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妇人捧着几件衣服走了进来,放下后转身退了出去,待卢韵之吃完,二师兄韩月秋冷冰冰的说:换上新衣服,破衣烂衫的成何体统。卢韵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师兄程方栋笑着说道:小师弟跟我到偏房换衣,老二你别太责怪小师弟。韩月秋看起来并不是太尊重程方栋,只是冷哼一声,但是嘴里还是说道:大师兄责怪的是。卢韵之跟着程方栋走入了这间屋子的偏房之中,那个老妇人端进来一盆水,卢韵之简单洗了一下,就换上了新衣服,卢韵之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穿新衣服,是自己父亲死后的一年,从那时候起自己就再也没穿过一件新衣服。衣服的材质并不高贵,但却是卢韵之穿过的最好的衣服,淡青色的衣袍干净整洁,贴身舒服。卢韵之不停地抚摸着身上的这身新衣服,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程方栋见卢韵之换洗完毕就领着卢韵之的手走回了师父所在的房间,然后又立在了四位师兄之中。三师兄谢琦说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新衣服的小师弟就是不一样。石先生则是满脸笑意,招呼这卢韵之走到跟前,在石先生的桌前写着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渗透纸张,卢韵之看去纸上写着三个字,他之前听过两遍的三个字:天地人。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恢复英子的方法,还有能寻到石玉婷,毕竟她们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待她们。说道这里,杨郗雨语调突然轻了起來,语气竟然有些哀怨,卢韵之大惑不解问道:郗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卢韵之止住了杨准,他觉得杨准有些火气过大,连乡野村夫都不如,简直是个市井流氓。可他哪里知道刚才杨准在厅堂之上虽然护住了母亲和女儿可早已吓得小腿转筋,差点就尿了裤子,果真如此的话杨准可算是没脸见人了,此刻看到太航真人或者说徐东的这幅怂样怎能不生气。那刚才睡觉的大肚壮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刁山舍,你怎么身手越来越差了,真是财色堕人啊。摔倒在地的那人想要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却是肚子乱颤几下怎么都翻不起身来,只能用手撑地慢慢爬起来说道:我说方清泽,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见了我也不知道叫声蛇哥。不过你也怪努力的,连睡觉都在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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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低头不语脑中在思考着,的确这封信的作用在哪里呢?中正一脉尽数知晓,对了,有一人不知,无数事物在卢韵之脑中关联起来。青铜方形的古月杯,永刻中正的金牌,还有这封信就是于谦指使人杀害杜海的证据。如果商妄还是复仇心切的话,或许可以因此离间他与于谦,在敌人的内部撕开裂缝,就是这个样子。朱祁镶连连摆手说道:各位不必客气,既然来了九江就像来了自己家里一样,朱见闻你一会跟我来一下,各位好生吃喝,过一会有下人安排你们休息。对了曲贤侄,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你的士兵就驻扎城西好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带路了。曲向天点点头拱手答道:侄儿谢过叔父。朱祁镶笑了笑就带着朱见闻离开了宴席,两人进入内堂关上门聊了起来。
曲向天的字并不工整却是笔笔有力渗透墙面,字迹间透漏着傲视一切的英雄豪和迈杀尽天下一切的凶戾。方清泽喊了声好,接过曲向天的笔,思量半天却想不出一句诗词,不禁挠挠头对卢韵之说到:三弟,你来。朱见闻突然反应过來,借着酒劲挥拳打向卢韵之,卢韵之不闪不避生生的挨了这一拳,然后爬起來,又吞了一大口酒,朱见闻气的哇哇大叫,骂道:你他妈的还真想杀了我,卢呆子,枉我把你当兄弟。说着又要挥拳要去打,却被白勇拦住,
突然卢韵之的声音转为低冷喝道:你既然如此神通,为何土木堡之役殁我大明二十万将士,又为何让先皇被掳,你作何解释?王振本就是修习阴阳之人,但后来被鬼巫以种灵生根的术数控制住了,只是他的技法与我和石方相差无几,所以我们都没有算出来,到了朱祁镇御驾亲征出发之后我才通过其他途径得知,但是为时已晚。卢韵之早在那年见到你之后,我就设立了一言十提兼这个组织,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通过来回设局消弱了你们和鬼巫的力量,二十万人是都死了,可是却让你们这些天地人中的领袖中正一脉也进入了圈套从而消亡过半,鬼巫后来也是一蹶不振元气大伤,所以这二十万人死得值,内忧外患皆已大破。不多说废话了,我只是欣赏你,所以想让你死个明白。今日,卢韵之你在劫难逃,不杀你就无法完成姚广孝的预言,不杀你也无法完成我的梦想,更是愧对了师父,也愧对了自己。于谦说着站起身来,突然抖动长袖送出两块五体,在空中一扭组成一尊二尺余高的铁塔。卢韵之也看到方清泽异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到那面墙已经被砸塌,曲向天的系成一团正准备打包的衣服已经被砸烂,而里面包裹的永刻中正的牌子也被砸的稀碎。曲向天叹了口气,拉起依然坐在地上的卢韵之和方清泽说道:既然如此,再看也没用了,快去找他们,一起翻过西墙冲杀出去,不然都得被砸死炸死在这里。
英子说道:叔叔,我家相公在哪?方清泽摇摇头答道:弟妹不必担心,韵之阴阳之术高于我等,定能算到良策,找到我们更是易如反掌。兄弟之间可谓是心有灵犀,话音刚落一人翻墙入院,直奔众人所在的堂屋而来,推门就入一把抱住英子和石玉婷说道:大家可好。自从鬼巫等人把镜花意象加至最强以后,就需要分毫不差了,所以之后几天众人必须一人实验跟着一人记录前者所在的位置,七个人分成三组行动。一旦前者成功,后者就通知众人。几人必须踏住前者的脚印分毫不差的念动口诀才可出去。双足各有位置,外加这次结界的空间如此巨大,着实让几人吃了些苦头。
之所以曲向天看中石彪,是因为石彪的悍勇,而此时石彪证明了曲向天并无看错,当双方军士都被眼前天地人与鬼巫不可思议的战斗吓懵了的时候,石彪却听从曲向天的号令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冲杀过去。董德沉思片刻打了打马缰,说道:这广西自來是多民族混居之地,所以也比较难以治理,战乱也较为频繁,在这里是以壮族为主的,还混居着咱们汉人,除此之外还有瑶族,苗族,侗族,毛南族等等十余个民族,这些民族多半比较尚武,性情也多是不服管教者居多,所以跟明朝官府之间多有摩擦,其中人数最多的壮族最为强盛,战力也极强,壮族土司所组建的士兵作战勇猛,勇士们各个嗜血无畏,被汉人称为‘狼兵’,当然其他民族的勇士也很强悍,最为冒头的也是人数最少的却凶悍无比的是一伙外迁來的土族人,他们被称为‘土兵’,总之这里经常发生战斗,每寸土地都染有鲜血,可谓是战祸之地啊。
陆宇被打的一愣却也不敢说话,陆成拱手笑了笑,对朱见闻说道:我乃大明朝廷命官,忠于朝廷那是自然,吴王乃是朝廷的藩王,忠于吴王就是忠于朝廷。刚才世子问我今天的事?在下有所不知,今天发生了什么?敢请世子指教。慕容芸菲笑道:你们哭什么呀!这不韵之都已经醒了吗?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英子,玉婷你俩别哭了。说着却自己号起了脉,片刻后对王雨露说道:六师兄,我这身体怎么如此紊乱,气血翻腾不止实在是危险啊。
也先坐在大帐之内与自己的国师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以及前来支援的鬼巫左护法乞颜正在把酒言欢,却见到一个鬼巫教徒满脸是血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哭喊起来。齐木德忙问:你怎么了?石玉婷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高声说道:不准你这么说我爷爷,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胡说。商妄一愣,嘿嘿的淫笑起来然后说道:韩月秋,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石文天这小子竟然都有闺女了,还都这么大了,长得可真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