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知道?李婀姒居然不知道对方的仙渊绍!她诓骗了她!而她也傻傻地上了当!天呐,子墨真想打自己的嘴巴几下。转眼间新年将至,一次端煜麟临幸翡翠阁,不知慕竹又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皇帝当晚竟然没留宿在卫宝林的寝殿,而是被勾去了慕竹的屋子里!第二天,皇帝就复了她宝林的位分,还许她搬进谭芷汀的寝殿。因为这事儿,卫宝林还委屈了好一阵子。
慕竹在温泉旁边捉了一下午的蝴蝶,收获颇丰。罐子里已经存了不少蝴蝶,也有几只花蜻蜓。不过外表、种类上不同也没关系,只要能用得上,就算灰扑扑的蛾子是她也不介意捉上几只。端煜麟喝口茶,消了消火。慵懒地靠在软垫上听德妃汇报过去四个月宫中的情况,不时地插一嘴:那两对奸*夫淫*妇的尸首最后怎么处理的?瑞秋的嫔御身份可褫夺了?蝶美人……好生安葬了么?提起蝶君,端煜麟难掩惋惜之情。这个女子一度是天佑大瀚的福祉象征,如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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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笑、不好笑!公主所言极是,这个‘小妞妞’就是没礼貌,欠管教!说着还像怕端祥不解恨似的照着螟蛉的后脑勺来了一下。没办法,谁让皇后娘娘……唉,不提也罢。涂宝林对皇后小产一事抱有同情之心。
喝过汤,端璎庭又耐着性子跟徐萤姑侄俩周旋了一阵儿。大概是他们的谈话声高了些,夏蕴惜被吵醒了:外面有声音。琥珀,是有客人来了吗?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却只有守在床边的琥珀一人。当晚发生的一件事令奴婢至今耿耿于怀——王后抱着小公主在典礼上露个面后便将公主交由金嬷嬷和另一位叫朴嬷嬷的乳母代为照管,自己则去了正殿与嫔妃们庆祝。中途有一段时间朴嬷嬷出去了一会儿,我也一个人在大殿里乱跑疯玩,只有金嬷嬷母女守着小公主。朴嬷嬷回来后发现金嬷嬷的女儿啼哭不止,惹得公主也跟着哭了,她有些不高兴,将公主哄睡后便把我们请出了公主的寝室。那时候奴婢小,贪玩,趁着大人不注意又溜回了寝室。奴婢是好奇传说公主身上生了吉祥的胎记,所以才想看看。奴婢记得那胎记的颜色和形状有些奇怪,怎么说呢,就是略微的不自然。奴婢还偷偷跟金嬷嬷说了,只记得当时金嬷嬷的表情很惊慌,还疾言厉色地警告奴婢不许乱说,说是奴婢眼花看错了!说完还将奴婢轰到院子里去了。之后也没等跟王后道别便带着孩子和奴婢匆匆离宫了。梨花疑惑的种子就是从那个时候种下的,直到一个月后金嬷嬷的孩子暴毙,梨花更是对这个继母多了几分不解。
太子妃脸上的纱布已解,容貌尽毁也成为了不正的事实。虽然琥珀收起了所有的镜子,但她还是疏忽了——夏蕴惜最终还是从水盆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脸,还有一只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明知道皇后丢了赤头凤簪是欺君之罪,却还是利用凤卿来盗取。可见端璎瑨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此的险恶用心,凤舞从前怎么就没发现?看来她得重新审视一下扶植对象的问题了。
姐姐,我觉得恪妃跟以前不同了。怎么说呢?她变得……越来越像后宫里的人了。李姝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不是的!嫔妾那天是睡着了啊!那日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特别的疲累,嫔妾真的是在寝殿里睡了一整天啊!谭芷汀的辩驳顿时变得苍白无力,眼下谁还肯信她?
可不是么!奴婢怎么劝都没用,饭也不肯吃。求姑姑帮着劝劝公主吧!书蝶只差跪地恳求了。子墨索性自己扯下盖头,刮了下樱桃的鼻尖笑道:小丫头,懂得不少!快和你姐姐回屋睡觉去,否则罚你二哥今晚不许进我的门!
反正他没有欺君,儿臣也没有。我们、我们好着呢!母后您就别插手了。端沁哪敢告诉母后他们从成亲的第二天起就没住过一个屋子的事实。小公主一出生便依稀可辨其发色随了金蝉,长大了定是与母亲一样有着一头纯洁美丽的银丝。为此皇帝索性就把公主的名讳定为洁字,刚好与母亲的封号相同;又念在这孩子有一半的月国血统,遂将公主的封号定为月露。借着生女、晋位贵嫔的喜庆,金蝉还为从雪国一路跟随自己的侍药叶薇和医使成旭主婚,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也算是为自己刚出生的孩子积福。
端祥一进寝宫,凤舞就命人牢牢把守住寝宫大门,没她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放公主出门一步。回皇嫂的话,还不到两个月。端沁细细的声音传来,到底还是害羞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