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康亲眼看到两位大臣的豪宅变成了冲天的火海,外加数百个桔红色的身影在火海中挣扎和惨叫,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在他的身边,上千名奉命死守乌夷北城墙的军士们也不由自主地了打起寒战来。死已经是很可怕的事情,而这么惨烈的死法更是让所有的人感到畏惧,一种从心底的畏惧。西征债券?大家对这个新名词感到有点意外,不过再怪的名词从曾华地嘴巴里讲出来也不稀奇。
那些豪强世家和部落首领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别拨下,一些心有不甘的豪强世家和首领蠢蠢欲动,前仆后继,一年接着一年向北府和曾华发起绝地大反击。卢震摇摇头,脸上满是狂热和崇敬。而窦邻三人在一边都是一脸的敬畏和崇拜,乌洛兰托更是激动地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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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你的兵马带了这么兵器?副伏罗牟有点奇怪了,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骑兵打仗带着这么多兵器上前线的,到底是来打仗地还是来当兵器贩子的?无奈,被张算计的曾华只好现场表演一把,不过他这次用的琴和以前用的二弦琴有些不一样,是根据库里奚琴改造的马头琴,曾华一向是到了哪个山头就唱那里的歌,到了漠北草原上就一定要用上马头琴。张是搞不懂这两者的区别。
悠扬的琴声很快就传了出来,慢慢地,众人仿佛看到了那熟悉的坦荡辽远的草原,白云般飘逸的羊群,还有那桀骜不逊的追风骏马。那琴声纯美甘润,时而低沉,时而明亮、时而清丽。琴声就像无形的手,慢慢地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让他们看到了梦魂萦绕的故乡,看了那些已经离去的亲人。看来纥突邻次卜和乌洛兰托对这趟买卖也感兴趣。他莫狐傀笑呵呵地开口说道,知道底细的斛律协等人看在眼里,清楚他是皮笑肉不笑,也清楚他在心里盘算多了两个人这功劳是不是也高了一点。
杜郁现在已经能够推测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刘悉勿祈应该和贺赖头一样。都是燕国地暗棋,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燕国搭上线。燕国要打败北府,占据中原,刘悉勿祈要光复匈奴,两者自然一拍即合。根据前几天的情景,杜郁推测刘悉勿祈应该是一直在犹豫,毕竟他还是一个汉子。但是自己告诉他过段时间即将调防,于是刘悉勿祈只好孤注一掷了。他在云中经营三年。暗中笼络了不少对北府有异心的部众。以为心腹。一旦调到新地方,一切又要重来。听完这段奇遇,曾华甚是感叹,对斛律的刚烈和阿窝夺坎的仁义所打动,在让斛律认亲之后下令将乙旃须一半的财物赏赐给了阿窝夺坎一家。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顿时,曾华的名字又开始在漠北草原上传颂了。
看在眼里的谷呈明白,只要现在岌岌可危的左翼被北府第一阵杀败,那么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当时河州军将不可避免的出现大溃败。在黄昏的时候,燕军终于顶不住了,他们在石墙前已经变黑的山坡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尸体,黯然地撤了回来。三万燕军损失了两千多人,但是依然没有达到目的-占据狼孟亭。
冉闵点点头,他默然地看着张温消失在府门口,再回过头来看着空荡荡的原渤海郡守府,随从和将领们都远远地躲在一边,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在自己的身边了。各地的鲜卑、北羌、匈奴各族都是被打乱混编再安置异地,早就失去了原来部族的组织性。而在这十余年,这些各族人不但受到北府经济体系的优惠,生活日渐安定富足,同时也受到北府重点教化,大部分子弟都就读于教会初学和县学,而贵族子弟更是进入到郡学和州学就学,以学习汉家文化为荣,没有什么人会抛弃安定的生活而冒着巨大地危险去造反。
看来四人是下定决心要好好了解北府上下。第二天,薛赞四人就托路子到长安大学堂听课。毕竟他们都是打着观学的旗号,就是做做样子也要去这北府最高学府里坐一坐。大家心里都明白。北府颂讨胡令杀灭胡。一是羯胡干得缺德事地确太多了,二是北府想杀鸡骇猴,立下不得随意屠害神州百姓地规矩。以便让北府以仁德留名,于是不过数十万的胡就成了血淋淋的榜样。诸国有识之士心里也明白,大义是一方面,实力更是重要。北府在漠北、西羌等地杀的人不下百万,但是谁敢多说半个字。为什么?因为人家手里不但举着大义旗帜,手里的家伙也着实了得。
仔细算一算,马后是在咸和二年,也是凉州的建兴十五年(凉州一直在延用晋愍帝的建兴年号,即公元327年),她刚刚才十五岁的时候生下儿子张重华,永和二年(公元346年)她老公张俊就挂掉了,三十四岁地便守了寡。但她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和对权力的欲望,跟儿子张祚(他是张俊的庶长子,不是马后亲生的)勾搭上,一段不伦之情把大败强赵,正意气风发的儿子张重华活活给气死了。曾华不但是一名宗教人士。更是一个政治人士。在看到这幅画之后,曾华不但会考虑它的宗教色彩,也从中不难看出在当年的丝绸之路上,骆驼商队与佛教僧徒的密切关系。商贾、脚夫需要僧尼为他们祈求平安,僧尼则不仅需要商队的货物与施舍,还往往与庞大的骆驼商队结伴而行,或者西去天竺求法。或者东去中原地长安、洛阳传经。圣教和北府商队目前也是这个模式,看来这宗教和商贸地关系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近代史欧洲商人、殖民者和传教士也是充分发挥了先辈们地光荣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