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自己家人不说外话,现在天下除了皇上独大之外,还有四方势力,我,曹公公你,石亨还有徐有贞的余党。卢韵之坦诚布公的说道,曹吉祥不否认的点了点头,卢韵之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來,杨郗雨也是两眼通红,却并未流泪,
卢韵之,朱见闻,你们都好狠心,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太好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就算到了朱祁镇面前也说不出个理來,因为石彪必败无疑,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朱见闻大胜石彪大败,孰是孰非立竿见影,再怎么狡辩也是沒用的,石彪所想的那些什么畏战不前的理由也就统统不成立了,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听见宫门外马蹄声大作,韩明浍下令用砖头烂泥堵死宫中大门,外放大水缸,缸内放慢沙石堵上并用圆木撑住已经被封上的大门,照韩明浍自己的理解,只要不把回回炮或者火炮等重型武器弄來,一时半刻是很难打开大门了,事实是这样吗,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只是他不知道的对于白勇这支队伍來说却不尽然,他们向來是特立独行的,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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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这个乃是卢韵之体内的梦魇,只见梦魇一撅嘴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和老卢合二为一都习惯了,都是那个谭清和她们家的老太婆,非要给我什么塑劳什子人型,结果我现在回不去了不说,还沒护好这家伙让他受了伤,我心里也很乱啊,我真的很烦啊,所以才借酒消愁,嘿嘿,不过话说回來了,以前老见你们喝酒,沒想到这酒这么好喝,越喝越上瘾,不错不错。其实甄玲丹北上不久后就发现自己中计了,卢韵之斜插之下快速进军,与甄玲丹并沒有碰上,所以他中的不是卢韵之的计策,实际上是白勇狠狠的摆了甄玲丹一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卢韵之说白勇与他思路一致的原因,
龙清泉仔细看了看少妇的长相,心中舒畅了许多,那日在街头,卢韵之身旁长得犹如仙女一般的孕妇是卢夫人,那人皮肤白皙倾国倾城,而眼前位虽然也是面容姣好但是皮肤黝黑了一些,也沒那么漂亮,看來此卢非彼卢,自己可以放下心來填饱肚子了,远远望去,明军现在龟缩一团,四周全是落地大盾,伸出的长矛林立在四周,犹如一只硕大的刺猬一般,让敌人无从下口,在大盾手和长矛手的后面是成排的火铳兵,这次因为是追击敌军,所以石彪带的火铳兵并不太多,火铳虽然射程较远威力巨大但是装填麻烦,不如弓箭轻便拉弓射箭迅速有效,所以石彪并沒有让太多的士兵装备,反而让许多火铳手装备上了弓箭,所以火铳兵只有薄薄的一层散落在第三圈,
光是天生神力还是不行的,蒙古人少训练,一般都是放完羊听说打仗了翻身上马就去出征,各个都是天生的战士,但是狼骑不同,他们需要训练,而且训练很是严格,这一条规矩是成吉思汗传下來的的,当然狼骑不是成吉思汗组建的,大一统时期,狼骑就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姑娘家家的自然沒有自己挑选的权力,更何况虽然豹子长得黑了些人也粗了点,但是总归长得不难看,更是只手遮天的九千岁的大舅哥,姑娘本就沒有戏本中讲的那些旧情人蓝颜知己之类的,也就沒有什么牵挂,欢欢喜喜的嫁给了豹子,卢韵之和豹子本來都不想搞得太大,毕竟现在战火纷飞,再如此铺张有些不太像话,可是百官前來祝贺的倒不少,一时间酒席从十几桌加到了上百桌最后只能弄个流水席,
对于石彪,龙清泉确实不反感,虽然两人一个是体术高手一个是领兵的将军,但终究都是武人,性情也都是耿直的很,所以自从龙清泉救了石彪之后,两人颇为投缘,这几日经常坐到一起喝酒聊天,眼见石彪左突右冲,战斧舞的虎虎生风,大斧到处敌人或尸首分离或拦腰斩断,总之沒一个全活人,龙清泉一个跟头从马背上翻身下去,钢剑轻轻一挥就挣脱了鬼灵的缠绕,甄玲丹双袖一挥两道鬼灵打向龙清泉,龙清泉提气大喝一声,也不避闪挥剑打向鬼灵,普通的剑沒有任何符文竟然把鬼灵砍的魂飞魄散,钢剑沒有停顿,直接劈在了地上,坚实的土地瞬间被开了一道大口子,不少军士都掉入了里面,
打也打不下來,赶也赶不走,唯一仅剩的办法就是撤出一段距离,可是这样的话就无法把撒马尔罕城团团围住,一旦有了间隙凭着甄玲丹的本事一定可以突围,数倍于明军还困不住他们,丢了面子还是小事儿,可一旦明军突围,甄玲丹纵横奔袭的手法就可以得到施展,接下來就会有第二个撒马尔罕,第三个,第四个,如果疆域内所有的城池都被打乱了,百姓被打散,亦或是被甄玲丹大秤分金弄得不服管教,那麻烦可就大了,大明北疆的战场上,同样在进行着一场决战,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管是瓦剌大军还是明军,士兵们各个都浴血奋战杀成一团,瓦剌骑兵虽然强悍,但大明人功名心重,故而卢韵之亲自压阵的情况,每个明军士兵都精神百倍发挥出了无穷的潜力,
两日后,队伍出发了,浩浩荡荡遮天盖日,直插入帖木儿境内,然后绕行至北部发动猛攻,占领了不少城池,这些地方因为方清泽多年经营的缘故,所以十分富饶,一番抢掠之后稍作休息,开始进攻下一个城池,卢韵之也沒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來來回的踱步,一圈又一圈,然后猛然把茶杯摔碎在地上,鲜血顿时从口中喷涌而出,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昏迷不醒,
石彪这时候身穿铠甲跑了进來,抱拳道:统王殿下,九千岁就在大营之外,咱们前去救援吗。朱见闻心中一喜,一石二鸟天赐良机,燕北抱抱拳下去了,帐中除了卢韵之再无旁人,突然卢韵之抓起茶杯扔在了地上大骂道:妈的,这等军要怎么会探查错的,西线危矣。扔在案几上摊开的密报上写着一行字:鬼巫未在中路,东路寥寥无几,群聚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