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清了清嗓,高声宣读:靖王府,南海珊瑚树盆景一件、东珠十斛;闵王府,翡翠屏风一架;宁王府,古珍字画五幅;麟趾宫,汉白玉观音一尊;泰王府,金镶玉摆件一尊;晋王府,西池献寿簪一对,五蝠捧寿如意一柄……你休得一口一个‘贱妇’地叫骂!我说我与那小郎君没半点关系,就是没关系!你们两个,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白悠函怒而起身,提过红漾的衣领,恨恨质问:你为何要害我?我从不曾亏待过你!
流言越传越离谱,更有甚者还说,杜芳惟之所以没有殒命,全因她是纯阴处子之身,是恶鬼魂魄宿居的最佳容器。秋棠宫的那些个冤魂,全都寄居在了她的体内!皇上,臣妾乏了,您还不够吗?王芝樱的素手轻轻环住端煜麟,并在他的后*背来回滑*动,这个动作无疑是极具挑*逗性的。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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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趁着方达去内务府办差的空当,端煜麟跟碧琅俩人商量起对策来。回来?她为什么要回来?她本就不是属于皇宫的人啊!陆府才是她的家。陆晼贞对璎平幼稚的提问嗤之以鼻。
侯爷饶了奴婢吧!这种人命官司奴婢万万不愿沾染,侯爷权当奴婢没来过罢!红漾带着哭腔告饶。他是你三皇兄的儿子,比你还低了一辈,他该叫你叔叔呢!姜枥耐心地解释着。
来到御花园散步的凤舞,停在一丛万寿菊前默然而立。一到秋季,御花园里便成了各色菊花的天下。虽不如春夏百花争艳热闹,倒也别有一番淡雅恬静滋味。初时石榴还在为了自己能反超对手而沾沾自喜,可是一段路跑下来,她便开始觉出不对劲了。这骏马奔腾得略显狂躁啊!石榴侧耳贴近马头,听到马儿的喘息声中似乎带了些异常痛苦的低吼。该不是她的珠钗真的伤害到它了吧?
她该死,你不去毒害她,怎么反而毒害无辜的妃嫔?这未免太过可笑。你快看看你儿子啊!他要把帖子吃了!子墨将丈夫的头扳向致宁的小床。
刚刚妙青告诉凤舞,她已经在太医给碧琅用的烫伤药里加了些必要的东西,以绝后患。凤舞十分欣赏妙青的狠厉和周密,彻底破坏了碧琅的清白,便可以放心大胆地用她了。其中缘由,今后自然而然见分晓。姚家姐妹,一母双生,从小到大难免总是被人拿来相比较。无奈婷萱处处胜过碧鸢一丁点,碧鸢也因此对妹妹心怀一丝妒忌;在入宫前的一年,碧鸢偶然从父母的争吵中得知妹妹身世之实,从此对婷萱就更多了一层芥蒂;后来入宫做了嫔御,两人虽然同级同住,但是碧鸢总觉得皇帝还是偏疼妹妹一些,这也让她的心结越来越大……
之前只是觉得时机不准,故而一直未能受孕,也不曾当做心事,更不曾请过大夫。如今不同了,闵王夫妇年纪不轻了,再拖下去恐怕要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了。于是夫妻二人商量过后,决定请宫里的太医来给瞧瞧。胡姐姐真的命邹彩屏那个贱人去倒泔水了?吕绣溶抿了一口烹好的新茶,茶香萦绕,沁人心脾。不禁令人感叹:今年的茶真是好,喝上一口顿时齿颊生香啊。
成姝怯生生地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大的身影,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开口便溢出甜糯糯却还显生涩的两字:父、王。很久以后回忆起这段经历,璎宇永远也忘不了石榴悬在半空中时猎猎飘扬的红裙,那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绚丽、最狂野的色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