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汶笙留住小女儿是为了断了璎平的念想,以避免与皇贵妃的冲突;而陆晼贞送小妹回家,目的却是为了要让璎平魂牵梦萦!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这句箴言对任何人都适用。怎么会?怎么可能!凤卿不敢相信,她腾地站起身来,不小心拂落一只茶盏。
又过了四天,六月廿五的下午萱嫔开始发作了。或许是双胞胎姐妹俩心灵相通,不到天黑,姐姐歆嫔也渐渐有了反应。看来两人的孩子真的要在同一天降世了。思来想去,最终她将纸条折好,藏到了西配殿正堂悬挂着的拔群出萃牌匾后面。玉兔无意卷入后宫是非,故而她选择明哲保身。能否有人发现纸条,一切皆看天意吧!
日本(4)
午夜
花穗木然地看着自己占满鲜血的双手,嘟嘟囔囔:小主……小主……下一瞬花穗似魂魄归壳,猛然跪倒,抓着徐萤的裙角号啕大哭:娘娘救命!皇贵妃娘娘救救我家小主吧!是,也不是。凤舞掏出丝巾抹去眼角的泪水,神情悲愤地说:近一年来,臣妾母家对晋王府有所疏远,相信陛下也能感觉到吧?陛下可知道原因?
正当夫妻二人各怀心思、沉默难言之际,只见一幢黑影如旋风般刮进内堂,骤然逼近端璎瑨。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画蝶虽不喜欢书蝶,却也不至于恨她,更没想过要她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画蝶自己也吓傻了,那群唆使起哄的宫人此刻也都躲得远远的。
邹彩屏霍然仰首,泪流满面,呜咽不止:皇后娘娘固然位高权重,但是您再想一手遮天能大过皇上去吗?如果……如果奴婢犯下的是弑君大罪,娘娘还敢说能保奴婢周全吗?看着婷萱忍得满头大汗,钱嬷嬷拧了一把手巾替她擦汗,欣慰道:这就对了,小主得留下力气生产。待会儿青袖姑娘把参汤送来,您先喝了吊吊精神,最好在吃点东西。老奴先替您看看开了几指了?
嗐,本宫也没说她欺负你,别紧张。玉夕公主怎么了?又病了?季夜光也颇为同情这对母女,端葵年纪小小多灾多难;不像她的灵毓,健康快活得很!不是说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么?刚刚不是还在极力撇清自己跟淑妃的关系么?这么转眼间就为了淑妃恨不得杀死她呢?这难道不是变相承认了她的猜测吗?
小产……凤舞将九皇子出生前后姚家姐妹的有关事宜统统在脑海中回过一遍,片刻之后豁然开朗。这样一来,所以的事都连成一线,所有的疑问也都能解释通了!晋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姐不能白死,屠罡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白月萧自幼与姐姐白悠函亲厚,如今白悠函意外早亡,他这个做弟弟的,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
这个想法不错!可以一试。凤舞颇为赞同。先利用王芝樱处理掉那些小麻烦,之后她再亲自处理她这个大麻烦。今天是腊月二十了,还有十天就是除夕了。凤舞起身去拨了拨暖炉里的炭,烧得还算旺盛,估计能坚持一宿。
世子顽劣,这样下去可不行。本宫看这样吧,世子先由本宫带回去训诫几日。等*好了,再送回来陪伴太后和成姝。皇后也不问茂德愿不愿意,径自牵了茂德就要回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悠函知道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索性掰开他的手,扭头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