我们的想象,于是我和石文天被饕餮吞噬了肉体,我只剩下了上半身,石文天更是被吞噬的只剩下一只胳膊。石方带着剩下的人,夺回了我们的灵魂,这我知道我欠他一名,但我也是听他的命令去捉鬼的,他难道不该帮我夺回被饕餮吞噬的灵魂吗?最终我们收复了那个未成形的饕餮,我们的灵魂被固定在玉瓶之中,如果只是灵魂出窍倒也好说,但是现在肉体已毁,需要强加在他物之中,那就是民间所说的续命了。所有人都知道要折阳寿,石方却为了保护石文天的全寿完全不顾我的死活,我可是为了他所被吞噬的,要不是我挡在他身前当时被吞噬的就是我的好师父石方。商妄更加激动了,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齐木德大叫着抽出背后马刀扑向晁刑,口中还大喝:你他妈是谁啊,让你多管闲事。原来刚才齐木德大骂着想冲入帐中寻找卢韵之,却被晁刑拦住,晁刑说想要寻仇先过我这关,摘了斗笠脱掉蓑衣后齐木德自然不知道晁刑是铁剑脉主,于是两人就厮打起来。卢韵之待鬼灵全部放出后站起身来,抬臂一挥只见鬼灵纷纷向着四面八方散去,那场景倒也一时壮观的很,然后他才回身对晁刑说道:伯父,我也是前几天才突然发现自己会了心决的,今天就权当小试一把,到了危急关头我可不敢如此怠慢。万一心决失败,那可不是好玩的。
齐木德毫不理会乞颜的呼喊,只见那被唤作九婴的恶鬼猛然扬起九只蛇首,冲着卢韵之张开了嘴巴。巨鳄一样的身子泛着黑气,身体虽然混沌不定但是那九首却是清晰非凡,在它们的口中顿时喷出一股寒气和一股罡气,两股气体拧在一起直冲空中的卢韵之。慕容成有点疑惑的问到:那石文天,石兄弟现在位列这位卢兄弟之后?韩月秋点点头说道:正是。慕容成自己狗眼看人低闹得有点尴尬,于是挥挥手让手下众人放开英子和豹子,重新交还到杜海等人手中。
卢韵之瞬间杀死了一个五丑门人,却好似没看到其他四个一样,毫不理会的朝着董德走去,董德却是有些害怕,举起手中已经被黑气笼罩的算盘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你的敌人的敌人,可是说是你的朋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伍好没有客气,也不转过身来一时间气场倒是压过了全场众人,方清泽喃喃道:这个瘦猴什么时候这么深沉了,让我总感觉他像大师一般。伍好低声继续说道:此人寿有六十五载,身有一妻一妾,两子一女,二十六岁方才发迹,四年后的大成,从后修身养性并无更高发展的志向,倒也得了个寿终正寝家门兴旺的好结局,此人命不错,命真不错。刘福禄听了伍好所说的睁大了眼睛,说道:你都能算出来?!边说着边掐指算着,嘴里啧啧称奇。伍好则是面无表情,继续背对着众人。刘福通又问:你还算出了什么,刚才所算的全中,还有呢?伍好微微一笑说道:他虽命好,但子孙却不甚得意,到他孙辈突犯大罪,满门抄斩,从此此脉全断......伍好还在滔滔不绝,却见刘福通面色渐渐铁青下来,突然照着伍好的屁股上很踢一脚,大骂道:我差点被你骗了,原来你都是胡诌的,刚开始还有点模样,后面你怎么算出来的。伍好跌倒在地则是满脸委屈说道:没有,没有我真是算出来的,你算不出是你.....
卢韵之渐渐神志不清了,他想自己今天真的要死了,影魅不想让自己摔死无非是想折磨死自己。此刻,他的眼前闪过了许多人,曲向天、方清泽、石玉婷、英子、石先生、朱见闻.......甚至还有喋喋不休的梦魇,那个胆小怕事又急功近利的杨准和淡雅却美丽的杨郗雨。卢韵之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原来他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有这么多亲人朋友,有那么多人对他好他却一直感到自己很孤独很悲寂,他不想死,他想重新拥抱自己的亲人们朋友们,可是他却不得不死,因为这些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而卢韵之的生命也即将走到终结。待卢韵之把自己的想法给晁刑讲了一遍,晁刑也点头称是,说道:应该是这个样子,照你说的永刻中正的金牌在你这里,古月杯则是在方清泽的手里,若要把这场景活灵活现的展示在商妄面前,就必须两者合而为一。看来我们之前说要去找方清泽的安排也恰巧可以实现了,到时候我做人证,信和金牌古月杯产生的镜像做物证,也不由商妄不信。
商妄还在笑着,身材矮小的他踩着一个生灵一脉门徒支起的臂膀翻上了马,然后驾马而去,只是他的目光没有离开程方栋的背影嘴里厌恶的嘟囔着,虽然没发出声来但是嘴型分明说着两个字:混蛋。走吧,去我府上住吧,來了也不先來找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毕竟吴王的王府沒有人敢探查,之前府上的细作我们已经肃清过了。朱见闻说道,杨准也接言说道:是啊,卢贤弟,我现在就住在吴王府上,正好咱们也有很多话要说啊。世子一听我是杨准,又听我说了和你的关系,对我格外关怀,下官真是受宠若惊,世子真是个真是个厚道人。杨准本想奉承两句,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得说了厚道人这句街头俚语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