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的这一席话,不由让笮朴和谢艾脸色一震,不由变得肃穆严正起来。正是自己地网开一面,结果这双手地主人却在自己面前慢慢地死去,如果自己不网开一面的话,这位敦实的党项汉子也许还在河曲快乐地放牧,尽情地高歌。想到这里,姜楠地眼睛里不由升起了一层迷雾。
曾华流着泪恭敬地行了三个大礼,然后掏出一卷纸来,朗声读了起来: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曾经要纵马河洛、修复祖宗陵园的壮志在这座不大却足够险要地鲁阳城下被击得粉碎。三万兵马围着这里日夜攻打,一连换了三拨攻城地将领和军队,荆襄最勇猛地将领和最精良的士兵都被派上去了,但是却依然只得到一个结果,那就是饮恨兵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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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在这座旧城里,和众多曾华辖下的大城一样,各里都有一个简朴却肃穆的教堂,而且这里的香火比越来越冷清的寺庙和道观要强多了,每天都有各区成千上万的信徒到这里来祷告和拜礼。相对于深奥难懂的佛教和清无玄虚的道教来说,目的明确、教义易懂、组织严谨、传教先进的圣教占据巨大的优势。加上曾华官府借口关陇寺庙和道观的和尚、道士从胡贼(北赵统治时,道士和尚都很吃香,也依势干了不少见不得的事情),下令将各寺庙和道观的田地没收入官府,限制和尚道士人数。对于一些被查出有劣迹地和尚道士就大肆宣扬,然后严惩不怠,间接打击了佛道在百姓中的形象,为圣教提供了鲜明对比。但是代国使者却告诉刘务桓道,目前代王还没来得及为刘务桓向朝廷上表官职,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务桓和曾华还算不上是同僚,所以拓跋什翼请刘务桓相机行事,并带来了拓跋什翼赠与地好马一千匹,兵甲三千套等友情赞助地大批物资。
在姚襄的严令下,晋军苦战一天一夜,终于攻破了重镇>+破数月来王师北伐的僵局,也开始了王师的新攻势。景略先生,我深知离开长安的危险,只是……曾华说到这里,不愿再说下去来了。
第二日,桓温聚兵马四万,顺流而下,并传檄江东曰:以国无他衅,遂得相持弥年,虽有君臣之迹,羁而已,八州士众资调殆不为国家用。屡求北伐,诏书不听。今帅四万将士亲至建康请命。而曾华随在军中,继续东进。曹和张温对视一下,他们知道冉闵心里在想什么。江左本来跟石家的人就是死敌,这冉闵还当了几十年的石家义孙,后来反过来把人家石家杀得干干净净,自然让那些满口仁孝忠义的江左名士非常反感冉闵。而北府的曾镇北到底会是怎么想地呢?谁又知道呢?
谢艾想了一下回答道:苻健现在是稳定地盘、收拢人心地时候,如果真的让我们骑兵日夜侵袭,恐怕他半年都坚持不住了。虽然放弃数十万百姓有点心痛,但却可以丢卒保车,孰轻孰重他自然算得清楚。叙平兄你兵出骆谷,席卷关陇,用兵如神,威震天下,应该是我学习和仰慕
军主,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就算我们杀光了胡还有其它地胡人,就象草原上地狼群。杀了这一群还有远处迁徙来的另一群。甘望着远处悠悠地问道。桓冲抬起头,看到部将都端坐在那里,目光神情复杂,但是却无一人开口出言。桓冲不由一阵怒火从心底涌起,身上的血骤然变热,刚才还迷漫在身上的失望、失败感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杀气。
说到这里,侯明转过头来对传令兵吼道:按营列队,后营先进城,中营准备进城,前营给老子列好队!邓遐在敌军中大肆斩杀的时候,后面那营镇北军在号角声中也开始向敌军冲来,刚一接战,这些晋王属下的义士们便溃不成军,丢下刀枪和锄头镰刀,纷纷拔腿就跑。
,并州张平养子,本姓弓,上党人也,多力趫捷,走;城无高下,皆可超越。勇冠三军,人莫敢近,时人称其为万人敌。张平点点头长叹道:是啊,芶活在这世上。当年我何尝不是为了能活命才从了赵胡,东杀西杀,不知杀了多少人,胡人、羌人、人、晋人,我都不知道我的手里沾了多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