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卢韵之才又一次出來,对着马车里下來的几个人说道:事情就这么办,若是再有文书或者账本你们就送入我府中,明日我会批示的,各位我还有约,不奉陪了你们先行回去吧。当然若是千军万马把龙清泉团团围住,他又不能逃走,那终归是会把他耗死在大军之中的,因为他毕竟不是神气力有限也绝非刀枪不入,但是现在龙清泉可以移动,力气也沒有沒有这么不济,
徐有贞走后,李贤却并沒有走,王翱游说与朱祁镇曹吉祥和石亨之间,豁免了李贤的罪过,王翱虽然不是权倾朝野的人物,但毕竟是吏部尚书,就连朱祁镇也要卖他一份薄面,想到李贤并不是像徐有贞那样触及权力地位,不可饶恕的罪人,朱祁镇亲自下令让李贤留在京城,只是罢黜了李贤的职务,官降三级,自然,商妄兄弟高义,于某人不胜感激又怎么会强加要求的,况且准备妥当才有可能成功,杀更多的兵士激起秦如风更大的怒火,不过商妄兄弟,咱们时间不多,不是我催你,可要尽快啊,大约需要多久,你才能准备妥当。于谦讲到,
日韩(4)
伊人
守在边城固然是能阻挡大军,但是我们边境较长,总有兵力薄弱的地方,分开去守反而不好,就算我们都守住了,蒙古人也可以找些小镇打打草谷,屠杀掠夺我大明的百姓,受损的还是我大明人,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因为被蒙古鞑子杀了父亲,这才逃荒來到京城,也就机缘巧合进入了中正一脉。卢韵之讲到,只有白勇,白勇是第三个跟着卢韵之的人,资格够老,心中沒有那么多念想,他只是把卢韵之当成大哥,当成主公,卢韵之的话他言听计从,恰白勇又天资聪慧,办事也颇得卢韵之的心意,跟着卢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沒有他带出的那群风波庄的御气师,卢韵之也很难在群雄并起的乱世中占得一席之地,
英子看到有家丁陪同着,也沒有训斥杨郗雨,只是拉过杨郗雨的手说:我发现啊,你自从有身孕后就越來越爱到处乱逛了,一点都不听话。现如今孟和交给了齐木德开战以來的第一个任务,让朝鲜出兵攻击大明,阻拦东面明军减轻瓦剌大军的压力,孟和还给齐木德了一项命令就是册封朝鲜王为皇帝,并且不光催兵还要规定人数,朝鲜兵的身体素质较差更沒有经历过太多大的战役,所以至少要有十万援军出征,才有可能解开现在的局面,让优势倾斜到瓦剌这一边來,
石彪坐在帐中,座下都是自己的亲信,换句话说这些人都是石家的私家将军,石彪先是讲述了一番朱见闻在马车上所说的计策,然后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看着手下,过了许久才沉声说道:诸位都是自家人,不说那些片儿汤汆丸子的话,你们实话实说,这场仗打得究竟如何。一旦彻底推翻了李氏王朝,大明接管,那朝鲜就成了大明的领土,这次北征不管是白勇还是卢韵之看來,都认为不会彻底瓦解蒙古人的力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蒙古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被一次性征服,故而降服了朝鲜人,却不吞并,这样一來不管什么时候每次蒙古人要从东线进军的时候,都要路过朝鲜边境,到时候让朝鲜出兵阻拦加之大明出兵相助,就可以吧主战场外移,在国境之外发动战争,不会荼毒大明的百姓,
曹吉祥只笑不答,卢韵之略一思考,抱拳朝天说道:皇上厚爱,我卢韵之万死难报,既然如此请曹公公回禀皇上,我大明的新年号就叫天顺好了。徐有贞自此退出了大明的政治舞台,正如卢韵之所说的,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在云南守军中密十三成员的照顾下,徐有贞沒在军中吃多少苦,四年后被放回了老家,直至终老再也沒有什么很大的作为,
卢韵之依然平静地说道:少侠以武犯禁,凭着两膀子力气就擅自斩断了锦衣卫的小臂,这恐怕不妥吧,你需要跟我一起去处理此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沒错,但是凭着少侠的本事,出手制止不是难事,何必要砍下别人手臂,让他人落个终身的不便呢。程方栋不停地在京城的瓦顶上纵跃着,不时探查着周围是否有人监视或者跟踪自己,城墙对于他这等高手來说形同虚设,所以现在是夜晚城门紧闭对他來说也沒有什么影响,出城后按照阿荣给的地址,他很快便來到了韩月秋所居的小院,
可是即便如此,沒有云梯箭塔和火炮撞车等等,一般的部队若是遇到朝鲜国的这种,如同大明破落县城一般的城池,也是束手无策的,要么绕过城池不再攻击要么打道回府,有些彪悍者则会砍下一些圆木让士兵抓着圆木去撞城门,效果可想而知并不是太好,当然也有一些更加彪悍者,甚至可以说是脑残者,直接用刀砍城墙,历史上还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千万士兵用刀狂砍城墙就硬硬把城墙砍出一个大豁口,险些因此破了城,咱们私募來的兵力是主力,这些兵缺乏训练,而后來我们俘虏的兵也军心不稳,多是仰仗各位领兵有方才稳住了阵脚,如今战斗力也有了不少提升,可是正如我刚才所言,朱见闻不是一般的世子政客,他虽然算不上名将,但是也不至于像两湖将领一样不学无术,况且他在江西离我们很近,门生旧部很多,几天之内召集几万兵马不成问題,待他们到來会对局势产生很大的改变,反观京城的援军第一部分不会來的太多,毕竟路途遥远,而且京师的守卫有一定的规格,不容调动太多兵马,最主要的是卢韵之绝对不会把大军全部调离,放弃对京城的军事控制,我们只需担心卢韵之个人,已经他手下那伙精兵,兵力上倒不用太介意。甄玲丹讲到,
龙清泉长剑出鞘,然后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了,卢韵之也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气化大盾,大盾成暗红色还泛着些许白光,旁观者顿时看不见了卢韵之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犹如龟壳一般的盾阵,卢韵之摇摇头笑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县城的驻军最多不超过五百人,两湖这两地兵马加起來,估计也就不到十六万人,他们上报给朝廷的是二十六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