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的正月十五正是李婀姒入宫之时,皇后生辰宴上的风头都被她抢去了,今年李婀姒不想再讨皇后厌烦,于是以入宫两年从未回家省亲为由,奏请皇帝批准她在今日归家与亲人团聚。端煜麟本就疼爱婀姒,又怎会忍心拒绝她的要求?于是痛快地答应了。李婀姒早早去凤梧宫给皇后贺了寿,之后带上琉璃、子墨于申时之前便回到了李府。舞毕,端煜麟看赏,尤其重赏了五名领舞,众舞姬跪谢赏赐。端煜麟对此舞蹈颇感兴趣,于是便问凤舞道:此舞甚妙,不知命为何名?
真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此次进宫是有任务在身的么?就这样调离了,你的任务可就完成不了,那个什么坊主的不会责罚你吧?上个月夏槐殷途径醉生坊顺便进来买两坛酒,刚巧看见一个关系不错的部下翰林院侍读学士林江鬼鬼祟祟地往后院去了。起初夏槐殷也没太在意,直到后来林江来找他借一笔数目不小的银两。他问林江所为何用,林江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他这才觉出事情的不对来。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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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忘了,锦瑟居的那位眼看着就要二十一岁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凤舞心中哼笑一声,端起茶盏喝茶来掩饰眼中算计。原来如此,是我错怪姐姐了。这笔账嫔妾自会算在云嫔头上,多谢姐姐告知真相,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姐姐原谅。方斓珊假意赔罪。
派人去接了吗?金虬表面镇定,心里其实也急得不行,眼看着下一局就是他们和雪国的较量了。还没等端禹瑞走近就有一名身穿雪国打扮的侍女从仙子的身后窜了出来,挡在了端禹瑞和仙子中间,并用带着口音瀚话呵斥道:哪里来的大胆登徒子?竟敢这般无礼地盯着我们公主看!端禹瑞连忙解释,一着急都忘了表明自己的身份。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滑稽样子,萨穆尔不禁掩嘴偷笑,心道真是个有趣的人。
你们回来了。婀姒朝着两位忠心的婢女微微一笑,刚刚端禹华在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倒有些倦意了。婚礼的前一天秦傅跟着秦殇进宫面圣,最后一次汇报婚礼的各项事宜。汇报完情况后,皇帝将秦殇留下来对弈,秦傅找借口溜了出来。他想都没想一路走到了尚宫局,他必须要再见子笑一面。
津子出了曼舞司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锦瑟居。津子不曾于后宫走动,自然不知道这锦瑟居是为何处。她见此座宫殿不似旁的那般金碧辉煌,倒像是长久无人问津的样子,门口又无侍卫把守,她便好奇地迈了进去。酒过三巡,节目也演完了几出。金蝉离席上前跪于殿中请缨献艺,端煜麟欣然允准。
咱们既然是跳瀚舞《簪花陌上》,那也得穿上瀚服才恰当!豆蔻很喜欢大瀚的衣裙,无论是款式还是材质,瀚服都比句丽服装更丰富多彩。娘娘此言差矣,当初太医也只是说很难再怀孕,却没说一定没有希望。只要娘娘肯好好调养,还是有机会的!况且自从瑞怡公主出生这么多过去了,补身子的药也一直没断过,说不定娘娘的身体已经调养好了呢?妙青执意举着那碗药汤,见凤舞转过头去,一狠心道:娘娘就不想拥有自己的嫡子吗?如果不是当年永王夭折,娘娘何来受今天的这般苦?若是娘娘能借此东风一举得子,无论是在后宫还是在凤氏一族的地位都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难道不是娘娘一直想要的么?
端禹华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收起玩笑姿态,恭敬地跟李婀姒见礼:小王见过庄妃娘娘,不知娘娘在此刚刚多有冒犯。李婀姒看着衣摆上一大块暗色的污渍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今天的夜游要提前结束了。正当她想打道回府之际,她身旁一家酒楼二楼的窗户自内而外推开,有人从窗里探出身子来相问:不知楼下的兄台可有雅兴上来一叙?李婀姒循声望去,只见一袭月白长衫赔碧青色短氅的端禹华凭窗而立手里拎着白玉酒壶,端的是风流潇洒似谪仙。李婀姒朝着端禹华微微一笑,他只觉眼前瞬间盈满倾国之姿,端煜麟俊眸微眯,被李婀姒耀目的风华刺痛。李婀姒理了理衣衫,阔步上楼。上楼之前她朝跟在身后的家丁做了几个手势,家丁便识趣地守在楼下没有跟上去。
徐萤并不在乎環玥的死活,只是雾隐的一番预言叫她心悸,她怕雾隐所言非虚,她怕所谓的妖气会让端璎平的病越来越重。所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只要有一丝威胁到端璎平的可能,她都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九月初十清早,各国使团从驿馆集结到皇宫门口向天子告别,准备启程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