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说来惭愧,我酷爱研究兵法利器等学,初见此刀时只觉得不是凡物,后来用起来,包括上次与你打斗之中我也没有发现,其实我现在也没参透这把刀的奥秘,只是知道藏于七星利刃之下的这柄短刀削铁如泥,是个宝贝。借着出其不意的宝贝我才能如此快的胜你。影魅的声音又环绕在空寂之中:卢韵之去蔚县一趟,你会发现点什么,我会再来找你的,记住就在那个蔚县啊,故事开始的地方。卢韵之晃晃脑袋,还是有些晕眩却也摇晃着站了起来,他快步跑到晁刑身边,因为除了卢韵之自己之外铁剑一脉众人纷纷掉地不起。
天上的雷声再次大作,雷声停止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顿时混沌恶鬼烟消云散,刺耳的声响也戛然而止,一时间院落之中竟然静的出奇,连一颗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场中的石先生等六人突然同时发出一阵**,齐齐的倒在地上,石先生程方栋韩月秋,强忍着撑起身子盘膝打坐,口中细细的吐纳着,忍受着身体中的躁动,而谢琦谢理两兄弟和杜海则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三名堂主反身下马,抓过三个瓦剌士兵,然后一掌劈晕操起腰间的马刀狠狠地扎入瓦剌骑兵的头颅之中,往上一撬掀起了天灵盖,然后把三具尸首仍在地上,**从打开的头颅里涌出,白的红的流了一地。也先大怒想上前阻拦,却被身旁的叛徒太监喜宁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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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训斥道:三弟,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要吞吞吐吐,在座的皆是有胆识之人,你但说无妨。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大哥教训的是,只是刚才我没想好如何去说,这么说吧,我们的命运都是注定的,除非发生天下巨变才会因此而改变,只是人生的轨迹和结局一般是不会变化的,除非命运气中有一样发生了转折才会互相制约互相助长产生变化。一旦灭四柱消十神后,我们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般,但并不是命运就此重新排布,而是时时刻刻都如新生一般,命运从此皆无定数,一切都在变化之中,从而气也会发生改变,具体会成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只是可以躲避一切人的推算,看似很好但是世间少有人尝试,毕竟还是有一定风险的,谁也不愿随波逐流命运如同大海中漂泊的扁舟一般前途不定。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
总之风波庄虽然实力强盛,但并不是闻名于世,而且神秘的很,山寨大门一关无人知晓里面的事情,对了,近段时间于谦派出了几个密使前去拉拢风波庄,结果那几人进去后就再也沒出來。卢韵之一脸平淡的说道,小丫鬟也是微微一笑退了出去,待服侍完小姐用餐小丫鬟端着碟子碗出了门,那丫鬟并没有朝着厨房而去,而是直奔正堂,那里有一对慈眉善目的中年夫妻正在攀谈着什么,看到小丫鬟进来了,那个男人问道:翠竹,小姐今天醒来又说胡话了吗?回老爷的话,她还是有一段恍惚,不过后来自己又想起来她的身份了。翠竹回答道。
卢韵之听罢石先生的讲述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在家乡时经常听说书的先生讲述朱元璋如何夺得天下,朱棣如何靖难起事,却不知道其中还有天地人的作用。石先生此番话让卢韵之顿觉得好奇心起,疑问如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刚想开口问却被二师兄韩月秋那冷冷的目光生生的给逼了回去。混账东西,快滚到一边去。段海涛怒斥道,卢韵之依然保持着笑容夸赞道:沒想到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真是难得,一个守门的少年就如此厉害,这风波庄看來我真來对了。段海涛听到卢韵之的夸赞,叹了口气说:先生谬赞了,这个是我外甥白勇,自小顽劣,沒事就爱打架斗殴。虽然我们都是习武练气之人,可是并不提倡以暴制暴。今天他又打了一个风波庄内的分部头领,我才罚他守两天的大门,沒想到冒犯了先生,段某给先生赔罪了。
韩月秋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掌柜说道:酒就不要了,喝酒误事你明早准备些干粮牛肉之类的,我们明日还要赶路。掌柜的弯着腰转身离去,方清泽不满的说道:二师兄,这次虽然不敢说腰缠万贯,但是也小赚一笔不用省钱花销,一切有我呢。韩月秋还没说话,曲向天接口道:二弟不可胡闹,二师兄说的对,喝酒误事我如此嗜酒如命都不急着喝酒,咱们这次出行一切小心为妙。还有财不可露白,你以后说话的时候小声点。方清泽低下头不再说话了,韩月秋虽然面色依然冷峻,但是冲着曲向天点点头以示友好。老孙头说话了:梦魇鬼灵,我们刚才已经用被子困住了房中的那几个天地人,只是还没有看出来是哪一支脉的,请问现在您收复他们的灵魂了吗?坐与磨盘之上的梦魇并没有答话,但是老孙头也不再说话沉默半天才回答道:那就奇怪了,怎么才收了一个人的,而且现在还没有魂魄全失,这不对啊,莫非这几个人来头不小,有这么大本事。不过看他们年龄不大应该是初出茅庐的小学徒,不对,不对。
紧接着曲向天方清泽高怀等人也纷纷不再说话,也不翻身上马只是愣在那里,秦如风更是抱头蹲在地上,不停地用拳头砸着地面,鲜血从他的拳头上迸溅出来,但是他依然口中不停地声嘶力竭的喊着: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大房的秦如风不禁低声喝道:好一个双圆混仪阵,必能抓住此鬼。众人看到那个教书的八师兄段玉堂没有一起围攻上去,而是向着养善斋跑去,都是些聪慧的孩子顿时也明白并没有这么简单,他还是去取师父的法器了。谢家两兄弟射出扇子和桃木令后没有止住脚步观看,也迅速退出几步距离观察着。之间桃木令和扇子狠狠地插在一个鬼灵的身上,这个鬼灵并没有头,半个身子探出傲因身子外,半个身子依然躲藏在傲因体内。韩月秋低声说道:好聪明的鬼怪,藏在傲因之内,即使困住傲因也困不住他。师父这到底是什么?
卢韵之摇摇手说道:切勿担心。然后冲着杨郗雨回了一礼就倚着马背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继续闭目养神了,如果放置一年前他是绝对不会如此有如此行为的,那时候他站如松坐如钟。卢韵之自己也不知道经过这一番陡然而变,他的性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越来越圆滑活的也越来越潇洒了,只是内心的一丝狠劲也在油然而生。众人听了杨准的调笑再想起刚才他那胆战心惊的样子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曲向天并不居于阵中,而是首当其冲的骑在为首的一头战象上,此次因为赶路所以军士多以轻骑居多,只带來了二十多头大象,曲向天对这些象兵宝贝的很,象兵的战场威力无与伦比,为了改正战象容易受到火器惊吓还有腿部容易受伤的缺点,曲向天还发明了大象专用的耳罩,在象腿之上还绑上了护甲,防止象腿受伤,程方栋一脚踩住高怀的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他妈看什么看,小样的看我不整死你。说着用脚底重重的碾着高怀的头,顿时高怀脸上被划出一道一道,血肉模糊。商妄踢开了踩在高怀脸上的脚说道:你这家伙怎么比我还没人性,行了,把他送到大哥手里吧,大哥说了中正一脉的这几个小子要交给大哥亲自处理。高怀被程方栋拎了起来,只觉得后脑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