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气愤地将香粉盒摔在地毯上,双目通红地恨声骂道:好个狠心绝情的皇帝!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放过!这世间当真是没有比他的江山更重要的东西了!香粉中掺了当门子(麝香的一种),闻得久了想不滑胎都难!姜枥十九岁嫁给先帝为妾,当时端如晦已经有了一妻一妾。正室鲁氏狠毒霸道、王玉漱为求苟安依附于鲁氏,她们二人合起伙来欺压姜枥。姜枥为避锋芒,甚至不敢与端如晦过分亲近,故而成婚十余年不曾有孕。说起她真正得宠,那还是在鲁氏亡故以后,可惜那个时候已经错过了女人最美好的年华。
姑娘,到了。车夫一挑车帘,笑呵呵地提醒着:今儿过年,做完姑娘这趟生意,小的也要回家团圆喽!果然,翌日看到奏折的皇帝气得不轻。回想起不久前闹得满城风雨的太子僭越案,不正也是这个楚沛天挑起来的么?着实可恨!端煜麟真恨不得砍了这些贪官污吏的脑袋,但是江山社稷暂且又离不开他们,他也很是无奈。最终,皇帝只是处以楚沛天停职罚俸半年、闭门思过的轻刑;并为遭到楚沛天构陷的十二名官吏平反,其中就有已故的柳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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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把我带回府里了?不打算继续‘藏’着我了?律昂轻松地避过关于端沁的话题。你如何知道?你怎么肯定?就凭本宫身上这朵假‘梅花’?一想到那块生来便有的吉兆胎记突然消失,之后便只能用特制的颜料予以勾画的窘境,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怀疑起自己来。
主子,恐怕不妙了!子笑说子濪从今早便不见人影了!阿莫来回奔走,已经是急得满头大汗。好了好了,既然大家要说豫贵人,那么我也想说上一句……玉芙蕖抚掌以引起大家的注意:其实我还要感谢豫贵人呢!要不是因为她的封号与我的姓氏同音不好区分,皇上大概也不会顺便选了我的封号。所以,你们说我是不是该谢谢豫贵人啊?玉芙蕖想以这个小插曲来缓和紧张的气氛。
朱颜见丈夫不练了,也带上东西回了自子的院子。兄嫂一走,渊绍立即原形毕露,扑到子墨跟前就要往她身上挂,被子墨嫌弃地推开:一身臭汗,快去洗洗!有人好奇,为何皇帝如此信任这个三皇子?大概是端煜麟吃够了外戚专权的苦头,再不希望出现第二个凤家。然而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便是这个谨小慎微的儿子,娶的正是凤家的小女儿!
男人嘛!谁不喜欢这样的?铃兰夸张地做出用手托着胸脯的动作,女孩儿们羞得笑骂铃兰不正经。铃兰拍拍碧琅的肩膀,同情道:那位置本该是你的,可惜了……与芝樱同住的刘幽梦可就苦恼了。她们虽同为贵人,但是她的家世如何能与芝樱的家世同日而语?刘幽梦努力了三年才爬到的位置,人家一入宫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了。即使作为前辈,刘幽梦在芝樱面前也永远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况且凭着芝樱现在的得宠态势,相信不久就能超越她了,刘幽梦再次感受到了初入宫时夹着尾巴做人的窘迫。
她会的,仙家的男儿都是值得托付的。本宫也希望她能一切都好……婀姒与姝恬姐妹二人扶持着走回富丽堂皇却终究少了一丝温馨的关雎宫大殿。夏蕴惜在受伤的次日幽幽转醒,醒来后她摸到脸上缠裹的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想喊琥珀给她拿镜子来看看,但是她一只眼睛也缠在绷带里,另一只眼睛的视力也没有完全恢复,看人都是模模糊糊的。因此,她决定耐心等上两天再看。在夏蕴惜的坚持下,一家人回到了麟趾宫,琥珀还特意提前回去收起了宫里所有的镜子。如果可以,他们希望她一辈子不要照镜子。
嗯?秦傅搂紧她,不明白她为何要道歉,难道是以为自己怪她回来晚了?他还傻傻地解释道: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那是自然。秦殇将兵法小心放好,嘴角带笑眼神冰凉地道:我想你大概也看出来了,后宫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来也不是我的目的。我是要端煜麟痛苦,但是比起失去心爱女人的痛苦,还有更痛苦的事情不是么?
妙青,是时候了。大瀚皇帝的嫡子不能存在任何污点,本宫更不能让他的亲姐姐成为他的污点……前些日子凤舞尤感不适,只得卧床休养。她还奇怪,端祥怎么都不常来侍疾?再三逼问书蝶之下才得知,端祥居然趁着她生病偷跑出宫了!不消问也知道,这孩子定是跑到蝶香班去跟戏子们鬼混了!凤舞险些气得背过气去。你也知道本宫找你何事?凤舞有些惊讶凤卿此刻的镇定自若。果然是跟她那惯会养晦的丈夫学了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