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叹道:侄儿已经练成了心决了。一个铁剑门徒凑到晁刑身边问道:师父,何为心决,卢师兄怎么也不念动口诀就能驱动鬼灵出竹筒呢,莫非这是中正一脉的高深之处?非也,所有天地人不论哪一支脉,一旦修行到一定的地步心中就可以念动符印,称为心决。全天下可以用心决的为数不多,而且据我所知过于高深的符文也不能用心决念出,他究竟修到哪一步了我也说不清楚,不知道这天地之术的反噬到底对他的身体有多大的影响,让他如此突飞猛进。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
第二日,众人整装待发,刚行至东城门外,却发现城外山岗之上呜呜泱泱的连绵不绝的队伍正向着他们所在的小城走来,众人都放眼眺望这支队伍。曲向天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看起来不是军队,散乱无章好似是平民。大明有法制,不准随便移民,怎么迁徙来了这么多人,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石玉婷面带羞涩,石先生微笑着故意问道:看着谁啊,看着曲向天?石玉婷娇滴滴的说道:谁看他啊,一脸大胡子脏兮兮的,好似乞丐一般,大老远的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酒味。我是来看这韵之哥哥的,我害怕他学坏了。石先生点了石玉婷的头一下说道:胡闹,你得叫师伯,什么韵之哥哥,你这么叫我岂不是降了一辈,你怎么不直接找韵之啊,何必去求方清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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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在周围众人的惊呼之中,双手抓住那个武师的脚踝把他倒立的抓着。原来就在刚刚武师想动手的一瞬间,卢韵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下身去,抓住他的腿把那武师掀转翻过来并且双手提起,动作之快在场没几个人看得清。卢韵之整整衣冠,冲着周围的少妇拱手让拳然后笑了笑,还没说话却见那些女子都纷纷底下头去,面带含羞不好意思去看卢韵之。卢韵之没有说话,走向小溪边想要洗把脸。清澈的溪水好似一面镜子一样映照着卢韵之的容貌。
太航真人大喝一声之后,一个身穿淡蓝色衣服的姑娘轻飘罗裙转屏风而出。这个姑娘皮肤白皙,两条柳叶眉下长着那小巧却挺拔的鼻子,皓齿明眸微微一笑可谓是美人一笑褰珠箔,遥指红楼是妾家。在场男子无论年长年幼纷纷吞咽口水,恨不得马上前去提亲。再看姑娘那身段,柳腰莲脸格外搭配,身子虽然有些消瘦却也是凹凸有致一举一动带着万种风情。姑娘走了出来,行了一个万福礼,然后抬眼怯怯的看着杨准,红唇微动吐出四字:爹爹万安。此话一出,众生皆倒,声如银铃一般却又娇羞可爱,不禁有人赞道:此音本是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这太航真人也算是金陵地区远近闻名的活神仙,能给杨准的母亲前来祝寿,杨准自然是觉得面子十足,再加之之前卢韵之所算的准确无比,杨准更是对玄学之人恭敬有加,于是忙吧太航真人也引到了上座,并且招呼人安排太航真人的弟子去了。
比如卢韵之的家庭就是千万个受蒙古掠夺者所迫害的其中一员,也先比他的父亲更加聪明开始跟大明做起了生意,虽然物价依然有些贵,但是总比通过来往的商人得到的价格要划算的多。杨郗雨想到这里,又坐下继续刺绣起來,手中穿针引线所绣的不是寻常女子所爱的鸳鸯戏水图,而是一只猛虎与蛟龙相斗的图案,杨郗雨低吟道: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她的手中一停,随即看向窗外然后自言自语道:卢韵之,谢谢你帮我这次,我的心思你终于明白了一点,希望你能在这龙争虎斗中所向披靡,好运吧。
程方栋哈哈大笑着提上了裤子,然后取出绳索捆住石玉婷抗在肩上,自言自语道:放心吧,玉婷我会让你今后的生活生不如死的。说着向远处走去,月光下程方栋的背影就如同恶魔一般。哼,铁剑一脉的脉主,久仰啊!孟和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道:商妄,你为什么出来与我作对。商妄尖声笑着,声音刺耳极了好似金属摩擦一般:可不是我愿意出来的,是你那个笨蛋护法乞颜把我叫出来的。
但是石文天却没想到傲因猛地吐出舌头,舌头打着转的奔着石文天的脑门而去,石文天急忙往后撤,撤至院中水缸旁的时候把剑插入水中,猛然挑动水珠射向傲因。水珠飞洒而出,在其中夹杂着一个成型的水月,全身腹中,唯独胳膊极为的纤细,如同木棍一般狠狠地抓住了不断追向石文天的舌头,石文天大喊一声:水月水月,水中之月,镜花镜花镜中之花,相辅相成,同阴互助,镜花水月收鬼平灵。大喝之后,周围温度好似突然降下来一般,周围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傲因也在不断地剧烈挣扎颤抖着,但是却渐渐身影飘忽起来,众人知道这是灭鬼之术,与溃鬼之术不同溃鬼之术讲究的是击败身旁鬼灵,让他们在极其不稳定的飘忽状态下再用其他术数收服这个鬼灵。但灭鬼之术则是不同,意在杀死鬼,天地人有祖训收鬼为上策不到万般无奈不可杀鬼,此刻石文天情急之下竟然使出灭鬼之术,傲因的确太过凶残灭之也未尝不可。一个身影冲到石文天身前挡住了他,大喝一声:吽!紧接着两团身影弹了出去,众人这才看清楚,是石先生。一颗炮弹落在那面原先那面挂满牌子的墙上,弹射开来。曲向天三人连忙躲开这才没被那滚落的大铁球砸中,曲向天长嘘一口气说道:还好是实心铁弹,若是填充炮弹我们都得被炸死在这里。听声音是从西面传来,看来那边是薄弱环节,一会我们就从那里突围。说着就起身站起来,却看到方清泽坐在地上面色铁青的指向墙那面。
高怀躺在地上蜷着身子,大口喘着气,这时候他才知道程方栋是多么的厉害,这一拳就可以把自己打翻在地不能起身,高怀斜着眼睛瞪着程方栋和商妄,头发上沾满了浮土显得狼狈不堪。哼,你可拉倒吧,你恨不得杀了韩月秋呢,哎,杜海死了中正一脉就没有值得我饶恕的人了,让他们都死吧。商妄尖声说道。程方栋突然脸色一变,然后看向商妄,商妄也是左手摸向腰间的双叉,右手拿着一个八卦镜如临大敌。阳光之下,地面上两人与马匹的影子突然扭曲起来,渐渐地影子不成形状却又在地上迅速流转着,两人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影子组成了一行字:西南两百里,茶铺。
方清泽做了一个好梦,在梦里他也如同曲向天一样救下了皇帝朱祁镇,朱祁镇不仅赏金赏银同时给了方清泽一个大大的好处,那就是所开商铺不论大小不用纳税,所顾商队更不用缴纳过关费也不用携带入关公牒,只需要方清泽一个大印盖下那就万事不愁了。目不可及的远处,在一条河边,石文天和林倩茹带着昏迷之中的石玉婷慢慢南行着,按照石文天的安排他们要去云贵之地躲上一年半载。石文天得意的捋着胡须笑着说道:夫人,你看这群傻瓜,中正一脉如此强悍还被灭了,他们却依然在抵抗,还幻想着重振中正一脉,你说他们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