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婀姒与端禹华正沉浸在偷来的爱情甜蜜中时,竹帘之后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被一种窥破秘密的得意所取代。皇后娘娘待奴婢好着呢!有一年奴婢染了荨麻疹,这病本来不传染也不影响做事,可是娘娘可体恤奴婢了,放了奴婢好几天假,还派了一个新来的小宫女每天给奴婢送饭!奴婢还以为皇后那么尊贵的人根本不会理会像奴婢这样的粗使宫人,没想到其实皇后时刻关心着宫人们的健康!菱巧开始了对皇后滔滔不绝的赞美。而慕竹终于可以确定,菱巧的确是大脑少根筋的主儿。这一点说不定可以为她所用,只要她稍微对菱巧施以恩惠,菱巧便会对她感恩戴德、忠心不二。
爱妃不要紧吧?你近来身体一直不大好,早知道就不叫你跟来了。快叫下人扶你回去歇着,要不要请太医?端煜麟还是十分担心李婀姒的,李婀姒从去年年底身子就时好时坏,因为健康状况的不稳定导致她已经很久未曾侍过寝了。你知道,其实我本不愿你太过惹眼,这样难免成为众矢之的。不过也办法,你自己有本事,这‘花魁’倒也当之无愧。流苏故意加重花魁二字的读音,似乎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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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群头发浅灰的、棕红的、金黄的、甚至还有粉红的外国人,说着叽里呱啦让人听不懂的话语进了永安城,又住进了涵月馆。如此,小杭可以断定这些刺客必是青衣阁的成员。此结论一出,兵部迅速派出人马在京城内外大肆搜查疑犯,一时间人心惶惶。
子墨掰开秦殇的手,跟着他走得更远些才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殇哥哥,子墨错了。子墨与驸马府其他侍女不同,她与秦殇出了主仆之谊更多了一层兄妹之情。子墨是被扔在秦府大门口的弃婴,后来被秦府管家收养,也算是秦殇看着长大的,感情自然与旁人不同。私下里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子墨有时会亲密地称他为哥哥而不是主子。够了,你也别太放肆了!端璎瑨有些不悦,怎么能在大庭广众状如泼妇呢?完全不顾王室形象,丢了晋王府的脸。
哪里是内务府进贡的,是我娘家托人送进来的,说是产于狮峰老井的龙井茶中品质最佳的一种。反正我有孕也喝不了这个,湘贵嫔喜欢我让瑶光给你包起来带回去喝好了。方斓珊说的漫不经心,仿佛这昂贵的茶叶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随随便便就可拿来送人,可见方家家底不可小觑。姐姐何必落熙贵嫔的面子?她喜欢听恭维话,咱们不吝说上两句嘛。凤仪觉得没必要在小事上与李允熙置气。
护卫模样的女子……可是那个名为梨花的句丽女护卫?凤舞还记得有这么一号人。一想到那个画面,凤仪便于心不忍地用扇子遮了遮面,一边还摇着头同情道:可惜澜妹妹还这么年轻,十八九岁的年纪,才开的花儿呢……唉!
寒冬腊月,室外气温降至冰点,与屋内的激情似火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芙绝望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点点凉意扑到脸上,原来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珊瑚早就钻进书房旁边的围房里烤火暖身去了,只有柳芙没有王妃的命令不得离开。她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仰头看天上飘下的雪花,不一会儿便整个脸颊都湿润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哪些是融雪哪些是眼泪。她的爱人啊!永远不会属于她。甚至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一点一滴……端煜麟以掌重击几案率先打破了沉默:岂有此理!皇后好大的胆子,敢做朕和太后的主了?
等一下!不等子墨追过来,阿莫一阵风似的没了踪影。子墨无力地瘫坐在门边,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陷入两难境地的子墨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墨韵斋里的端禹华正抚摸着李婀姒遗失的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发呆,听闻宫人来报门外有一女子求见,端禹华赶忙揣好掩鬓吩咐宫人请人进来。
你们说城外会不会有什么值得游玩的地方呢?城外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我们也能自在些。黛斐尔提出了一个想法,众人都觉得可行。子墨有些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嘴还没等闭上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捂住往外面拖。子墨以为自己一时大意被歹人偷袭,于是调动全身的警戒细胞,使出的招式也刁钻狠辣。她先以反擒拿手挣脱对方钳制,紧接着一个手刀闪电般劈出,被反应灵敏的对方堪堪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