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正看着铁匠拿着刀具在飞快地给风火轮修理马蹄,这个时候,一名亲卫急冲冲地跑来禀报道:报大人!数日前有一男子到华阴县自投,言自己是传榜中的王猛。华阴县不敢怠慢,找当地士人辨认,真是王猛,故而连忙送至长安,现在已经送入城中。但是曾华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他把柳畋和徐当分左右两翼协助张渠突击,就是打好了趁胜追击的算盘。看到蜀军全营溃败,曾华马上传令,下令柳畋和徐当立即集合本部,分前后向李权的溃军追去。而战场就留给了劳苦功高的第二幢。
在曾华的新政中,受到关注和反对最大的应该是均田赋税制,而最大的反对者就是拥有大量土地的豪族世家。他们不愿看到百姓都有田分,也不希望赋税按照田地亩数来征收,这样的话他们的损失就太大了。曾华明白桓温的意思了,传令给徐当,要求全军就地休息,等候中军的状态再做决定。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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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终于清静了,但是对面不远的晋军长矛手却大吼一声,左手持盾牌,右手举着锋利的长矛冲了过来。看到这位梁州刺史在眼前抓耳挠腮,姜楠隐隐感觉到什么东西了,只觉得这位大人的心思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又想起在南郑和曾华会面时候的谈话,忍不住问道:大人,你奔袭武都是图谋已久的吗?这次和杨初使者闹翻是否也是你故意筹划的吗?
赵复、乐常山、魏兴国和姜楠都围在一锅还冒着热气的水,拿着干粮,正等着曾华。曾华依然没有说话,而笮朴也闷声坐在那里,帐厅里一片沉闷的气氛。
在曾华离成都去梁州赴职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却没有将这茬跟新来交接的蜀郡太守顾泰说明白,拍拍屁股抬腿就走。而顾泰来了之后是两眼一摸黑,那清楚这里面的底细,只是忙着统计人口,编制户籍,清理土地,查点豪族。可是没过多久,蜀中这个没有人压制的zha药包终于被邓定、隗文给点燃了,顿时将屁股还没坐热的蜀郡太守顾泰给端了。首先是数十骑兵,他们身上的皮甲黑得发亮,头盔上的羽毛在风中晃动不己,跟背上的角弓和腰上的马刀一样显眼。他们拥着一面旗帜一路小跑,那面青色的旗帜在风中呼呼展开,上面画着一匹奔腾的白马。
尤其是这位刘惔,他那深邃的目光和远卓的智慧恐怕已经隐隐猜到了自己的野心,但是却在矛盾地支持着自己。也许在他的心里,北伐中原和晋室的安全是一样的重要。就象他反对桓温的野心,却敬佩桓温的才华;抵制桓温出镇荆襄,却要帮他镇理襄阳。石苞把自己的想法这么一说,麻秋和左咯顿时都默不作声,他们是非常清楚石苞那点小算盘,不就是盘算着想去邺城争位吗?两人都是石苞的心腹,而且深知这位王爷的脾气,自然不敢去逆石苞的意。
范哲却正色道:大人乃是天下英雄,如不是昨晚大人一曲凤求凰,我等怎敢轻言高攀。现如今我妹子已经允许,自然可以顺理成章了。哲不才,厚颜请在座的诸位大贤屈尊为媒,不知如何?说罢,转向众人拱手礼问道。结果一路北进,晋军还没有追到,这些伪蜀御林军却越发的心慌了。追了两天,怎么一个晋军的影子都没看到,是不是他们已经在成都烧杀抢掠了。李家朝廷虽然对于晋朝来说是割据逆臣,但是我一家老小不是呀,总不能给李家殉葬呀!于是,昝坚感觉到自己的部属越往北,军心越涣散。这御林军的战斗力本来就不如被调到涪水的正规军,现在军心士气都没了,还打个屁呀!
很快,桓温有了举动,他把目光转向了右侧上座的护前军、长水校尉曾华,开口道:叙平,你有什么看法?曾华拆开信一看,原来是大好消息。这个消息主要是张寿和张渠联衔发出来的。
杨绪眯着眼睛看着曾华,心里盘算了一下,知道仇池跟吐谷浑联盟是瞒不住的,干脆就明讲了。而且杨绪还想把盟友吐谷浑好好吹嘘一下,以便镇住东边这位生猛的邻居。你可不要乱动呀,我后面有人。李寿篡位之后,遍杀李雄子孙,并去晋结赵。赵胡石季龙(石虎)遗书李寿,相约连横寇南,约分天下。李寿接书大悦,大修船舰,严兵缮甲。后众臣叩头泣谏,寿乃止,军民闻言高呼万岁。后有臣李闳、王嘏从伪赵邺城还使,盛称季龙威强,宫观美丽,邺中殷实。又言季龙虐用刑法,以杀罚御下,并能控制邦域,李寿心中欣慕,从之。此后但凡人有小过,辄杀以立威。并徙旁郡户三丁已上充实成都,兴御府明堂,尽发州郡工匠充役,广修宫室,引水入城,务求奢侈。又广修太学,大起宴殿,百姓疲于赋役,怨声载道,思乱者十室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