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师长,咱们这才成立了两个星期,教导连的兄弟们才开了14天的坦克一名参谋笑着对正在观看校场上那些用1号坦克最原始的型号训练翻越障碍的师长开口说道我们手里一个营的坦克都没有,却要加装自己有一个师,真累啊。即便有锡兰出力,金国也没有半点可能在辽东部署一支超过200辆坦克的作战部队,更何况金国上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坦克怎么制造。即便是知道如何制造了,就连粮食都需要依赖进口的金国,拿什么维持这支坦克部队?要知道这些武器装备会消耗损失的,还会如同其他武器一样更新换代的,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次性的投入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的。
奇葩么?一个规模庞大,人口众多的超级帝国,国家之中最有钱的商人以及地主士大夫阶级,却不用交税,或者说只需要缴纳低廉的税赋而这个国家最主要的财政收入,却压在并不如何有钱的自耕农身上。禁卫军内是没有相应的无线电军官的,这些军官都是由新军训练出来的。虽然他们不能上前线用各种手段杀敌,可是依旧是各支军队中抢破头的炙手可热的专家。
传媒(4)
午夜
大明帝国的冲锋枪手们除了配备冲锋枪之外,为了增强火力还装备了4枚手榴弹。他们不仅仅负责压制战壕内的敌军,还负责用手榴弹清理一些掩体内拒不投降的顽固分子。很快阵地上密集的枪声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就此起彼伏开来,明军占领的阵地面积正在逐渐的扩大。臣有罪!程之信赶忙低头弯腰开口抢先说道陛下!这辽东战事,乃是因为军官盗卖军火,亏空储备所致,调查出来的结果,盘根错节攀咬甚众前线惨败以至于让陛下失了威仪,乃是臣的责任,请陛下责罚!
为了把火炮运送到可能的战场上,蚩尤公司不得不另外请专门的列车设计公司,另行为这种巨炮设计了5辆构造特别的巨型运输专列。因为高度还有重量的关系,大部分沿途的桥梁无法承受这样大的重量,山洞也无法穿过,这些列车只好绕过很长的弯路,在平原少弯的地方缓慢前进,将火炮送往交战的地区。大明帝国的冲锋枪手再一次发威,他们在战壕和附近的阵地上,弹坑内都迸发出了超强的攻击力,叛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大部分士兵都在溃败,少量顽抗的只一瞬间就被明军消灭干净。
高台正前方,一块不大的空地上,作为金国最高的权力象征,叶赫郝连站在密密麻麻堆放在木质高台下面的那些牌位前,沉默的等待着那些道士诵读完口中的经文。对于金国来说这种损失虽然可以承受,却也要心疼上好一阵子了,更何况这场战争到现在为止,他的帝国捞取到的好处,其实并不多。遥远的铁轨那边,传来了列车进站前鸣响的长笛声,朱牧侧过头来,看向已经退到身后一排顾问里的那位刚刚还在劝说自己的礼仪顾问,开口吩咐道让军乐队奏乐吧,朕要好好给朕的将军接风洗尘!
当然,这个说法是有理由的,因为在大明帝国的官方文件中,奉天这座城市被收复的确切日期注明是9月30日,同时,新军的集团军司令部记录也表明,在30日当天,明军确实控制了整个城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区域。现在的赵明义,满脑子里幻想的都是自己如何熬过这一段时间的追捕,然后改名换姓逃到锡兰去,在锡兰的支持下东山再起,一举打败大明帝国,成就不世之功。
不过很快这些金**队就惊恐的发现,对面的明军部队显然比他们预计的数量要多出很多。很快更多的小船就这么出现在了河面上,搭乘小船的明军不计损失继续扩大着他们在东岸的桥头堡阵地。截止到30日清晨7时整,明军展开炮击整整一天的时候,大明帝国的新1军已经在对岸站稳了自己的脚跟。唯独让他有些不舍的,就是眼前的这数十万部队的权柄了。大丈夫岂可一日无权,他还是非常留恋眼前这种前呼后拥,在辽北做一个近似于无冕之王的日子的。现在的等待让王甫同喜怒无常,反复思考着如何能让自己继续在辽北大权独揽下去。
这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从明军渡过辽河,而金队无力阻止的时候,辽东局势如何已经注定了。现在无论做什么样的选择,辽东平原上的金国数十万大军的命运,都已经不容乐观了。没有太过笨重的大口径火炮,也没有需要保养耗费汽油的汽车,这里大部分的部队依旧还和百年前一样,骑着胯下的战马,飞驰在辽阔的冰天雪地之中。当然对比之前百年的时间里他们的先辈们,他们的武器更加优秀了许多,他们拥有非常精良的骑枪,也拥有威远型重机枪这类的大杀器。
再加上祖辈们的坟头谁来扫,宗室的牌位谁来祭奠?沙漠丛林那边,就真有那么多土地?带着粮食一路上走过去短则数月长则数年,闹不好还要横渡大海甚至大洋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路上?然后他趴在身边的大桥护栏上,看向了侧面的桥墩还有桥体,发现上面已经打出了几个安放炸药的孔洞。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这些孔洞上面并没有连接起爆用的线路,对方的工兵并没有做好立刻炸桥的准备,对于已经在桥上的明军来说明显是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