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还能认出奴才,奴才真是受宠若惊啊!扮成女装、改了发色的阿莫朝秦傅施了一礼。快将几位乐师请出来,朕有赏赐。端煜麟对年纪最小的乐师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小神童才能演奏出如此高水平的音乐?
子墨静静坐了一会儿,发现横躺在床上的渊绍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真的是睡着了?子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愤愤地扯下临时蒙上的盖头丢到睡死的渊绍脸上,啐道:明知道我在等你,还喝成这个熊样!喝喝喝,喝死你得了!想当初她们也是纯真无邪的俏丽少女,初到宫中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怕。直到那天,她和文芝琼被環玥侮辱、被方阑珊责罚,那种积郁于胸不得发的不甘与愤怒,每每想起来都令她难受得发狂!从那天起,她就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变坏一点?至少不再做个善良的人了?就在她辗转反侧、天人交战之际,文芝琼惊悸而亡的消息传来。那一刻,她的内心世界终于全线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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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奴婢知道智雅根本就是枉死的,她对主子向来忠心耿耿,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况且……况且背上真正有记号的不是她……而是奴婢啊!我想这点妙青姑姑一早便注意到了吧?智惠哀戚地瞟着妙青,原来她也知道自己的秘密在那次泡温泉时已经暴露了。渊绍将子墨送到离皇宫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时,子墨又以宫女与外臣过从甚密被人看见不好为由,再次轻松地提前支走渊绍。渊绍走后,子墨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在原地站了一刻钟,之后见四周无人注意时迅速朝与皇宫相反的方向走开。
邓清源对着汪钟骥指指点点道:还有你!你以为你那天抱病休沐就没事了吗?当时监督装殓的也有你的手下吧?你是怎么教育下属的!皇帝将准备好的东西以赏赐的名义送到了晋王妃手中。与此同时,晋王府也差人送来了不少凤卿母子平时惯用的物品。
儿臣知道愧对驸马,但是儿臣对他的担心已经无关情爱,只是对故人的最后一点惦念……望母后成全!端沁哀伤地看着姜枥,姜枥无奈地长声叹气。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臣妾替众姐妹谢过皇上恩典。凤舞屈身行礼。
别理了,反正在我眼中你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子墨走上前去将他系错了的衣带重新系回正确的位置。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样的动作太过暧昧,于是赶紧停了手。妙青正欲告退,却听谭芷汀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姑姑真是抬举她了!她那样的身份,也配姑姑替她致言?她身后的慕竹先是鄙夷地看了主子一眼,随后又疑惑地看了看妙青,脑海登时闪过一些信息,她貌似明白了些什么。
起初秦殇还奇怪,为何狐松子会对仙莫言的东西如此执着?后来经过一番追查才明白了这其中的渊源。有。方达的徒弟海儿由两名士兵护送着去巡抚衙门了告知延迟离开的消息。我们的人有在后面跟着。阿莫还将后妃、大臣去探病被拒之门外的事情也告诉了秦殇。
子墨啊,你凭什么就能肯定冷香是驭魔教的人呢?她告诉你的?还是就因为她把你打伤了?显然其中疑点颇多。对,现在放弃还为时过早。再多派人手给本宫仔细搜,任何角落都别放过!凤舞盯着手边的精致香粉盒,疑窦丛生。
回禀陛下,民女贱命蝶君,番州出身,今年十九岁了。蝶君谨慎地回答,她紧张得睫毛微颤,似蝴蝶振翅欲飞。徐萤此时才深感这个侄女不但脸长得不好,连脑子都是坏的!简直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