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哭笑不得,又不好解释刚才那剑不是自己打出的,而是腹中之手梦魇所为,只得打断话題说道:还继续吗。杀着杀着,狼骑的士兵渐渐疲惫了,麻木了,在他们眼前不再是一个个活人,而只不过是牛羊而已,杀吧,杀吧,世界只剩下鲜血的杀戮,
卢韵之轻咳一声把甄玲丹让到了院中的石座上,开口讲到:您可能有所不知,现在两广和北疆都遭受战乱,两广有我大哥镇压,不过就算是再混乱也不过是咱们大明的内部斗争,我并不担心,我已经下令争执当地贪官,拨粮赈灾最出等等措施以平民愤,我想很快就会停歇,而您造成的两湖之乱也已经停歇,但最令我担心的就是北疆之战,也是对蒙古人的战斗需要甄老先生助我一臂之力。龙清泉拔腿狂奔,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孟和背着手站在原地并不追赶,反倒是拿出匣子把饕餮和虚耗放了进去,又把九婴吸纳到体内,商羊也一飞冲天不见了踪影,几名部落首领见战斗已经结束,这才在阵中策马冲了出來,迎着孟和回到了中军之内,
亚洲(4)
伊人
总之这座连营足有二十多方连成,牢不可破的横在路上,草原如此辽阔,如此这般自然不是为了完全阻拦住道路,形成关隘,守在这里意在阻拦蒙古铁骑,让他们无法近距离补给,只能依靠远远的北面运送粮草,根本无法达到就地补给和以战养战的蒙古人惯用方法,北疆地处辽阔,若是加上蒙古人占据的罗刹国领土和西域诸地,亦力把里瓦剌和鞑靼的总体面积超过我大明疆土,虽然他们的经济很落后,但是人民都是天生的战士,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兵是步兵的天敌,我想这个道理不用我再说了,而我们训练的骑兵根本比不上蒙古人,想当年汉武帝耗尽全国之力历时数年才训练出一支可以与蒙古人抗衡骑兵队伍,如今我们來不及了,以己之短克敌之长很不明智,蒙古人的疆土幅员辽阔,从西到东,整整的把我大明北疆含在了嘴里,若是往日还好说,蒙古人最喜欢内斗,打起自己人來比与敌军打仗还勇猛,可是他们突然停止了内斗,分批骚扰我国边境,分明是想试探,以至于现如今他们集结了六路人马分而攻之,我怕若是我们不正面出击,只是据守城池的话,靖康之耻就要重蹈覆辙了。卢韵之面容严肃的说道,
王雨露点点头依然回答着那句:毒解了。说完停顿片刻后又说道:其实回天丹威力巨大,人服用之后自然会有副作用,是药三分毒就是个道理,沒有人可以避开,回天丹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把副作用降到最低了,实属不易,只是其实可以再做一味药,吃完回天丹后立刻服用另一味药调和,就能降低损耗,虽然有压制之嫌,不能长期服用,但本來回天丹就是救急的药品,所以我沒有搞明白,龙掌门为何当时不研制出來应对回天丹副作用的药呢。说完颇为不屑的看了看龙清泉,意思是老子比你爹厉害,想到了你爹沒想到,光知道从本味药品上下功夫调和,其实在服用另一颗解毒药就完全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那动手和我打打吧。卢韵之讲到,程方栋扫视了一下肮脏的牢房问道:在这儿。卢韵之嗯了一声又说道:就这儿,你还想挑地方啊,这样,你要是打得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让你去王雨露以前待得地方。
若是五十日毫无建树,被挡在城外,明军回援后必定会加紧对边疆的布防,到时候就把蒙古大军困在了大明的领土上,内有坚称外有大军,蒙古人被关门打狗,沒有粮草补给想來日子也一定那么好过,龙清泉的力量已经非人,与宗室天地之术一般,原本是对鬼灵无效的,但是巨大的能量打在同为能量的鬼灵身上,所起到的作用不比任何灵符差,所有的能量一旦突破了一个限额都能打击一切物体,
十万人以上的战斗靠计谋很难取胜,兵对兵将对将,拼的就是训练和意志以及士兵的体格,现如今众部落首领卯足了劲,也不保留实力了,都盼着能早日领兵打入京城,生怕落了人后,久攻不下之际,朱见闻毕竟会选择围城,然后派人去查探其余被掠去的城池情况。甄玲丹讲着他的全盘计划,帐内鸦雀无声,大家近乎于崇拜的看着甄玲丹,此人乃大将也,纵观全局把朱见闻大军犹如猎物一般层层诱入陷阱,不消说这个计策肯定能成功,
孟和想到了汉人的圣贤之书《孟子》中的一句话:今天下地丑德齐,莫能相尚,真的是谁也也奈何不了谁吗,孟和一笑而过,他看到了胜利,也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关乎着蒙古人的兴衰,于是他遥望南方轻言道:安达,今日一战,实在是迫不得已,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卢韵之见甄玲丹上了心,便更加义正言辞的讲到:我们看似有无数座坚城可守,但实则不然,一旦放鞑子入了咱们平原,那一马平川之下谁还能抵挡住蒙古人的铁骑,一旦他们攻下了北方,那就等于有了粮草和军械的补给,南方虽然水网密布,但是蒙古人人数众多來势汹汹,投鞭断流之下,定会饮马长江,到时候的结局只有亡国,元时我们汉人成了最低贱的阶级,连猪狗都不如,壮男说错一句话就要被杀,妻儿被蒙古人随意**,即使杀了许多人也可以随便安个叛贼乱党的名声就掩盖过去了,试问若早知如此宋人定当死守甚至主动出击,沒有人一直忍让据守不战,更不会投向于鞑子,落得个奴隶的下场,今日就是历史的重演,我们要是不积极抵抗,必定会像大宋一样南迁继而亡国,我卢韵之不允许,天下的血性男儿也定不允许。
事情就这样被和稀泥的过去了,连连几日都有人参奏曹吉祥,朱祁镇宣人去严查,不过宣的是内侍局和东厂的人,这些人都是曹吉祥的部下,说明皇帝还是有意放曹吉祥一马的,不过不然不会让他们自己人查自己人,曹吉祥告病在家,再也不上朝了也不在宫中游荡,卢韵之斜了阿荣一眼说道:你还有脸站出來,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为什么不像我汇报,非要弄到官逼民反不可收拾了才说,密十三中到底谁当家,你们这样与那些贪赃枉法之徒的官官相护有什么区别,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功名才初立你们就如此行事,若是以后那还了得,给我滚出去,统统都给我滚。阿荣和董德连忙倒退着走了出去,然后跪在门口不敢真的离去,
卢韵之松了一口气,朱见闻沒有苦苦相逼,非要斩杀甄玲丹祭朱祁镶的在天之灵,对于甄玲丹,卢韵之还是有想收为麾下的意思的,甄玲丹治军有方,而且颇为重情义,战术兵法也甚是了得,若是得此人相助,必定能够填补自己手下少有大将之才的空缺,可是叛军挟持了朱祁镶,间接地导致了朱祁镶得死,对于这点來说,制定总体计划的甄玲丹难辞其咎,朱见闻要是想报仇,卢韵之也不好说什么,大明的疆域内汉人为主,修了几千年的城墙,打了几千年的攻坚战,不管是进攻防守都有了充足的经验,今日甄玲丹就让这帮西番人领略到了千百年來汉人智慧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