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箬璇语笑嫣然:父亲糊涂了?您若贸然弃凤氏而投太子,且不说太子信不信您,晋王能放过爹爹?皇后能饶了女儿?她随手折下一支芍药,边扯着花瓣边说:父亲前个儿不是还说,太子为了太子妃的事很是低迷颓郁,甚至还辞了几回早朝?可见太子夫妻鹣鲽情深,女儿虽自信貌美,却也没有把握让这样的专情之人移情于己。女儿知道父亲垂涎未来皇后之位,但是将来的变数那么大,谁又能保证不会出什么岔子?倒不如抓住眼前。皇上才过不惑之年,正是如日中天之际,为何不让女儿试试?毕竟女儿有旁人没有的优势啊。邓箬璇狡黠一笑,手里的红芍药已经零落一地。万寿节一过,宫乐局就变得如此清闲了?你都不用为下个月太后的寿宴做准备?无瑕闭着眼睛,朝旁边守着的白华摆摆手。白华立刻会意地出了禅室,顺带把门关严。无瑕心想,这个白华倒比粉妆更合她心意,踏实勤快、话又不多,而且她骨子里透出的高洁傲岸也是无瑕最为欣赏的。
渊绍被这姑娘吓得浑身一抖、双手一推,下意识地将她推了出去。女孩看似站立不稳却又不偏不倚地倒在了仙渊弘怀中,委屈至极地撒娇:大表哥,你看二表哥怎么这样对人家呀!听着这矫揉造作的语气,子墨一阵反胃,差点没吐出来。如果不是这个月的月信如期而至,她肯定怀疑自己怀孕了。够了!我说了别的我不会回答你,你快给我回去,否则我就通知秦傅亲自来接你!端禹华假装生气震慑端沁,端沁不敢再惹哥哥,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亚洲(4)
在线
秦殇举目望去,终于看清迎风招展的大旗上赫然是个仙字!秦殇执剑直逼端煜麟,狂怒道:不可能!京城远在千里之外,即便你中毒后知道有人要谋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日内召集仙家军前来支援!况且,除了那几百精骑的着装是正规仙家军的配制,其余那些士兵的兵服都不像是仙家军的,也并非皇家军队。妙青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令主子母女失和的罪魁祸首,给凤舞奉上一杯清肝明目的枸杞菊花茶,顺便也在齐清茴旁边的几上放了一杯。凤舞接过却没有饮用,而是端在鼻子下方嗅了嗅,她缓缓开口道:这茶虽好,却也不能乱喝。常人喝了,确有清热解毒之效。但若是阳虚体质之人饮用则容易损伤正气;脾胃虚寒的人更是碰不得。可见,世间万物皆有益害两面,齐班主觉得呢?
母亲,舞儿要与你说一件机密之事,您回去后定要一字不落地转述给父亲知道。并且,此事除了父亲,对其他人一概不能透露!凤舞再三叮嘱。罗依依给挽辛比了个手势,挽辛朝门外喊了一声:传菜!不多一会儿,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就陆续上桌了。
谭芷汀一时怔住,那晚她的确不曾用她随侍。然而,她不过是心烦意乱想独自安静一晚罢了,现在反倒成了她做见不得人的事的证据!真真可笑!凤舞将大殿内的闲杂人等全部驱逐到外面,只留下蒹葭在门口守着。她将小产的原因以及事件的始末都一一详细地讲给母亲听。姜栉听后,惊诧之余不禁勃然大怒!
皇上这可是冤枉小臣了!哭泣之人并非内子,而是内子的那位朋友。难怪端煜麟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他分明未见过丁妻。哦?想不到谭美人的心气也挺高啊!不甘‘屈居人下’?后宫里的哪个女子不是居于皇后之下的?她不想屈居人下,难不成她还存了僭越之心?徐萤轻蔑地一笑,转而向皇后道:皇后娘娘,看来这个谭美人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啊,您可得多留意些才是。
樱嫔,你也不用嘲笑我。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自从皇上纳了睿嫔,你这个曾经的宠妃还不是要让位于人!你大可扪心自问,同为嫔位,但你二人得到的待遇可是等同的?在罗依依看来,王芝樱根本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我的亲妹妹吗?呵,我倒宁愿她浸染别人的鲜血,也总好过她的血被人沾染……秦殇不屑地一哼。
就为了这个?大冷天挺着个大肚子就跑我这儿来了?还让南宫传话说得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似的。端禹华无奈到觉得好笑。子墨长叹一口气,子笑这是恨毒了她啊!她的背叛害死了秦殇,子笑当然不会原谅她,所以才会想出这样一个玉石俱焚的办法来吧?子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申辩道:臣妇的确曾效命驸马不假,但是子笑所书的这些也并非完全属实!
本宫记得长公主和你妹妹都是冬天里的生日?凤舞随口一问,梨花点头确认,凤舞心里这才有了一些苗头:好了,你讲解的滴水计时器点烟花的操作流程本宫大体明白了。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退下吧。梨花明白皇后话里暗藏的意思,拜了几拜退下了。小主,是奴婢,慕竹。慕竹将迷迷糊糊的谭芷汀扶起来,向床铺走去:小主怎么睡这儿了?天色不早了,奴婢扶您到床上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