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意气风发地殷浩在三月十二出寿春北伐时准备写一篇北伐檄文,但是写来写去总觉得没有曾华和车胤的《告关中百姓书》来的有气势,不由叹息一声:北伐之大义居然被关陇尽数占据了。于是干脆什么都不写,闷头往北攻就行了。王教士,我没能护住陈牧师,我没能护住陈牧师!汉子看到了认识的人,哭声一下子从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一边大哭一边顿首,额头在坚硬的冰泥上轰然作响,不一会就看到额头上的鲜血不但染红了地面,也流满了汉子的脸。
曾华当下答道:官不爱民,民不爱国!如果百姓都不爱这个朝廷国家了,那么这个朝廷国家还能延续多久呢?涂栩望着眼前的铁弗骑兵张大嘴巴。瞪圆眼睛,一却句话也说不出来。涂栩看着生命的光芒在铁弗骑兵地眼睛中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看着铁弗骑兵往后一倒。和他地老爹一起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了。
三区(4)
自拍
曾财见过大将军,属下已经派人往内院里禀告去了。夫人们应该很快就会出来迎接大人。一位身穿褐色皮长袍地三十多岁瘦高男子满脸欢喜地施礼道。这时谢艾走了过来,对曾华拱手叹道:这些都是河北的流民。邺城、襄国混战,无一月不血战。伪赵前些年迁徙的青、雍、幽、荆等诸州百姓和氐、羌、胡蛮数百万人,由于伪赵崩溃,其法禁不行,于是就各还本土;途中道路交错,互相杀掠。其能到达目地者十中只有二、三。据闻现在中原大『乱』。饥疫满地,百姓相食。恐怕已经没有什么耕地的人了。
不过他这次迁徙只能往北跑,河西都已经是我们地地盘了。阴山北,那里挺冷的,没有云中舒服呀,而且杀了高车敕勒部这么多人,真的要当心人家会不会在后面放暗箭报仇,这个冬天他们恐怕不好过呀。谢安不由大笑,指着曾华说道:叙平啊,你来江左一趟,尽半天下恐怕已经记在你的心里了。
曾华已经和车胤、王猛等谋臣达成共识,准备在龙首原南扩修新长安。按照曾华的规划草图,龙首原北汉长安将被改造成官署办公和官员居住的地区;龙首原将成为曾府的地址和新长安的中心;城西是教育区,方圆数里的长安大学堂将占据一半的地盘,收纳数万学生都不是问题,留下的空地还将修建京兆学堂、工科学堂等稍低一级或专业学堂;城东将是居住区;城南将是一个巨大地商业区,分东区商铺区和西区市集区,一旦修建完善将是世界上最大的商业区。五哥,管他的,你看这些兵马也不是什么强手,不如我们冲下去杀个他落花流水!身边的姚苌接口道,也不知道他们带的粮草多不多?
马岌荣还想争一下,却被恼怒成羞的曾华给赶出去了,并威胁道,十天内不答复就大军北上,于羌骑会于姑臧城下。荀平应了一声,然后从行李里掏出荀羡地名贴,打开车门,很快就挤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会儿居然不见了。
接着阮裕、袁瓌、殷融、孙绰、王濛也是或诗或赋,大述名士情怀。最后只剩下曾华一人坐在那里继续喝酒。在学堂里,几乎处处是花园。倒是都是树木,到处都是草坪,到处小溪池塘,到处都是几个聚在一起的学子,或热情地讨论什么,或激烈地争辩什么。尽管到处都可以看到人群,但是这巨大地学堂居然显得无比的干净,无论是水泥卵石铺设的幽径小道,还是树下的林荫大道,无论是小溪池塘边的石亭里还是花丛相间的草坪上居然没有一点垃圾杂物,顶多只有一些飘落的树叶。
众人一片哗然,有的说关陇这样调兵是假象,是想迷惑关东,然后出其不意地直取河洛;有的说这是关陇给周国一个信号,表示自己无意河洛;还有地甚至说冯郡肯定有义士响应洛阳起事了,声势浩大,迫使长安调重兵前去镇压。回大人,王大人去了黄丘,正在那里勘察泾水。前来迎接的扶风郡主簿说道。
曾华接口道:我们在谷罗城也有探子,清楚这里的一举一动,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你就是代国的左长史燕凤先生。我们拿下谷罗城之后,探子将情况详细地禀告于我。我只是想看看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如传说中地那样敦信,所以才让先生受了这些罪过,还请子章先生见谅。曾镇北要是想兵出河洛他早就出兵了,不会等到现在了,他只是不想出兵而已。而他不出兵的原因无非有两者,一,他占据河洛四战之地。北可能受我们和邺城魏闵以及姚戈仲等地侵袭,南有豫州张遇,东有青州段龛,种种势力会一涌而上,就是曾镇北再能耐他也没有三头六臂,无法抗拒这一轮又一轮的混战,因此一旦他陷在其中,不但河洛不保。而且还有可能连关陇也会因战火连累造成不稳。最后实力尽丧,反而两头尽失。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