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叫人家是正经的嫡出小姐呢?至于另一位……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得,我不跟你说了,先过去歆嫔屋里看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你也看好喽这屋这位,别出了什么岔子!陈嬷嬷甩了甩手帕,肥硕的身子一扭一扭地向姚碧鸢的寝室走去。端璎宇作为大瀚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的亲王,外祖家又是位高权重的凤氏,宴会中自然也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红人之一。不少大臣围着他拍马屁、献殷勤,璎宇疲于应付,索性找个借口开溜。
这不就皆大欢喜了!臣妾早就看出她二人有缘,不曾想这缘分竟是母女深情!凤舞抚掌欢呼。小产……凤舞将九皇子出生前后姚家姐妹的有关事宜统统在脑海中回过一遍,片刻之后豁然开朗。这样一来,所以的事都连成一线,所有的疑问也都能解释通了!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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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医都说皇上的身子伤透了,好不了了啊!妙青奇怪,这几年皇帝也没少折腾,不可能还完好无恙啊!碧琅福了福身:那奴婢恭敬不如从命。借小主的披帛一用。海棠大方地将翡翠霞的披帛抛给了碧琅。
而原来食盒下层里放着的赫然是一具男性死婴!看尸体的状况,也就是刚死个把时辰。父皇,那您的决定是?端璎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皇后从庙堂上跌落的情形。
的确是西府海棠的味道没错!等等……相思又仔细辨认了一番道:好像还有些中药味儿……应该是……入了药的垂丝海棠!垂丝海棠可入药,主治血崩。信上所言不是旁的,正是一封以男子口吻写成的情书。信头一句悠函爱姊简直惊得屠罡目瞪口呆,随即袭来的便是压抑不住的暴怒。
小主您忍忍,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待会儿还有的折腾呢,现在把力气用光了,当心孩子难产!您得坚强一些,学学您姐姐,她就不像您这般惨叫。钱嬷嬷的话里半是劝慰半是吓唬。医女留在了西配殿,她还要进去照看尚未醒来的萱嫔;钱嬷嬷看了看医女,又瞅了瞅玉兔。
嗯,我记得姐姐选的是一匹雪花良驹。这黑马明明是显王挑的啊……樱桃确定自己没记错。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
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娘娘息怒。不就是盖邑侯痴心妄想觊觎咱们公主吗?娘娘回了他便是,皇上也一定不准的。妙青安慰主子。端祥还没成年,这便是最好的拒绝理由。
岂料,第二天早朝时便觉得身上没力,下了朝还呕吐胃痛!请来太医一瞧,才知道是昨晚的西瓜坏的事。哎呀,这个不是重点。只是那凶手的身份十分可疑,害人的理由也匪夷所思啊!妙青故意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