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他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很肮脏,比如今天我本就是抱着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心态去做的,而他却认为我是在收买人心,于此之类的事情还很多,比如出尔反尔想出各种罚款,这也注定了他只能做个中型企业的命运。对于他刚才的这番话我并不反驳脸上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哥,今天凶我可凶爽了吧,对了,你还准备真扣我钱啊?玩笑归玩笑,这份钱扣定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段海涛面色一正答道:其实这并不是我的决定,而是家师听到你霎时顿悟,学会御气之后的决定,我当日跑去给家师禀报你的情况,家师就让我秘密准备了,至于原因你莫要问,只是功成之日记得回來找我,我自会带你去见家师,到时候一切真相你就得知了。
石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快去通知你们师弟吧,韵之还记得我曾在来的路上给你说过的天下大变之象吗?原来是这件事情,为师学艺不精否则定能阻止这场浩劫,我们不敢言人定胜天但是希望能够略尽些绵薄之力吧。快去吧。正当杜海与豹子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豹子的手下骑兵却发现了自己的主帅正在被围攻不少人都前来相救,一时间又是混战一团,曲向天趁其不备一枪刺去,正中豹子的右臂豹子大叫一声到不顾及,反手一挥长矛当头挥下砸的在左侧攻击的卢韵之胳膊顿时麻木,连身下的战马也被这大力砸的倒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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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摇摇头,站起身來拨了拨灯芯说道:我们是兄弟,三弟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三弟的,什么拉拢不拉拢的。那你答应我,向天,让卢韵之和你互换,你來直捣黄龙,他帮你领兵从南疆进军。慕容芸菲拉住曲向天的手坚定地说道,齐木德哼了一声,然后傻笑起来:其实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所祭拜的九婴被卢兄弟弄得差点魂飞魄散,后来又被教主的饕餮所吞,好在回来后杀牛宰羊几百只才换来回来了,可饕餮吐出的九婴已经大不如前了,九头只剩下一头。昨夜我宿醉今日起晚知道有大明使臣前来,赶忙前来赴会,你们是知道我所祭拜的九婴是存于我体内的,当我走到大帐附近的时候,感到它不停地躁动着,却又有些胆怯我就明白了,天下间能让它如此惧怕的也只有卢老弟你一人,于是才前来找你拼命。
卢韵之只是嘴角略带苦笑,也不回答眼睛一直看向齐木德,眼神中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杀意,没有愤怒没有友好,平静只能用平静来形容,好像一潭静止的湖水一般不带有一点感情。齐木德被卢韵之看的全身发毛大喝着:我也不废话了,既然今天你敢来,咱俩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一言十提兼的走狗!说着他指向晁刑中正一脉的仇人!他又指向卢韵之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南边一个京,北面一个京,大明的京城顺天府,北京城外的红螺寺内,于谦站在石阶之上,望着身下众人,台下众人足有千人之多,身穿各种奇异民族服饰,于谦说道:你们本都是边陲小地的天地人支脉,今日中正一脉逆贼横行,已经大肆准备造反,你们若在此役中,忠于朝廷立下大功,日后我必启奏朝廷,为你们赐爵封侯,并且我承诺决对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头,你们会永远的传承下去的,杀尽中正余党,还我太平盛世,剿灭卢姓贼首,一决雌雄今朝。
后来,这王姓的商人和方清泽回屋谈商论道去了,而卢韵之无心之言把洞庭茶比作碧螺却让那商人念念不忘,回乡后日日在家中叫这茶为碧螺,他的儿子王鳌长大了在这碧螺之后加了个春字,在当地名动一时,从此也就有碧螺春。王鳌有两个徒弟一个叫做唐伯虎,一个叫做文徵明。这是后话就不再多提,而碧螺春扬名后又经清康熙帝钦点正名,并设为御供,于是天下人皆知碧螺春,这也是后话就也不提了。韩月秋扫视着这家店内,虽然小但也算是干净整洁,望向前方并无村落,后方也是一片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形容此刻情景并不过分。虽然对这乡间孤立的小店略有怀疑,也只得将就一晚,心中略略下着提防。听到小二的问话答道:上一桌酒席,找三间客房,整洁就好。把马拴好,喂上等饲料。
除了高怀朱见闻和曲向天以外,众人都纷纷纳闷,不知道朱见闻做了些什么,高怀解释道:朱见闻这小子直接挑动脱脱不花争权,还有瓦剌当权大臣阿剌联合夺权。也先算是家里后院起火,哪里还顾得上和我们大明交战。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用药物调养倒是能治标治本,可是所需时间过长,现在多有不便啊。卢韵之答道,董德点点头,却又说道:可是如此一來,阳寿必损。卢韵之止住了董德的话,答道:董兄不必担心。说完他起身下床,与董德坐在了桌子旁,卢韵之坦诚相待,给董德说了中正一脉的一系列遭遇,董德边听边点头,时不时的还惊呼两声,对一些事情表示惊讶的很,
曲向天早就吃完了,也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说道:自从你病后,我越多日未曾饮酒了,这么美味的食物若能来上一壶酒那就太棒了。你问二弟啊,他还不是忙他的生意呗,得到特免不缴税收这小子可算是鱼入大海龙升九天了,恨不得把整个京城的市场全部垄断才好,至于周围嘈杂之声那是因为挨着院墙修了两个宅子,我前天去看了比咱们中正一脉所群住的宅子还气派。至于扣住你们的使臣,那就是要谣传了,您派出的使团几千之众,从中有些人在我大明疆土上偷盗或者犯罪的,他们担忧也先太师您责罚他们,畏惧太师的公正威严,于是畏罪潜逃了。杨善答道,也先哑口无言,本来他派出的使团人数众多沿途欺男霸女烧杀辱掠,本来就动机不纯哪里好意思争辩。
阿荣想了又想,摇晃着脑袋答道:超过董大哥我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您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算出來的。董德摆摆手,阿荣又猜董德还是笑而不答,最终看到阿荣绞尽脑汁再也答不上來了,董德却坏坏的一笑说道:什么事都算那多麻烦,算出來不一定准,算不出还要沮丧,何必要算,我能看出你进步了,那是因为你现在说话和主公一样透着一股穷酸劲。说完董德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等人行至路中,一个腆着肚子商人装扮的男人在路旁的一家店铺中走了出来,边走边回身对掌柜说:赶紧准备一批黑纱,天方那边要一千多匹,这群王八蛋真是黑心,不给全款光给定金,定金我已经收了,想跟我玩空先卖货后给钱的把戏。你等到了后立刻收全款,不然后坐地起价让他们再涨一成咱们参与售货和交易,不然就运回来不卖了,定金也不退,底气要硬些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有咱们给你撑腰这群人哪里敢造次。那个掌柜是个皮肤黝黑的天竺人,听了那个商人的话嘿嘿一笑说道:那是自然,二掌柜您放心好了,此时我一定办漂亮。这个掌柜虽是天竺人倒是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卢韵之看向那个商铺微微一笑,知道这也是方清泽的附属商家,掌柜的也就一定是方清泽的下属。因为在那家绸缎庄的匾额的角上有一枚小小的指印,匾额之上还透露出淡淡香料的味道。这是方清泽曾经在在逃亡路上所提到过的辨认方法,卢韵之对此记忆犹新。
由此可知排名先后的巨大差异,当然总体来说不管是大师兄也好还是二十五师兄也好,倒是都不缺钱逢年过节石先生都一视同仁红包嘉奖,但是工作和权威却差别极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位高者叫苦不迭,位低者累死累活,如是而已。卢韵之也哈哈大笑起来摇着头说道:你想让我当儿皇帝石敬瑭,孟和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不过疆土可以给你们,不过不是我们大明的疆土,而是大片的蒙古草原,让也先太师尝一下大一统的滋味。而你们鬼巫促使了整片草原的统一,我想也先太师封赏一块地给你们没什么问题吧,到时候我就不该称呼您为也先太师了,而是也先大汗了,哈哈。也先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卢韵之意味深长的看向孟和,孟和则是阴冷的回了一笑附耳在卢韵之身边轻声说道:你知道也先大限将至,不足五年就会被杀,为何还要鼓舞他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