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翻在地的乞丐不停地呕着鲜血,好似他体内的血是流之不尽,突然一个正准备离开的乞丐傻笑起来,然后快速狂奔向墙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乞丐张大嘴巴的惊讶中,那人一头撞在墙上,**迸裂倒地不起。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乞丐也是那样傻笑着,好似着了魔一样奔向那面墙壁,狠狠地撞上去,瞬时间墙下红的白的绿的散落成一片,发出邻人作呕的味道。众人望去,却不见地上有血迹死尸,连残破兵器溃烂铠甲也毫无一件,只有那空荡荡的壕沟。不禁奇怪万分,可这一路上奇怪的军事策略实在太多了,所以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后来回京后几人才知道,原来也先假意和谈,王振糊涂的信以为真劝说朱祁镇下令,大军纷纷跃出壕沟往回京的必经之路怀来逃窜而去。
方清泽说道:你们说朱见闻来这里干什么?穷乡僻壤的没点油水,如果有钱有关系这个什么珉王也不会被安排到这个地方。真搞不明白,哎。曲向天则是接言道:二弟,此话非也非也,别忘了众藩王手中可有一只明晃晃的皇帝所允许的军队,勤王军。方清泽听到此言才点点头若有所思一会连连称是。那些从容器中钻出的鬼灵慢慢的游走着,每每碰到石阵的边缘就立刻缩回。卢韵之和梦魇身边的鬼灵越聚越多,把这石阵围成的圈内挤得满满的,并且在不停地蠕动着,有的甚至互相交叉而立,看起来恐怖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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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听了这话怒火渐消,但还是嘴硬的说道:王先生不必劝朕,寡人知道你大人大量,但是岂容这宵小在朕面前放肆。日后必找机会整治于他。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略显稚嫩的喊声,在皇帝面前除了王振之外还有一人可以如此放肆的隔门喊叫:皇兄。没错,正是当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钰。众人听了杨准的调笑再想起刚才他那胆战心惊的样子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杨准越听越觉得卢韵之深不可测,逐渐也就恭敬起来,低声问道: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卢韵之却是提起笔来在桌子的白纸上写到:天地人中正一脉。杨准虽是留都官员却怎么也是南京六部中的郎中,自然听说过中正一脉,知道此派桀骜不驯就连皇帝都要让上三分,可谁能想自己家中竟有一位中正一脉的高人呢?其实明军也看傻了,只是他们看到的景象与敌人看到的所不同,他们只是看到对方的骑兵都勒马不前只是停留在原地呆呆的发愣。曲向天大喜喊道:五师兄,老秦,带兵杀啊。杜海与秦如风早已按耐不住带领刚才死里逃生的明军中九百余名骑兵冲入这些发愣的敌人之中,如宰羊屠猪一般任意斩杀着。长矛兵也举矛前来刺杀这些毫无反抗的敌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血的味道。
梦魇见卢韵之并不答话又说道:我也求你件事吧,最近我感觉好似我又要发生一定的变化,可是我应该到达了自身能力的极限了,所以我有些害怕。但是我总是感到一体空虚得很,就是老想吞噬其他鬼灵,那天你放出鬼灵诱引豹子前来相见的时候我就有点安奈不住了。可是你应该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我们鬼灵吸食其他灵魂并无不妥,可如果一旦超过了自身的极限或许就会突然爆体魂飞魄散,所以今晚你也别睡了,陪我去郊外吧。放出鬼灵让我尽情吞噬,你结阵替我保驾护航,一旦我撑爆了你一定要保住我啊。高怀这支玉箫是祖传之物,恰巧高怀也是精通乐曲之人,所以一直带在身上。在帖木儿期间有一次吹曲子的时候被石先生听到,拿在手里端详半天后,把玉箫泡入水银之中,片刻后拿出擦拭干净,然后让高怀吹响,众人发现只要吹响曲子,五步之内如天籁一般,但是五步之外却听不到,放出鬼灵之后鬼灵根本无法靠近五步之内,当是结界驱鬼的法器。
那之后呢?晁刑问道。卢韵之略微思量一下:我们如果发现什么重要线索要立刻去办得那就说不准我们下一步的动向了。如果没有我想先去找一下英子的哥哥豹子,然后去帖木儿去见我二哥,伯父您看可好。晁刑点点头:甚好。卢韵之侧耳倾听突然开口说道:有人来了!三人立刻藏于黑暗之中,人未至声先到,大老远的就听见石玉婷嚷着:韵之哥哥可折腾死我了。卢韵之等三人这才分别从藏身之地闪现出身形来,原来是石玉婷韩月秋慕容芸菲三人追到了。
男人苦笑着说道:你走吧,继续观察他们的动向,我还有些事要做。黑影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突然身体抽象起来伴随着奸笑黑影的身影四分五裂,充满了整间屋子,整间屋子的房梁到墙面到地面到处充满了黑影,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个男人,边笑边说着:天下第一大笑话,哈哈哈,天下第一大笑话。然后呼的一声,消失不见了。屋子里男人的背影恢复如初,那盏枯灯依然那样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前院内布满了上百号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要挂绣春刀,横眉冷竖的看向眼前的众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甚至有几人横在石先生面前,想要石先生绕道而行,却被杜海一把推开。锦衣卫近几年倒是被东厂压制不少,东厂甚至协管起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正因为宦官王振党政的缘故,锦衣卫的首领都换成了王振的侄子不学无术的王山与死党马顺共同掌管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现在就如地痞流氓一般苟延残喘,只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矫健之人才能堪以大用。不过锦衣卫还是自认为欺压老百姓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内部斗争眼中,所以知道石先生是何许人也的人不愿说明,以至于那些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锦衣卫才会阻拦石先生,其实他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石先生的厉害了,一个寻常百姓皇帝怎么会一大清早亲临于此。
大明正统四年,脱欢病逝也先即位,与脱欢不同的是,也先极为的尊敬蒙古鬼巫,拜鬼巫的右护法齐木德为国师。说起来鬼巫内部虽为一体但是并不是太团结,鬼巫的教主巴尔虎·孟和一直闭关祭拜恶鬼,但具体修炼的是何恶鬼,这连鬼巫门人也都不了解,只知道多抓汉人供给教主,数量最多时曾经在一个年内送过近千人。董德嘿嘿一乐,立刻露出了一副奸商嘴脸说道:有钱什么都好说,不过主公的威严真胜,我去了之后提了提您的名字,他们立刻就以双倍的价钱买下了我的所有财产。不是我有威严,不过是我们兄弟感情深厚罢了,这一切应该都是二哥提前交代好的,凡是我的事情一定要尽力去办,昨日你我一起喝茶,估计他们就知道咱们是一起的了,现在整九江他的店铺应该尽数得到消息,如此你的资产才会这么快被买下。卢韵之顿了顿好似想起一番事情一样说道:对了,我们明日一早出发,你提早准备下,把钱放到我二哥的钱庄就行,那里开的票全国店铺通兑的,可以换现银,还有,我还要麻烦你帮我做件事情。
卢韵之突然问道:方兄,咱们下午有什么课程吗?方清泽白了卢韵之一眼说:你真是个神人,早上这么忙活你都不累,下午我们学习天地人的术数。卢韵之又问道:那是哪位师兄指导,我们现在出发吧,早点去学堂不要让师兄等急了。曲向天接话道:不用,师兄来我们房中授课,至于是哪位师兄我也不知道,每两天我们学一次每次的学习内容都不一致,当然授业的师兄也是不固定的。之后就是不停的温习即可,如果下次轮到这位师兄,就该考核不知多久之前所教习的内容了。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师兄就该来了,我们闭目养神一会,等待师兄吧。另一个人却趁机补上,反应也算快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卢韵之双肩,一腿架住作为绊子,用大力想把卢韵之摔倒在地,这蒙古摔跤之术一露倒是把他们的身份暴露无疑。卢韵之借势倒去腿却倒挂金钩的踢向那人脑后,那人挨着卢韵之这一觉轰然倒下,瞬时房顶再也禁不住几人的打斗,一下子塌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