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张飞便挥了挥手,笑道:谦虚甚么?走!一同去舱里喝酒去!然后又对左右道:去把那只鸟儿处理了,给俺和薛将军当下酒菜!……此时坐于上首,一脸笑容,整个人开心的好似年轻了十岁一般,不停地与众人谈笑叙话,不曾冷落过任何一人。
薛冰道:白耳精兵乃是重步兵,重守。这铁骑军,乃是重攻,二者作用不同,是无法比较的。而且,白耳精兵毕竟组建日久,其实力绝对不是刚刚组建的铁骑军可以比得了的!他这话说的时候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正好让不远处的铁骑军将士们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个脸上均露出不忿之色。薛冰瞧见,知其已经将白耳精兵当作了心中的竞争对手,暗暗偷笑,这才对张飞道:时候不早,我等须早些出发。薛冰笑了笑,却没说话,心里却道:看来昨日那张飞和赵云是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苦了那张春华,子龙醉成那般样子,这洞房花烛夜,怕是过不成了!延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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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薛冰听此言,心下惊疑不定,遂于马上立起身子,借着火光左右打量。只见侧方火把齐明,人声嘈杂,似有大队人马正在集结。却说这武陵蛮王,其全族乃在祁山以东。武陵郡群山之内。族人世代居于此处,却是也懒得管现在是谁在掌管天下。
成了!薛冰见那些罐子落在火海之中,想来山上的浓烟越发的呛人了,只要那些药材烧起来,就能保证曹兵无法靠近大火,那就更别提灭火。而且以山上的条件,只要火势烧到一定程度,那是想灭也灭不了的。人才缺乏却是川地的最大的弊端。而且,川地之险,不但让曹魏无法进取,便是汉中王想出,也非易事。另南人不善北战,也是汉中王需要考虑之事。
三人忙举起手中酒碗,同喝了一声:干!四个酒碗撞到了一起,而后便只听得咕咚咕咚的喝酒之声,以及酒水哗啦啦滴落下来的声音……薛冰道:却是未想到张合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做出准确的判断。我只道他还需要过上数日,才敢下山迎敌。
正行间,只听赵云道:我闻尊夫人已然回成都去矣。子寒倒少了一状心事。张苞见孙尚香左右齐攻,自己又无法招架。只好向后一跳,跳出孙尚香的攻击范围。不过他这一跳,却是输了一阵了。
张合闻言,长出一口气。情况比他想的要好的多,起码这番劫粮,并非无用功。遂吩咐道:今日且叫将士们饱餐一顿,从明日开始,依旧每人每天都定量,省着些吃。那小薛晴连着被爹娘臭骂了一顿,反倒来了劲,手上小棍劈的呼呼作响,而且那眼泪虽然一时止之不住,却也不似先前那般哗哗地流个不停。
黄忠道:定是五石弓无疑,老夫整日与长弓打交道,断不会瞧错。薛将军开得此弓?说完,一脸惊疑的望着薛冰。陈式大喜,拜道:多谢将军提拔!他自然知道,随在赵云身边,绝对比自己在军中提升的快上许多。也许随其征战几次,便可提为将军。陈式可没想到自己随便搬块石头,居然还搬来了高升的机会,此时已乐呵呵的回了阵中。
鲁肃是要去询问孙权的意思,而秦宓倒没那么麻烦,只是去向薛冰汇报一下谈判进度就好。因为薛冰自觉做不来这些事,遂将谈判大任完全交给了秦宓,自己只是终日与孙权喝酒,游玩。张飞道:子寒可是忘了去年曾为一人说媒?今我二哥欲请子寒去做这媒人。说完在一旁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