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自古以来弄权之人如若投机倒把顺风而倒充其量就是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身首异处的记录,受后人的嘲笑讥讽,但是如果像高怀和朱见闻这样,能见风使舵厚黑无比的人却被盖上政客的身份,他们两人并不是在弄权,而是在玩转政治。在一张异常宽大的桌子上摞着如同小山一般的本子,一个庞大而肥胖的身躯正坐在后面不停地拨弄着一个比桌面还要大的算盘,算盘的两头冒出桌子两端简直是架在桌子上的一般。那人除了拨算盘以外,还不时的提起笔来在打开的本子上写上几笔。卢韵之打开摞在在上面的一个本子,上面满满当当的记着各种账目,这些都是账本放眼估算得有几千本之多,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
卢韵之用手紧握了孟和胳膊一下,寓意是这番话私下商量,孟和身为鬼巫教主自然聪慧过人也就领会了,轻动胳膊上的肌肉算是响应了。对了,齐木德你是怎么知道我侄儿在大帐之中的。晁刑此刻问道,卢韵之也颇有兴趣的侧耳听去对此他也不太明白。朱见闻带着众人就要出城,却被城门官拦住说道:世子,请出示您的腰牌,验明正身,小的有眼无珠光有圣旨没有腰牌万一上头怪罪下来,小的脑袋不保啊。高怀大喝道:你这狗东西胆子真大,怕上头怪罪,阻拦我们世子殿下,我先怪罪你,来人!把他绑了给我砍了,再上报此人阻拦世子,有违圣旨。身后中正一脉众人纷纷答是,然后上前就要绑了城门官,城门官吓得忙缩成一团,就在此时张具高喊一声:这不是吴王世子吗?小的有礼了。
超清(4)
三区
慕容芸菲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能把打仗的本事用到交往上,那该多好,你沒有发现大家都成长了吗,就连你我也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了,我们经历颠沛流离草莽倥偬之后,我们都变了,在一次次死亡的边缘,我们都学会了心黑手辣学会了阴险狡诈,朱见闻变得更会弄权了,方清泽也变得更会做生意了,最主要的是他们都学会了用自己擅长的事情,达到挑动天下的效果,伍好是唯一沒变的人,可不确保他以后不会变,最令我担忧的是卢韵之,他的变化太大了,他开始关心起政治经济军事,一切夺天下所必备的东西他都开始关心起來,就连他说话办事也变得成内敛成熟起來,你难道沒发现吗。慕容芸菲低头思考一番,然后用手从桌子上划了起来,她抬头对着卢韵之突然说了一句:韵之,你想没想过,除了对手技法高深,能算透我们以外,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慕容成并不坐下,只是愤怒的看着卢韵之和方清泽,突然大叫道:慕容芸菲在哪里,你们和曲向天是结拜兄弟,这事还没了呢。不帮于谦可以,但是慕容芸菲的事情你该给我们个交代。说着慕容世家众人竟然围了上来,身着的白衣微微鼓动着,里面好像鬼灵密布或者另有暗器。守箱子的一票人等一些看装扮是吴王的亲兵,一部分却是商人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一众镖师一样的江湖中人。卢韵之上前显示一拱手跟众人打过招呼,然后一个身着素朴但眼中透着精明的商户走上前来问道:一文钱留有何用?卢韵之一愣这才明白其中缘由答道:一文钱可东山再起。百两又做何为?那人又问道。卢韵之继续答道:百两断人志向。原来你们是我二哥的人。那人点点头身子一弯行了个礼说道:吾乃九江府七十四家商铺大掌柜,给三爷行礼了,看来吴王世子过真没骗我们。
五丑一脉,生灵一脉众人都呵斥着士兵不要惊慌,然后翻身对付那些被卢韵之从固魂泉里释放出来的鬼灵。谢琦谢理哥俩这才轻松一点,也向着外面撤去,突然数柄大铁剑从天而降,一群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之人从墙头跳下,挥剑向着两人砍去,两人避无可避,谢琦谢理分别扬起手中兵刃架住,却被震得腿脚一软跪倒在地,对方不禁力量巨大而且人数众多,再者两人经过刚才一番缠斗戾气也消磨不少,自然接不住这数柄大剑劈下来的力量。两人心中暗道:铁剑一脉也出现了。突然那个黑甲女子的马刀被斜着震飞出去,卢韵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看到震飞马刀的是师父石方的混钢鞭。那女子反应倒也迅猛立刻拔出腰间匕首想要制住卢韵之,却没想到卢韵之身子一晃反身顺着马肚子打了个转,一脚把那女将踢下马去,那人未落地另一条钢鞭飞至绕着弯的打中了女人背后,她猛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蒙面的纱布。
于谦得此消息自然是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却见高怀和朱见闻微微笑了起来,于谦心中火大对这两人不甚高看,认为这两人只是弄权的小人不如卢韵之才华横溢,秦如风曲向天英雄盖世,方清泽精明能干,用之无味弃之如履。卢韵之等人已经走出了酒楼,陆成以父母官的身份喝令酒楼老板不准说出此事,酒楼老板自然是言听计从,绝不敢冒犯当地的藩王和朝廷命官。卢韵之则是对老板交代:不准为难那个房间受伤的人,要好好照料,他身体不错很快就会自己恢复,到时候他会自行离开的,在下就此谢过了。说着卢韵之从怀中掏出一沓大明宝钞,递给老板。
城门官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伍长张具,此刻眼泪汪汪的瞅着张具,好似是那上天派来的救星一般,也没来得及想张具这个小小的伍长怎么能和皇家子弟如此熟络。只听张具说道:世子殿下,就放了这个有眼无珠的城门官吧,这是我一个哥们,昨日喝酒喝多了,昏了头冲撞了殿下。滚!曲向天冲着跑远的五个人大吼着,那五个人跑得很匆忙,衣衫已经在厮打中被扯烂了,在冬天的小风中飘荡着,有抚着腰的有捂着肚子的,最惨的要数高怀,高怀没想到曲向天力气如此之大,轻易就压在高怀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的招呼在高怀脸上,分明把高怀那张英俊的小脸打成了猪头。
打?于谦好似还没有回味过朱见闻的话一般,朱见闻冲着于谦行了一礼低声说道:当然,打!这不正合了于大人的心意吗?于谦恍然大悟,想明白了朱见闻和高怀的计谋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也暗暗佩服两人,嘴中称赞道:两位真乃是当世无比的政客。卢韵之知晓,他并不奢望杜海等人能赶来救援,镜花意象只能在内部打破,原因是如果外部用力,并且不知其中法门就破坏镜花意象那后果是极为严重的,当镜子破损之时凡是进入过其中之人都会跟着镜子破碎开来,只有在内部破解这种结界后才能平安无事。
这一句乞丐,实在有点刺痛卢韵之幼小的心灵,本以为进入宅院后就不用再过被人欺凌,再也不用过到处讨饭的生活了没想到仍然被人称作为乞丐,卢韵之不禁怒上心头,看向这个侮辱他的少年,此时那个黑胖子方清泽则是拍拍卢韵之的肩头说:卢兄弟,挨着我和瘦猴睡,这家伙叫朱见闻,吴王世子,人家藩王之后,咱们就避而远之吧,不过你是师父领进门来的,我是被三师兄领进来的,曲向天是被五师兄领进来的,连瘦猴也是被四师兄领进来的,只是你不知道人家朱见闻是被皇命宣进来的,这叫奉命从师,哎,人家高贵啊,没人要硬塞进来的就是厉害。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卢韵之感激的看着方清泽,想着方清泽为自己解围,日后自己一定加倍奉还,所以此刻也跟着笑了起来,瘦猴则是捂着嘴坏笑着,连看着最稳重的曲向天也嘿嘿两声,那个朱见闻气的脸色铁青,只是指着方清泽说不出话来,然后倒头上床睡去了。杨准咽了下口水,脸上挂着很僵硬的笑容说道:幸会幸会。晁刑哈哈大笑着冲着杨准拱拱手说道:敢问兄台你们要去哪里啊?杨准一直在盯着晁刑的满脸刀疤,心中怯意大盛,没有听到晁刑的问题,卢韵之只能答道:伯父,这位我的杨大哥,我们要去找他的伯父杨善,共同出使瓦剌,伯父可否为我们保驾护航。杨准这时候才缓过劲来,轻咳一声对刚才自己的失态颇为尴尬,调笑道:原来是贤弟的伯父,那也就是我的伯父了,你看这事儿怎么说的,伯父找伯父,都是伯父,嗨你看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