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反身扑向齐木德擂起打拳朝着他脸上砸去,齐木德用掌握住晁刑的两只拳头,两人在地上翻滚着较起劲来。几圈翻滚过后齐木德又被身高体壮的晁刑压在下面,齐木德知道如果再这么较力下去,自己非输不可于是身子一晃让晁刑身形有变。卢韵之收拾好东西,也就前往吴王府上了,门房禀报后朱祁镶带着朱见闻,杨准等人纷纷出门迎接卢韵之,卢韵之一抱拳说道:叔父,多日不见您老人家身体可好。朱祁镶笑靥如花说道:还好还好,贤侄快快进府一叙。说着几人就走进了府内,厅堂之上把酒言欢,杨准知道众人要有秘密事情商议,自然谎称身体不适就此离去,而卢韵之几人也根据时局分析一番后,制定了下一步的策略,
卢韵之奔到一家小酒馆前勒住了马,此刻的他最想的是一醉方休,他走入店中大声招呼着:老板。这是家只有五六张桌子的小酒馆,老板做厨子老板娘既是掌柜的又是店小二,此刻慢腾腾的走了过来。马匹并不是寻常人家买的起的,刚才这个老板娘并没有看到卢韵之是骑马而来,又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就认定他是个穷鬼,所以爱答不理的。梦魇在卢韵之的耳畔答道: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说什么付之于火投身烤。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好像明白了。说完用指甲盖在锡箔纸上慢慢的划着一个符印,徐东瞪着眼睛看着卢韵之的自言自语却不敢说话,杨准却低声说道:贤弟,你是跟谁说话呢?梦魇是在卢韵之体内与之对话,所以徐东和杨准只能听到卢韵之的问话却听不到回答,自然感到奇怪万分。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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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围坐在一起,慢慢商量着,说罢方清泽问道:老掌柜,此事拜托了,如若你们答应我方某定当安排你们前去帖木儿,虽然背井离乡但是衣食无忧,我必奉上千金以示感谢,待我们了却此事再接你们回来,帮我们渡过难关你们就是中正一脉的大恩人。如果您不答应我们也不会杀了你们,只是把你们绑起来,防止你们报官揭发我们,只是如此一来免不了给你们惹来麻烦,至于朝廷会不会放过你们,方某就不知道了,真是得罪了。于是也先集结了三万多名瓦剌骑兵,兵分四路并且带领着一路人马向着山西大同府浩浩荡荡的进发了,那里的镇守太监郭敬倒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全力支持主将石亨的排兵布阵,要钱出钱要力出力,虽然军事上帮不上什么忙,石亨倒也并不在意,因为能做的郭敬已经做到了。
卢韵之挟住朱祁镇的小臂,沉默许久后才轻声说道:陛下,我是卢韵之啊,您还记得吗?我来接您回家了。朱祁镇用力的点点头,抬手擦了擦泪水说道:我记得你,你是中正一脉的高徒。没想到你们如此忠勇,最后竟然是你来接我回去的,回家,说得好啊。我就要回到大明我的家了。两人不顾身份差异,竟然相拥着抱头痛哭起来。声音大的让人心悸,高怀吹曲子的声音也渐渐从空中传来,慢慢的恢复了平常玉箫所能吹出的声音大小。商羊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鸟鸣,众人被震得双耳刺痛,有几人甚至耳膜流出了鲜血,不少人都蹲在地上紧紧的捂住耳朵,就连曲向天和巴根也停止了打斗,只是捂住耳朵死死的顶住对方。
石先生讲完这些后,微笑着看着卢韵之问道:孩子,你是否想好拜我为师,学习天地人的本领呢?卢韵之点点头,此时的他可能并不是真的想好当一名天地人,而是这里能给自己遮体防寒的衣服,给自己吃饱肚皮的食物,而且一切还都不错。这时候从后堂转屏风而入了四男四女,年纪大的两对男女大约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年纪小的也有弱冠之年。他们穿着都如常人一般,只是要么服饰之上有奇怪的花纹,或者腰带之上的玉扣有着神秘的版图,正是天地人中各脉的团。
韩月秋没有追击程方栋,他没有过多的时间纠缠,自己与石先生面临着再度被围的危险。只得扛起倒在墙头的石先生分奔而去,火焰灼烧着韩月秋搂住石先生的手臂,也炙烤着他的头发和肩膀,这师徒二人就如同两团蓝色的火焰一般翻出院落,落在地面上。二月的北京是寒冷的,那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几位大臣冒雪而来,雪在进屋的一瞬间被屋中温暖的炉子烤成雪水,水沾湿了五位大臣的官服在他们肩头与前胸现出一大片水痕,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但是没有一个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们只是肃立在哪里就好像五尊泥雕一般。
也先学习曹操一般挟天子以令诸侯,辅佐黄金家族成吉思汗的子孙脱脱不花为汗,统治瓦剌其实脱脱不花压根就是个傀儡而已,此刻手握兵权看到也先大败却并不救援,而是向大明求和导致也先后力不济,哪里还能一意孤行的开战,只得也从了向大明议和。想来是回去和脱脱不花算账去了,至此京城大劫度过,大明大获全胜。卢韵之点着头,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好像晁刑在隐瞒什么一样,就问道:伯父,那英子呢,让我见见他们俩吧。晁刑突然沉默不语了,然后低头片刻才说道:英子,走了。卢韵之笑着说道:她去哪里了?这丫头竟然比我醒的还早。
曲向天颤抖着说:不止如此,大军根本没有五十万,照此速度最多集结二十余万,凶多吉少了。众人一片哗然,韩月秋接言道:我算到了一个地点,蔚县就在左近,你们呢?众人纷纷点头,韩月秋看向卢韵之,卢韵之说道:我也算到蔚县,我们快去蔚县,此地不可久留,否则瓦剌的哨骑会发现我们的,到时候会引起一系列麻烦。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卢韵之停下了脚步,愣愣的望着那个所谓的石先生,石先生拉着卢韵之的手只是冲着卢韵之微笑着,并不说话。卢韵之问出了最纯真却又最朴实的一句话:石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几人叙了一番各自的情况后,朱见闻说道:卢韵之,你该给大家说说你的全盘计划了,这次可是你穿针引线把大家聚在一起的,我们该怎么打,该如何办,现在是揭晓的时候了。杨郗雨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轻咳一声平静下来,满面含羞的说:叔伯何故称小生。卢韵之本来被杨郗雨笑的不知所措,这才恍然大悟自己长相大变,也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卢韵之不敢直视杨郗雨,因为这个女子美的不可方物,余光所及却见杨郗雨在挑动眼帘偷看自己,也是满面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