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招手引来海棠,一把拽住佳人卧入怀中。他宠溺地掐着海棠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丫头怎么今日想着来看朕了?老奴不清楚朝野内外的复杂关系,只知道晋王殿下还有一个姑姑和一个舅舅。就是曼舞司的白掌舞和鸿胪寺少卿白月箫,陛下还记得吧?贵人多忘事,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皇帝总是不愿多费心思去记住。
凤舞猜青雀未必对先帝无情,否则她也不会一直戴着那支御赐的蓝宝石孔雀开屏钗。可是聪明如她,怎会看不透帝王之爱的短暂与凉薄?与其色衰爱弛被男人嫌弃,不如就这样若即若离地陪伴左右,他到死也会念着你的几分好。贤妃娘娘哪里的话?您能来看我家主子,奴婢欢迎还来不及呢!可是……沫薰话锋一转:可是刚刚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了,说是和我家主子一起去了永寿宫看孩子了。经过几年的历练,笨头笨脑的沫薰如今也成了独当一面的大宫女了。
五月天(4)
日本
丰盛的酒席、隆重的排场、尊贵的宾客……屠罡对眼前的一切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个半老的新娘。逃出来的端璎宇可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父皇、皇叔和哥哥们几乎每天都要应对这般麻烦的场面,想想也是累人。看来他还是不太适合政治上交际逢迎,又或许他还是太稚嫩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还有五哥和秋禄公公在呢,能有什么事?你快去快回!璎平推着乳母催她快去,乳母也没法拒绝,只好将殿下拜托给璎宇和秋禄。午时未到,李婀姒的鸾驾总算是抵达了将军府,仙莫言携家眷盛情恭迎、款待。一顿丰盛的午膳过后,李婀姒才提起今日造访的真正目的——仙致宁。
你说谁是狗?你敢骂老子是狗!老子倒要让你知道知道,在这侯府里,只有老子是主子,其他的都是狗!你,也是被晋王舍弃、被老子倒霉捡到的一、条、狗!屠罡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彻底激怒了白悠函,她想都没想就还了他一嘴巴。真的啊!她的手上怎么都是血?她不会……不会把芳贵人给……谢贵人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不是跟显王殿下赛马去了么?显王人呢?怎么没一起回来?子墨揽着石榴的肩膀询问。那依你看,该如何安排呢?宫里可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一年来,凤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前朝,对于后宫纷争已鲜少过问。那些杂务琐事她都交予皇贵妃和仪贵妃打理了。
等了片刻,端祥不急不缓地踱步过来,一进殿便瞧见了哭得一塌糊涂的画蝶。她急忙跑过去护住画蝶:画蝶犯了什么错?母后是要责罚她吗?皇贵妃说得对,太后的身体耽误不得。妙青快去请太医,德全去将仵作找来。这里暂时交给皇贵妃和仪贵妃处置,本宫先送太后进去。凤舞朝凤仪点点头,欲搀扶姜枥离开。
谢谢真人!杜芳惟飞快夺回玉佩,宝贝般地贴身收起。转身之际,却突然被无瑕执了手腕。杜芳惟受惊尖叫:你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想甩开无瑕,奈何力气不及。端煜麟展开信纸细读,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嘴角微抽,阅至最后竟然放生大笑起来!
王芝樱自然听说过慕竹的那些光辉历史,她眯起眼睛,狐疑地瞄着周沐琳:说实话,本宫才不在乎句丽那贱人是不是枉死。本宫只要真正的凶手不得好死!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错放一人,向来是她的处事风格。哎呀,娘和姐姐合起伙来欺负卿儿!凤卿一开始还不依,但禁不住母、姐二人的磨缠,最终还是投降了:罢了,说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