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这个贱妇!意外听闻这惊天秘密,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凤舞只觉得浑身发抖。不……臣妾……现在就想看。姚婷萱似乎能感觉出自己的油尽灯枯,她怕现在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看一眼儿子了。
而当端禹华看到掩鬓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愤怒地颤抖了起来。他气呼呼地指着她质问:这东西你哪儿来的?端禹华第一反应是南宫霏私自闯入书房偷的!我……那并非我之所愿,都是皇后娘娘授意!况且皇上看中的也是她们,这怎么能怪我?白悠函懊悔地摇着头,她不能否认在此事上她的确存了私心。她栽培句丽少女,除了皇后授意,也是想在皇帝身边安置两个可心之人,好替晋王办事。
伊人(4)
一区
顺便将良娣、世子和郡主们请来,孤与她们道个别。去年杜雪仙为麟趾宫再添一女,取名为霖。但由于同是庶出,故而未定封号。你不是跟显王殿下赛马去了么?显王人呢?怎么没一起回来?子墨揽着石榴的肩膀询问。
哼!两人皆彼此不服,各自转过脸去,但都没注意他们的手还紧贴在一起。最先察觉到的石榴,见璎宇还不要脸地拉着他的手,于是趁他不备用力一推:色狼!让你轻薄我!臣妾以为,皇上也‘病’得够久了,是时候慢慢康复了。凤舞猜端煜麟大概已经看穿晋王的本质,也该有所行动了。
皇上怪臣妾?凤舞无奈一笑:海棠的罪名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了,即便臣妾告知皇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况且事情发生在后宫,难道臣妾连处置妃嫔的权力都没有?她心中不无讽刺,连前朝的事都许她插手了,怎么轮到后宫反而管不得了?岂有此理?他当然记得,每次带他进宫,娘娘都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想忘都忘不了呢!子墨捏了捏儿子的脸蛋,这小子纯长了一副吃心眼。
皇帝继续病着,妃嫔们也继续轮流侍疾。可不知怎的,本该轮到邓箬璇的那日,却突然被告知不必去了。樱贵嫔已经顶替她去了昭阳殿。于是乎,许久没见到天颜的邓箬璇,又失去一次宝贵的面圣机会。站住!红漾还没摸到房门,屠罡便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拎了回来:你不许走!你也看到了,本侯不是故意要打死她的!谁让她倒霉扎到了花盆碎片?屠罡怕红漾出去乱说,有一瞬间起了灭口的年头。
她将看完的一摞信件丢入火盆中焚尽,疲惫地叹着气:皇帝果然不是人人能做的。本宫只是看了一部分便觉眼花缭乱、心浮气躁了,也难为皇帝每天要批阅那么多奏折!奶奶的,她这是咒我死呢!大喜的日子穿白衣服弄得跟吊丧似的,不是诅咒他是什么?不行!老子找她算账去!说话就要推开小香。
自从皇后小产,凤氏渐渐撤去了对晋王府的支持;转而在朝堂上,有意无意地为显王说起话来。果然他这个外姓女婿,到底不如流着一半凤氏血液的外孙亲近!真是麻烦!从怀上这个‘孩子’开始,就没一天消停的!姚碧鸢狠狠捶了几下肚子,然后扯着嗓子嚎了几声。随后白了侍女和稳婆一样:这样总行了吧?还不快把这碍事的东西给我摘了?说着竟从腹部扯出一个圆枕丢在地上。
如果她没有拒绝呢?如果她顺了皇帝的意思侍寝了呢?是不是现在她也和海棠一样,被宫人尊敬地叫着小主、享受着常人不能及的荣华富贵?更有可能,现在于天子身下承欢的也是她!凤舞赌誓自己不敢撒谎,说如果皇帝愿意,可以立刻取来面巾并请太医当场验证。为了打消皇帝的顾虑,她还诓骗他说在清理凤卿暂居的偏殿时,发现了几盒尚未启封的香粉。考虑到是御赐的东西不好随意扔掉,而孕妇又不宜使用,因此全数打赏给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