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元年,诏征益州刺史赵廞为大长秋,以成都内史耿滕代廞。廞残暴,遂谋叛,潜有刘氏割据之志,乃倾仓廪,振施流人,以收众心。特之党类皆巴西人,与廞同郡,故多率勇壮从之。廞厚遇之,以为爪牙,故特等聚众,专为寇盗,蜀人患之。赵廞原本庸下小人,后见李氏兄弟雄武,恐难顾,转而借机除李庠,却归兵与李特。李特大忿,率部曲流民自绵竹攻入成都,大肆劫掠,并上表晋廷陈诉赵厱的不臣之心,后杀赵厱于途中。曾华挥挥手,让姜楠去别处安慰已经认主的白马羌首领,再让人把其余的羌人首领送回原住处,让他们继续去议论。
很快,一连串命令从仇池公府里送出,武都附近的军队被紧急征集,连同驻扎在祁山一线防御北赵的军队一起,总共步兵一万,骑兵五千,迅速向武兴关开去。仇池国总共就不到两万五千军队,还要防御北边的赵国,杨初还是调集了大半人马东去跟梁州打擂台,看来曾华把他气得不轻。两边的长安百姓听到这话,顿时愣在那里,脸上露出激动、省悟、震惊等诸种复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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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整齐有节奏行进的军士们昂着头,从俞归身边走过去,对他的持使节仪仗看都不看,扬长而去,把随行护卫的百余建康来的禁军脸都气白了,但是却丝毫不敢发作,只敢闷在心里,纷纷怒视陪同的上庸郡长史郭传。非常了解曾华和屯民的桓温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曾华对这六万屯民控制有多严,桓温是非常清楚的,怎么可能让一个谣言传得这么离谱,还带来这么严重的影响。最后看看结果,六万屯民聚集在新城郡,一抬脚就到了曾华的地盘,重回他的怀抱,动作之快,配合之默契,搞得好像早就商量好的一样。
这些箭矢足有近丈长,小树枝一般粗,一射就是数百近千支。声音本来很大,但是和陨石比起来还是小了些,所以被隐蔽掩盖在其中了。当长箭矢飞到赵军头上时,他们才发现这巨大的危险,但是躲避是来不及,只能祈祷各自的祖宗保佑。就这样还是不够的,曾华一边从民兵中补充转正的折冲府兵,一边直接招募厢军,招募重点放在益州各郡和临近的荆襄诸郡的流民。尽管桓温对曾华有了猜忌和戒备,但是对于他北伐准备工作还是很支持。毕竟现在的东晋上下都视羯胡北赵为死敌,尽管实力不够但是一有机会就北伐,这已经成了东晋一朝的惯例,而许多权臣也是通过北伐来扩大了自己的威望和权势。
那好,我和你们幢主柳大人也是相熟,不如烦你请出他来,一切自有他定夺。听到这里,不但毛穆之皱起了眉头,就是车胤、笮朴等谋士也皱起了眉头,田枫看到这个样子,脸上的羞愧之色更浓。
等到昝坚率部从沙头津(今新津南,彭山县北岷江边)渡江还军的时候,曾华和桓温已经收拾完了李福、李权爷俩,正向成都行军。听着众人的恭维,石苞不由对抢先占到邺城宝座的石遵满是忌妒,这小子,命太好了。
终于等到这位羯胡军官在其它羯胡的嘻笑中结束了发泄,策马去马街要塞四处巡视去了。像段焕、赵复等久经战场都忍不住感到恶心,更不用说杜洪和曾华了。
占据整个郿县城后,甘芮发现自己不但歼灭了两千五百余北赵军,还活捉了北赵扶风郡守和一个什么镇南将军,最重要的是居然发现郿县有大量的粮草,足有两万石,够两万余人吃上好几个月的。第二日,正当曾华在大堂和车胤、毛穆之等幕僚商谈事情的时候,范哲突然来访。范哲的身份只有车胤等少数心腹知道,旁人都只以为他是曾华的一位世家好友。
刘惔抚须道:桓元子暂且不知曾叙平对朝廷的忠诚是否大于对他的提携之情,但是他至少知道曾叙平不会让他一人独掌权柄,把持朝野。好了,大家快去准备吧!今天晚上就看大家的了!曾华抬起头来看看天上那还没有圆满的月亮,悠悠地说道:希望不要辜负了这么美好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