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手里拎着这件抹胸得意地笑道:可算逮着青衣阁的狗了!然后来到云舒的梳妆台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首饰盒里所有耳环的钩耳上,大功告成!等明天云舒戴上任何一对耳环,三天之内毒性就会顺着她的耳洞进入大脑,再过三天毒性蔓延全脑便必死无疑,因此这药水还有个形象的名字——花无七日红,中者必活不过七日。小主……澜贵嫔的确是殁了没错,可是……冰荷都不忍心往下说了,她真怕沈潇湘一时接受不了。
靖王也在今日的祭天大典之列,典礼结束后顺理成章地又被皇帝留宿皇宫,依旧被安排住在远离后宫嫔妃居所的墨韵斋。端禹华从袖囊里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后从中取出一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自中秋之夜后再没见过李婀姒,这个掩鬓也一直没机会还给她。端禹华自嘲地笑了,亲王与后宫妃嫔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将这个物什还回去了。也好,就当留做纪念,端禹华将掩鬓放回荷包里收好。奇怪了,同为句丽人却相互监视着,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叫德全在宫外找几个机灵的人给本宫盯住那个药铺,顺便查查金嬷嬷和梨花去那儿的目的;另外,本宫还需要一份熙嫔身边这些人的详细资料,这事交给你办。凤舞将任务分配下去,自己则思考着接下来后宫局势可能发生的变化。
吃瓜(4)
久久
霏烟院距离靖王的主院和书房都甚远,如果不特意绕去主院,分居于两处的人怕是很难见面。当侍女绵意引着南宫霏来到霏烟院门口时,南宫霏心里涌起一阵悲伤。把她推得这么远,是真的这么讨厌她吗?那天席间我去回廊,遇见了太子……杜雪仙将她如何向太子告白,又是如何被拒绝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子墨心事重重地回到畅音阁,还没进大门就被守候在那里的仙渊绍给截住了。自从皇后向晋王抛出橄榄枝后,许多大臣见风使舵地转投晋王麾下,而晋王也恪尽职守,一直表现得很出色,只可惜皇帝似乎对这个庶子的进步视而不见。端璎瑨虽有失望却并无气馁,反而更加努力地做好自己的差事,他相信终有一天父皇会对他刮目相看。
每年的五月份是民间各大歌舞坊、青楼以及戏园子等地约定俗成选举花魁或台柱的时候,也是一年中生意最红火的一段时间。今年一进五月,各大娱乐场所便为了选举忙碌开了,赏悦坊自然也不例外。洛紫霄抱起璎喆,逗着他说道:璎喆你瞧,咱们的静花多能干!今后又多一个庶母疼你、保护你了,高不高兴?小小婴儿哪里懂大人的心思,他只对手里的布老虎感兴趣,锲而不舍啃咬着老虎耳朵的模样煞是可爱。
那个季节的话……只有曲荷园的紫莲了!慕竹回想了一下,孟兮若是去年九月份殁的,正好是紫莲花盛放的时节。夏槐殷不敢贸然奏报圣上,于是先去找了太子商量此事,太子当即便召来林江问了个清楚。林江一开始还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在太子的威逼下终于说出实情,原来他是因为参与了醉生坊的地下赌博输光了本钱还欠了债,所以才不得已向上司借钱的。并且经林海透露,此次最大的庄家正是礼部侍郎吴孝传,他利用职务之便开设赌局牟取暴利。
哦。那奴婢该做什么事呢?小主哪都去不了,翡翠阁里里外外也没什么事可做啊!要不奴婢把院子再打扫一遍?菱巧呆呆地提议道。但是后宫里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洛紫霄为喜得贵子而欢欣雀跃,但是凤仪却为了甚嚣尘上的流言而苦恼不已。自从她独自提前回宫主持了澜贵嫔的丧仪,后宫便流言四起,传言说方斓珊的死非是意外而是人为,而且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处理后事的仪贵妃!因为原本应该主理丧事的皇后没有回宫,而是她的亲妹回来处理的,众人猜测定是仪贵妃主动请缨,而她如此积极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要借机隐瞒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咳咳咳……慕、慕竹……咳咳……拿本宫的药来,咳咳……一股腥甜冲上喉头,郑姬夜赶紧用绢子捂住。慕竹端来药碗,一眼就看见了绢子上刺目的红色!慕竹边给主子喂药边声音颤抖道:娘娘……您咳血了?这难道说明郑姬夜已经病入膏肓了?太子就是最好的!难道母亲还能找出比太子更尊贵、更出众的男子么?杜雪仙反驳道。
在下失礼了。私以为郡主也是后宫嫔御,又不清楚其品级,因而才一概称为‘贵人’。另外,在我们东瀛,下人不必自称‘奴婢’,恕郡主和姑娘见谅。津子才不会对除主人之外的人卑躬屈膝,更别说是自轻为奴婢。后宫中这样的场面你见得还少么?她自恃身份贵重难免侍宠生骄,一副蠢相谅她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来。理她做什么?徐萤昨晚想了一夜,如今倒也释然了。纵然李允熙再得宠又能怎样?一个外族女子还能爬到她的头上去?即便将来有了孩子,皇上也不可能传位于一个有外族血统的皇子。因此,只要李允熙不触及她的利益,又何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