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山舍猛然把椅子扔了出去,愤愤地说:我知道我在中正一脉没什么出息,你们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中正一脉的一员。就算全天下人都瞧不起我,你方清泽也不该看不上我,这几年你说我干的怎么样!方清泽猛地锤了刁山舍一拳说道:蛇哥,你怎么还急了,你我兄弟之间何时互相倒起苦水来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这么想的,咱俩相比之下我的身手是见长的,而且这群雇佣的番兵一直是我训练我做统帅比较合适。咱俩也可以同时去,可是生意上就没有人能掌控大局了,无法给大明的经济施以压力,统治者看轻商人,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一下商人的厉害。只见卢韵之一个箭步冲上来,用铁刺抵住了石玉婷和英子的头,双臂张开一边抵住一人,然后仰天大笑起来,声音阴邪的让人泛起无穷的寒意。
卢韵之吓得有些发抖了,嘴里嘟囔着:见鬼了,见鬼了。相对而言,曲向天和方清泽就淡定的多,两个人一言不发,握紧拳头紧咬牙关看起来也有些害怕。伍好则是不断地尖叫着,朱见闻吓得第一个蹲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着:原来不是骗人,真的有,真的有。谢理手中的小扇子一边挥动着,一边喊话到:别害怕,站在圈里很安全,注意感受,注意身体的感觉。卢韵之忙集中注意力去感受看到这些魂魄的感觉,此时魂魄却突然动了起来,他们飞奔而过带来一丝丝的凉意,也带起一阵微风,微风吹动着灌入煤油灯的灯罩之内,火光时不时的飘忽一下。在摇曳的灯光下眼前的这些魂魄显得更加诡异。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恢复英子的方法,还有能寻到石玉婷,毕竟她们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待她们。说道这里,杨郗雨语调突然轻了起來,语气竟然有些哀怨,卢韵之大惑不解问道:郗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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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那定是我大哥的人,虽然刚才那个哨骑比不上我们所带的部下,可是也算是普通人中的好手了,据我所知大明少有军队可以拥有这样的好手,这里是边远小镇更不能有这样的军队,所以定是我大哥**出來的,阿荣啊,你前去通禀一声,别一会儿闹出什么误会。卢韵之对着身旁的阿荣说道,阿荣抱拳称是然后策马扬鞭向着前方奔去,其实这样是很明智的,首先朱祁镇并没有相当皇帝的欲望,朱祁镇也非常的信任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进谗言,即使他只是个闲王但是一旦有人进献谗言多了,难免朱祁镇会起疑心,毕竟朱祁镇也立了朱见浚为太子,所以朱祁钰明哲保身不多问朝政实乃良策。
这时候茶水上来了,朱见闻饮了一口大赞到:方清泽,你小子连这个偏远的茶铺都这么讲究,难怪这里这么好。卢韵之等人听后也纷纷饮下只觉得此茶香气浓郁,甘醇爽口比起平日里所喝的龙井更有意味。朱见闻连忙又品了一口,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桂花酥糖吃了下去,眯眼享受着好似回味无穷,然后说道:这桂花酥糖好吃极了,简直是地道的徐州特产,还有这龙井分明是用临安城的虎跑泉所沏的,真是太地道了。方清泽微微一笑说道:老朱,等我们逃过此劫,我们几人共去虎跑泉边饮茶,这泉水长途运来,有些跑位了,现取现煮那才够味。说完卢韵之跟晁刑使了个眼色,两人齐头并进朝着那队藩人冲去,十六个武士早已换去手中兵刃每人都换成大盾长矛,持在手中。有的把大盾挡在身前有的则是举过头顶,盾与盾之间衔接甚密,组成一个固若金汤的盾牌阵,透过盾角还伸出了寒光凛凛的长矛尖,准备着随时刺出。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韩月秋冷冷的说道:自然是犯了中正一脉的门规。看到韩月秋这么冷峻的说话,卢韵之忙岔开话题:朱脉主,我看到咱们门口的轿上,还有房顶之上的八灵镇宅,着实高明一会我还要讨教一下,望老前辈不吝相授啊。朱祁钢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说好说。方清泽也忙说:朱脉主也是淡薄名利之人,你看住于民居深巷之中,谁敢想这里就是一脉之主的府邸。方清泽边笑着边举起酒杯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你看我和你在一起也附庸风雅了一把,还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喝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拜会慕容龙腾。卢韵之抬头与方清泽一撞杯却看到方清泽怀中的那个异国美女,顿时又是一阵脸红连连用袖口挡住自己的视线一饮而尽。
卢韵之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不断地看着眼前被众多鬼灵缠绕的蒙古骑士,最终嗷嗷大叫着: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灰白色的那些鬼灵越来越清晰,能够清晰地看到身形体态了,听到卢韵之的大叫更加剧烈的在人身边翻腾抖动着。突然卢韵之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站在眼前,卢韵之睁大了眼睛哭着说道:娘,孩儿为您报仇了。母亲却也哭了看着卢韵之向自己走来说道:儿啊,你这么做与蒙古这些禽兽有何差别,打跑他们就可以了,何必要他们的性命呢?卢韵之望着母亲的身影越来越飘忽,渐渐地消失在眼前,母亲的话语却在耳畔不断回响,卢韵之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但是他的确还没有杀掉这些人的勇气,或者说他的内心还有一丝善心。他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不再涌现出愤怒的火花,他按着刚才反方向转动着手中的钢剑说道:方岂收令。听到这声密令,石先生睁开了微眯着的眼睛,露出了微笑点着头自言自语道:孩子,我没看错你。这天的慈宁宫内不止有一个男人,在太皇太后的右手边稍远的位置上排列着五个男人,他们都是已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年长之人早已发须全白,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着头等待太皇太后再次开口讲讲话。这五位身份显赫,都是名动朝野之人,他们正是号称三杨的杨士琦,杨荣,杨溥三位,以及张辅和胡濙。
卢韵之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石先生面前,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好似是错觉一般,直到石先生走到卢韵之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问道:韵之,你怎么了?卢韵之才顿然发现自己身居大厅之中,师父的两旁站着慕容成等慕容家的众人,以及韩月秋,谢家两兄弟,杜海王雨露等人,位于大堂之上还坐着一个面白如雪气质高雅三十左右的男人正是慕容龙腾,于是忙说道:师父,没什么。石先生点点头说道:没事就好,现在人来齐了,我说件事情,刚才我与慕容兄一起占卜天象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关乎我们大明江山的稳固,石亨也牵扯其内,但是具体情况并不明了。石亨六个月前就已经带兵回大明了,我想不出一月必定到达京城,我们的卦象显示朱祁镇,也就是当今皇帝有兵戎之变,地点倒也推算出来了,只是究竟如何发展事关天下大事却算不真着。慕容兄还算到京城也有围困之险,所以我决定明日回国,虽然天地人不问天下事,但也要负责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方清泽点点继续说道:我的店铺这几年一直在官家买供粮,高价买进低价售,并且让官府从百姓手中采购,虽然在采购的时候,官府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回扣,可是价格却比市价增高了不少,这样就是为什么近些年來农民渐渐富裕的原因,大家把我们的粮店当成傻子,甚至有些人把粮食卖给官府以后再从我们店里买粮,这种情况的推进下,百姓的手中仅有几日的粮食,他们养成了吃完再买的习惯,各地粮库内的粮食也仅够上贡国库而已,而我们的粮食也尽数秘密转移,店内的仓库内的粮食并不多,若是起兵两个月后,我们突然关闭了所有粮店,那时正值冬季各地都不产粮,大家想想天下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卢韵之一下子从刚才的沉重中醒了过來,脸上强挤出微笑笑称:真的啊,那你还让嫂子跟着前來,这车马劳顿的,快走吧。说着两人已经走到大帐附近,连跑两步进了大帐之中,书生先是看到几人匆匆离去,听到响声却见刚才帮着自己打地痞的那个凶恶男子在疯狂地砸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也不敢说话掉头就跑,一片镜子的碎片沾到了他的鞋子上,就这样一闪一闪的跟着他渐行渐远。
精彩,精彩,就这样吧。伯父,三弟你们两人果然是功夫了得,尤其是三弟更甚当初啊。你们认为我的这些兄弟们战力如何?方清泽笑着跑入场中,他害怕再打下去刀剑无眼,再伤了一方就得不偿失了。卢韵之提起钢剑插回剑鞘之中,拍了拍靠着他最近的一名雇佣兵粗壮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朋友!那个雇佣兵报以一笑,大家都没沉浸在刚才的厮杀之中,毕竟这场演练已经结束了。卢韵之却并不着急只是淡淡的说:我与一言十提兼势不两立,铁剑脉主是我伯父,为了我早已和他们决裂。不如我们联手一起报仇你看如何?齐木德摇摇头:我不听这个,先要了你们的狗命再说。说着齐木德就扑了上来,众瓦剌军士也随之呐喊着冲向众人孟和教主你还不现身!卢韵之冲着包围他们的人群中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