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瑨站起身来扑落扑落衣摆,坐回座位好整以暇地看着屠罡,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具死尸。臣妾愿意!太后,臣妾愿意!柳漫珠这才从震惊中清醒,一把抱住成姝,像是再也不能松开一般。
在一旁看够了热闹的泰王也加入劝说皇帝的行列,他跪在靖王身边回禀道:儿臣是小辈,本不该插嘴长辈的事,但是儿臣还是忍不住想替六叔说句话。六叔对霏姬的情有独钟,儿臣深有体会!假设今日换成是父皇要赐给儿臣姬妾,儿臣也万万不会收下的。俗化说得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还请父皇成全六叔的一往情深吧!说完悄悄朝靖王眨了下眼睛,靖王亦回以感激一笑。两个宫女胆子都被吓破了,顿时伏地大哭起来。徐萤听得心烦,朝冬福摆摆手,冬福立马命手下堵了二人的嘴。
成品(4)
国产
她……犯了什么罪?她明明是……姚碧鸢捂住汩汩冒血的手背,大脑一片空白端璎瑨甚至大胆猜测,皇帝或许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再或许可能被皇后一党威胁、控制住了?他想过千百种可能,无奈没有机会证实!
大喜?喜从何来?白悠函觉得好笑,他该不会指他们成亲是件喜事吧?她厌恶地摆摆手:我平日里素服惯了,再说我年纪也‘大’了,穿不住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她故意加重那个大字,以此来讽刺屠罡。不过她也料定草包屠罡肯定听不懂。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
之前只是觉得时机不准,故而一直未能受孕,也不曾当做心事,更不曾请过大夫。如今不同了,闵王夫妇年纪不轻了,再拖下去恐怕要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了。于是夫妻二人商量过后,决定请宫里的太医来给瞧瞧。父……王。母……妃。成姝看了看端禹樊,又看了看柳漫珠,最后笑嘻嘻地埋首在父王的肩窝。
随着端璎宇越来越近,石榴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全身绷紧、摆好姿势,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灵兽。本宫轻易地答应了海棠的请求,你觉得后宫的人会怎么想?凤舞反问妙青。
妙青、蒹葭,替本宫送送夫人和王妃,顺便将本宫准备的礼物给她们带上。凤舞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栉,提醒了一句:母亲千万别忘了替本宫向父亲带好。凤卿被言中秘密,急喘着挣开端璎瑨的手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是啊,我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又如何?我原该嫁给太子,未来皇后之位本就是我囊中之物!可是太子设计我,害我不得不嫁给你这么个落魄王爷,我有什么办法?我若再不争取,当真是半点念想也没了!现在倒好,怕是真成了痴心妄想!说完,气馁地坐回到凳子上。
你的脸也这么红!病了?茂德学着大人的样子伸手去探璎喆的额头,却被璎喆一把打开。身边的凤卿拉了拉端璎瑨的袖子,小声质问道:王爷不是说咱们府上要送观音像吗?怎么被太子抢了先机?王爷临时将寿礼换了,也不告诉妾身一声!这下子害得她在长姐面前丢脸了。
仙渊绍跪在床边,一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一手轻轻触碰着儿子的小脸儿。堂堂七尺男儿竟动容地流下了热泪,这也是他二十七年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次落泪。本宫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了,你好生养病吧,本宫回去了。说罢凤舞带着妙青回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