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我一向都是不参加花魁争夺的。坊中谁不知道水色最是与世无争的,哪像她的妹妹花舞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头的机会,年年参选年年铩羽而归,却屡败屡战。凤卿被端璎瑨的这一巴掌打懵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又恨又怒,扑向端璎瑨连抓带打,嘴里还不停咒骂:端璎瑨,你敢打我?好啊!好啊!你为了一个贱婢打我?我这便入宫找皇后娘娘给我做主,我还要禀明皇上你为了一名贱婢侮辱你的正妃,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褐风,护我进宫!褐风是凤天翔为爱女精选的顶级护卫,其武功深不可测。若是他想带谁出王府,没人能拦住他。端璎瑨暗叫不好,刚刚太冲动惹了大祸,若是让父皇和凤家人知道此事,他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赶紧拦住凤卿服软求饶:卿儿别去!都是为夫的不是,为夫不该动手打你,刚刚是气昏头了。你若是生气,我给你打到消气为止好不好?
于是凤卿听从月蓉的安排,找借口再次回了国公府,但是月蓉却留下了来。回到娘家的凤卿确诊了怀孕,但是暂时向端璎瑨隐瞒了实情,在家中焦急地等待月蓉的好消息。娘娘,太医嘱咐您病中不宜多思。就是因为您总是心情郁结所以才不利于伤口愈合的。琉璃提醒道。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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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空荡荡的后宫也的确让邵飞絮不甘寂寞,非要找点事折腾,说干就干,一兴奋起来她便不管不顾,打了鸡血般挺身而立,连护身符被甩到了角落里都没发现。新婚之夜就要分房而睡了?我倒是无所谓,可若是被皇兄和母后知道了,驸马一家人恐怕要罪犯欺君了。端沁嘲讽地笑笑。
你只管说就是了!慕竹着急得不行。小杭看她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样子,只好将他发现的种种可疑娓娓道来:先说说我的判断吧,我觉得孟才人不是溺水身亡的,而是死后才被人抛尸于湖中的。我的根据就是尸体的这些疑点:首先如果是溺水而亡,尸体胸腹会大量积水、口鼻中会灌入泥沙并且出现蕈状泡沫。尸体抬回来后我私下验过,她的鼻腔中泥沙甚少,我按压死者胸部也没有出现蕈状泡沫;其次是死者指甲中的异物不对。如果是失足落水,正常人的本能反应一定是用手扒住岸边,这样指甲里应该布满污泥。但是孟才人的指甲里只有一些青苔和灰尘并无污泥,她必定是在挣扎中抓过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幽月湖岸边的土石;还有就是尸体的鞋跟、脚踝处的袜子上染上一种淡淡的紫色,依我所见应该某种植物被碾压后的汁水沾到了上面。而幽月湖周围除了野草再无其他植株,显然这颜色是从别处沾到的。所以我猜测幽月湖恐怕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你可知道后宫里有什么地方种有紫色的植物?另一边的一头银发的金蝉公主,不时关注着赫连律昂的一举一动,见他懒怠地靠在侍女身上打情骂俏,再加上律昂的装扮中性十足,金蝉心中不禁万分鄙夷。
小主英明。奴婢这几天会找机会继续敲打慕竹,她一定会主动求助咱们的。冰荷一下子便明白了沈潇湘的意思,终于找到了那最后一根稻草。季夜光掩嘴一笑道:仪妹妹何必羡慕熙贵嫔?皇上赏你的奇珍异宝还少吗?怕是旁人羡慕妹妹你才对。况且宠爱与否也不是单看赏赐多少的。走,咱们去那边看看,秋海棠开得很好看呢。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走凤仪,李允熙的脸色当下便不好看了。
是,水色明白了。坊主……那蝶语到底与劫案有无关联?水色想知道蝶语究竟算不算枉死。这一切还不是托了娘娘的福。如果不是娘娘的费心成全也没有嫔妾的今天。琥珀永远不会忘记李婀姒对她的恩情。
哈哈,原来你也哭鼻子的!还跟敢笑话我?端婉可算抓住了允彩的把柄,顿时有一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了。子墨无语,腹诽道:你现在也吃着糖葫芦,难道就不像男人了?而且还吃着我买的糖葫芦!当然她不会当面说出来,惹毛了这个混世魔王可不是闹着玩的。子墨利落地付钱买下匕首,然后面带微笑地跟仙渊绍打招呼:仙大人好眼力,我穿成这样大人都能认出来。之前没机会见到大人,子墨现在给大人拜个晚年,祝大人新的一年官运亨通。子墨学男子的样子拱手拜年。
子墨有些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嘴还没等闭上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捂住往外面拖。子墨以为自己一时大意被歹人偷袭,于是调动全身的警戒细胞,使出的招式也刁钻狠辣。她先以反擒拿手挣脱对方钳制,紧接着一个手刀闪电般劈出,被反应灵敏的对方堪堪接住。仪儿,你入宫多年,为娘不能时常看望你,你可还好?赵思娇用手绢拭了自己的泪,又抹去了凤仪的泪。
奴婢明白了。娘娘,与椿嫔私通的侍卫居然是恬嫔的亲兄李书凡,这倒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啊。妙青曾经也见过李书凡,能感觉出他是一个十分正直果敢的人,怎的也会被女色冲昏了头脑?这其中果然大有文章。滚开!你这个蠢货!谁叫你多管闲事的?桓真气哄哄地朝着畅音阁的方向往回走,手脚那叫一个利索,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大好的独处机会被荔枝这个冒失鬼给毁了,真是气煞她也,看她回府不好好收拾这个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