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轻轻地扶着慕容云,慢慢走在被清扫干净地台阶上,朴、张等人带着数十名宿卫军士紧跟其后。取胜的周国顺势在东线发起攻势,独力难支的谢尚只好退守寿春。江左朝廷前两年在东线取得的胜利在永和十年七月终于损失得干干净净。不过周国也付出了惨重地代价。
皇甫真皱着眉头说道:士秋所言不无道理,这曾镇北行事一向让人捉摸不定。此次北府西征,如真是西征不利,深陷其中,大可在邸报上捏造大胜,以造声势,如此一来有心者比不敢妄动。而今北府邸报却鸦雀无声,对于西征战事却是避而不谈,这的确让人很是费心思,依臣愚见,恐怕北府真地深有阴谋。在简单的节奏伴奏下。曾华开始放声歌唱:人生数十年,如梦亦似幻;生亦如花开,身死花又落。
成色(4)
婷婷
经过一个月小规模的厮杀,龟兹军顶不住北府猎兵团的人头猎杀,再也不敢派兵袭扰北府粮道了。常连普紧紧地抱住了顾耽,他看到顾耽嘴巴张了张,连忙附耳过去倾听,听得两声,泪水顿时像洪水一样涌出。
先锋姚苌见事不可为了,便率领三千本部骑兵撤离了战场,为周军全军崩溃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信步走进其中最大一洞石窟,曾华发现这里的四壁、窟顶、甬道、龛楣与其它石窟不一样,这里到处是色彩艳丽的壁画。其中一幅格外引人注目,让曾华站在那里驻足。
近十万北府军在战鼓声中。随着那节奏开始前进。无数的白甲将士们列着队,从曾华的身边走过,迈着整齐地步伐,举着自己手里的兵器,高唱着军歌,直取对面的敌人。策马站定的曾华和他身后两面大旗一样,在汹涌向前的千军万马中巍然不动,就如同是飓风中的暴风眼。顾耽含着眼泪劝住了蒙滔,待他安静后又劝道:教谕夫子,你还是回孟县吧。
这应该是北府的厢军轻骑。白纯凝视了一会,然后肯定地说道,他跟北府先锋部队苦斗了月余,在北府军上花了很多工夫。一具具遗体被清理出来了,他们只是浅浅地躺在风沙下面,保持各种姿势,保持着一直战斗,直到死亡来临那一刻的姿势。这个时候丁茂像是一个喋喋不休的老太婆,在那里不停地说着这些熟悉的战友的琐事。
中常侍涅皓用尖细的嗓子将情报朗读了一遍,刚放下书卷就看到燕王慕容俊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心有领会地涅皓连忙开口道:可足浑咎那这次传来如此重要地情报。真是劳苦功高。为我燕国立下一大功。不过丁茂等人知道,奔海头地那些兄弟纯粹是给他们这一路打掩护。袭击他们的敌人当然知道海头离铁门最近,自然也会派人向那个方向追击或者设伏兵在去海头的路上。
终于到了足够近的距离,联军的弓箭手发起了反击。他们的箭雨也开始向北府军前阵倾泻,不过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联军的箭矢纷纷落地。联军将士们这才发现,原来北府军阵最前面的那些长矛手都穿着重甲。在耀眼的白色反光中,联军将士们依稀看到那重甲将北府长矛手从头罩到脚,就连脸上都有一个只露出眼睛的铁面罩。联军射出的箭矢无法穿透那些重甲,也没有办法对里面的北府军士造成伤害。:梁车骑、梁仆射受遗辅政,可以应大臣戮死。于是苻生下令杀梁后及太傅毛贵、车骑将军领尚书令梁楞、左仆射梁安以应天象,顺应天意。
而在同时,慕容恪和阳骛也在路上边赶路边谈论道:辅国将军,我们还有机会吗?那些由原油经过简单蒸馏而得到的液体就是连无所不知的曾华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煤油还是柴油。不过这些液体实在是放火的好工具。加上一些石蜡、硫之类的助燃、增稠剂。再放到一个外形、重量严格控制的陶罐里,最后点上火发射出来,在坠落的时候一点就是一大片。而这种火按照常识用水去灭根本不管用,除了用砂子泥土。但是很不幸,北府军没有将相关地消防知识传授给焉耆国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