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康元年十二月,当江左大势已定的时候,近海第六舰队组建完毕,便与第五舰队被派遣到东瀛,分驻熊本岛和土佐岛,而第一、第二近海舰队搭载两万余名在东瀛岛厮杀数年的老兵。外加一万熊本、土佐老兵,奉命南下。直下夷州岛(今台湾岛)和广州,接管江州、广州乃至交州地盘。配合他们地还有早期到来的第一远海舰队。这是犬子曾谌。曾闻指着身后的一名军官很随意地说道。扎马斯普顺着曾闻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军官站了出来,向自己略微弯腰致礼。这个军官头戴着一顶非常普通地红顶缨八瓣铁盔,身穿一件更普通的明光柳叶甲,站在一堆的军官和随从中毫不起眼。
率军攻击菲列迪根部的正是乌洛兰托率领的两厢六千骑兵。在萨伏拉克斯和菲列迪根一动身的时候,他就接到了探马用铜镜发过来地信息。早就将这里的地形了解地乌洛兰托知道菲列迪根想要奔袭的话,必须经过一处丘陵,于是就迅速赶到这里严阵以待,等到菲列迪根率军过来时就直接杀了出来。给他来了个拦腰一刀。我们华夏国全体人民。为建立更完善的国家体制。树立正义,保障国内安宁。提供共同安全,促进公共福利,并使我们自己和后代得享自由的幸福,特为华夏国制定本宪章。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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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洋洋洒洒千余字的檄文里,华夏历数了范佛地父亲范文的滔天罪行,侵扰九真,屠城掠境,真正的人神共愤。而现在也到了清算的时候,占婆必须连本带利地进行赎罪,所以占婆国被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扶南地罪行是支持占婆侵扰九真交州,在华夏人地檄文里,扶南人是数次对交州侵略和屠杀幕后指使者,反正是有份参与。在檄文中,华夏人还给扶南人按上了另一顶大帽子-最大的海贼国家。剩下的就是下面的官员进行各种协议细则的讨论了,而闲下来的曾华提议三位皇帝去就近的叙利亚游览一番。狄奥多西一世和巴拉什一世表示了同意。
第二日,曾华下达了新的南海经略命令,桓冲为南海西道行军总管,王开、杨安、毛当、邓羌为副总管,而华夏的南海攻略从华夏五年开始,便开始缓缓向西倾斜了。这次西征算得上是华夏国第三次西征(连北府的一起算上),原因却有些出人意外。野利循等人在第二次西征中连同西匈奴人渡过顿河和第聂伯河对东、西哥特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造成的后果是有一支西哥特人向罗马帝国请降。罗马帝国东部皇帝瓦伦斯宽宏大量,同意这些西哥特人南下,居住在多布罗加,以同盟者的身份为罗马帝国守边。
华夏青州兵很快就围了上来。昆伽护沙也握紧了手里地长片刀,甚至握出了汗水。这些昆伽护沙属于国王侍卫,他们世代相传,自小就开始接受严格地训练,格斗、搏杀、兵械。一直到十八岁经过严酷的考核才能正式成为昆伽护沙。他们站在国王战象的旁边,用手里的长片刀和血肉之躯挡住任何可能危害到国王战象的进攻。而扶南国的昆伽护沙更是闻名南海。在一次征战中,中伏击的竺旃檀在两百名昆伽护沙的保护下,在超过三千人的攻击下毫发未损,反而击溃了敌军。观战的淳于珏和淳于琰,见状都不禁为堂弟捏了把汗,心里默叹道,大泽百里一族,不愧是四世家之首,要钱有钱,要人才也有人才……
青灵小心翼翼地侧目偷觑,见慕辰凝望着不远处封印赤魂珠的结界,神情中带着一抹疲惫的悒郁,墨黑的睫毛微垂着,在玉琢般高直的鼻梁旁映出道蝶翼形的阴影。曾纬的话更让众人吃惊,毕竟他说的话比张弘更加赤裸裸,就是连戴里克听完翻译后也是目瞪口呆,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北府人为什么会有这样高的政治修养。曾华却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儿子是不是也是穿越一族,刚刚一番话正是异世历史上唐朝镇藩之祸和宋朝的受制外敌的情景。
一些波斯人已经看出来了,华夏人不希望看到一个中央集权的波斯,或许只有这样的波斯才符合华夏人的要求。但是波斯人也只能默默接受了,相对于亡国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秦王,景略,冰台,素常,武子,武生都是不世英杰,北府猛将如云,谋士如雨,齐心协力这才有今日这强盛。可是世事无长久,谁也不知道数十年后北府还会不会强盛呢?会不会像魏晋一般?王彪之坐在那里,低首沉吟道,故而北府大行律法,集汇北府英杰的才智,述明哪些事当行,当行者当如何行,哪些事不当行,不当行者惩戒如何,再照行地方各处及后世万代,所以秦王敢远征万里而北府照旧无恙。
华夏人继续沿河而下,向富庶的两河入海三角洲进军。一口气攻陷了伊新、苏鲁帕克、乌鲁克、乌尔、拉尔沙,直接威胁到了巴士拉海港,把整个巴比伦西亚、卡尔迪亚和苏美尔三地区搅得黑烟四起,处处废墟。事实上,他的修为并不算特别出众,但因为淳于氏这一辈的男丁太少、小姐们又都无心习武,所以迫于无奈地上了赛场。头一轮跟方山氏的比武,拼足了灵力,也才堪堪打了个平手。
扶南船队靠进了哥罗富沙港,近千名水手全部弃船上岸,携带着武器冲进了哥罗富沙城,看样子准备依靠这座木栅栏的城池抵挡海盗的进攻。谢安、王彪之护住天子、太后在北府海军船上待了十日,这十日里桓秘以伪帝-会稽王司马道子的名义传诏给襄阳地桓豁,广陵的桓石虔,寻阳的桓石秀,盱眙的刘波。许以高官厚禄,就是要他们承认自己这个新政权,可惜都没有什么响应。而桓冲调集了两万兵马,驻扎在茅山,南有孙、卢叛军,北有自己兄弟子侄的叛军,一时进退两难,手下兵将也是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