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待奴婢好着呢!有一年奴婢染了荨麻疹,这病本来不传染也不影响做事,可是娘娘可体恤奴婢了,放了奴婢好几天假,还派了一个新来的小宫女每天给奴婢送饭!奴婢还以为皇后那么尊贵的人根本不会理会像奴婢这样的粗使宫人,没想到其实皇后时刻关心着宫人们的健康!菱巧开始了对皇后滔滔不绝的赞美。而慕竹终于可以确定,菱巧的确是大脑少根筋的主儿。这一点说不定可以为她所用,只要她稍微对菱巧施以恩惠,菱巧便会对她感恩戴德、忠心不二。皇后能这样想那最好了,皇后看得开了,妹妹也就放心了。凤仪由衷地为姐姐能纾解心结感到高兴。
子笑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回握他的手,她手掌上的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子笑掩饰起眼中的哀戚,坚定地回望秦傅道:二公子您看,我们是多么的不同。奴婢的手干燥而粗糙,这是一双久经磨砺的手,它是不能与公子这样温暖干净的手相握的!您这样的手就该捧着一双纤嫩的柔荑……子笑托起秦傅的手掌将鸳鸯佩的两瓣合在一起放于其中,露出真诚又明媚地笑容:您值得更好的……来日方长,你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端煜麟宽慰地拍拍温颦的手背。温颦突然想起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于是假装不经意提起公主是否定了封号?端煜麟先是愣了一下,沉默了一瞬又道:朕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女儿都出生一年了还没有定封号,是朕的不对。也难怪羽嫔觉得朕不喜爱这个孩子……淳嫔有心了。不如你帮朕想想,给公主定个什么封号好呢?
综合(4)
天美
恪嫔娘娘大喜,这样的福气可得让我等也沾沾。说着夏蕴惜递了一盏乳酪给洛紫霄,她知道孕妇不宜饮茶,刚好这个最合适。好了好了,说了这些话口想必也干了,咱们敬皇上皇后一杯!季夜光老好人般地打圆场,众妃嫔无异议举杯饮尽杯中之物,韩芊羽眼尖看见唯有洛紫霄轻抿一口并不豪饮,于是便当着众人问道:洛贵人怎的只沾了沾嘴唇,今日可是皇后寿诞,就算不胜酒力也不该谨慎过头了,否则就是对皇上皇后的不敬。已经怀孕四个多月的韩芊羽小腹隆起日渐明显,她和方斓珊不能侍寝的这段时间据说洛紫霄和江莲嬅最得圣宠,因此巴不得抓着些小纰漏来敲打敲打。
呵,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子墨将渊绍推至一块岩石后边坐好,自己则背对渊绍命令道:现在向前伸出你的双手!你们两个休要乱说!赫连律昂可是雪国国主最喜爱的儿子,据说也是太子人选呼声最高的一位皇子,未来的雪国国君怎么可能有那种不良嗜好?金虬听不下去弟弟妹妹的胡闹,出言阻止。他心里现在十分担心的是和亲之事,此次金蝉就是送来和亲的,而他自己也希望能娶回一位瀚朝公主。但是有这种打算的肯定不止他月国一方,其他几个重要邦国也必定抱着同样的目的,所以他要在这次万朝会上表现出月国最好一面以赢得瀚朝皇帝的欣赏。一想到这些,金虬不禁心烦意乱,逛园子的兴致也减了大半,他问弟弟妹妹道:孤要回金桂苑了,还有好多事要准备。你们呢?金螭同意一起回去,而金蝉表示想自己再逛一会儿。于是金虬留下自己的侍卫况荀保护金蝉,自己带着弟弟先行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斓珊一阵狂笑,双手掀翻了暖榻上的茶几,她气得浑身颤抖、双目赤红,声音阴狠地道:好个贱蹄子,本宫自问待她不薄,她竟然做出这等背主忘恩的下作事来!好哇!好哇!有本事她就一辈子躲着别见本宫,否则本宫定要将她碎尸万段!送来了、送来了!挑的还是小主最喜欢的蝴蝶图案呢!您看!婉约将一件百花飞蝶镶毛锦衣拿给瑞秋。
端璎宇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留下妹妹端婉一个人不知道藏到哪里好。端婉左看看右晃晃,总是找不到安全的藏身之处,她还发现了藏在假山石后面的端祥。多谢真人提醒,那本宫便到偏殿略坐坐等本宫的侍女回来吧。郑姬夜恐怕打扰了真人清修。
那就是失足溺水了。这幽月湖由于地偏人稀,周围的防护设施都年久失修了,到了晚上更是漆黑一片难以视物,估计你家小主晚上来这里闲逛时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吧。这解释听上去很合理,但是挽辛还是很疑惑,她不认为孟兮若有什么理由大晚上出来乱逛。要是当初她坚持跟着小主一同住在法华殿就好了;要是她能细心点每天都去法华殿看看小主就好了……她真的好后悔!但是,即便她再疑惑、在懊悔也改变不了孟兮若死亡的结果。而仵作更是敷衍了事,甚至接受了小盖子他们的说法,草率地以失足溺水的意外定了案。后来挽辛将事情始末讲给无瑕真人听时,无瑕也黯然神伤,她亦怪自己粗心大意,当晚不见孟兮若回来便只当她住得腻了回自己宫里去了。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佛像前默默为孟兮若的在天之灵祝祷。你什么时候来的?阿莫武功奇高,他究竟潜伏了多久,子墨根本察觉不出来。
姐妹们若是羡慕,待到生辰也求皇上御笔亲书一幅字便是。徐萤与众人打趣,心里却十分嫉妒,那金光璀璨的屏风晃得她眼晕,她恨不得用剪刀在上面戳上几个窟窿才好。当然,嫉妒的不止徐萤一个,沈潇湘也很是眼红,但是她无法与皇后相提并论,只能借机揶揄邵飞絮:贤妃娘娘此言差矣,陛下的墨宝可不是谁都能得到,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资格和福分,如嫔你说是吗?不能更好了!靖王看样子也是意气风发不减当年啊!哈哈!二人相互恭维一番后相拥而笑,此举更是惹来了春情少女们的阵阵尖叫。然而端煜麟的表情就略显微妙了,只是他以饮茶之姿很好地掩饰了。
就这样在雪中立了近一个时辰,就在柳芙以为自己快要冻僵之际,屋内终于传来凤卿那熟悉慵懒的声音:柳芙,进来服侍我更衣。柳芙一刻不敢耽误,僵着手脚就进了书房;围房里听到动静的珊瑚也随后进屋。这么来来回回一折腾转眼就快到亥时了,端煜麟这一天也很是疲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着的枫桦问道:既然舒贵人殁了,你现在可愿意做朕的嫔御了?朕可以封你做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