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军官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汇报了士兵每天的训练情况司令官,我们每天会在不同的阵地对辽河对岸的金国部队开火射击,每名士兵暂定的打靶射击训练次数是1次,共计5发子弹,对敌军模拟射击训练同样是一次,也要打满5发子弹。要不是确信禁卫军第一次在战斗中撞上了精锐的日本陆军部队,禁卫军的前线指挥官们,都要以为自己在和自己战斗了双方的战斗意志是如此接近,死战不退的风格也是如出一辙。要不是对方穿着不一样的军服,简直就是在互相照镜子一样。
然后他趴在身边的大桥护栏上,看向了侧面的桥墩还有桥体,发现上面已经打出了几个安放炸药的孔洞。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这些孔洞上面并没有连接起爆用的线路,对方的工兵并没有做好立刻炸桥的准备,对于已经在桥上的明军来说明显是一个好消息。在夜间也确实无法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辨识那些喷涂在船舷上的编号,最终在混乱了半个小时之后,工兵们决定在混乱之中,放弃编号按照随意组合的方式,来安排这些已经乱成一团的舟船部队。
五月天(4)
星空
这帮明军的混蛋,炮弹不要钱啊?这么轰了一晚上了,都不休息休息从机枪阵地上走出来,两名守了大半夜的金国士兵揉着肩膀,对前来换岗的两名友军抱怨道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江面上雾气还特别的大,真是太让人不习惯了。那场演习是王琰第一次带兵赢下了老练的王建军,也正因为那一次拼死的突击,才让王琰在集团军内部有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小王珏的绰号。他虽然比王珏要大上不少,可是却对这个绰号异常珍惜,似乎很有一种甘心做王珏影子的觉悟。
为了将这些人用最快最隐蔽的方式运送到王珏需要的前线,这些军官由两架安运1型飞机分别运输,直接从天津飞往调兵山附近的一处刚刚被整理修建出来的军用机场。这个时候飞机相对于来说还是非常不安全的运输工具,所以王珏这类的高级军官是不允许乘坐飞机的。距离范铭驾驶的这辆坦克不远的一处战壕里,早先从那个机枪碉堡内撤出来的那两名值班了一晚上的金国士兵,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理智。他们在战壕内紧张的观察着四周已经宛如地狱的防线,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逃跑,还是应该举手投降。
随行的礼仪顾问还有秘书等官员觉得,至少不能再让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皇帝乱来了,如果他再喊几句话,加几句安排,这规格就要上升到国宴庆胜那个级别了上一次用这个级别聚会吃饭,还是天启皇帝那时候的事儿呢!勤劳智慧的中国工人们在生产的过程中,改进了无数道生产工艺方面的细节。他们想尽办法缩短生产的时间,大规模的使用成熟还有高效的生产技术。
说话的是1014兵工厂国营企业的工程师,在体制内的工厂因为缺少竞争压力,所以对革新和客户要求并没有蚩尤公司那么敏感和积极。正因为如此,他说出来的建议也就比蚩尤公司更稳健一些。不要小看这些需要改动的细节,因为任何一个小到不起眼的细节,都有可能成为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巨大改变。比如说这张办公桌上铺满的那些改进项目里,有一条是建议加宽履带以提高坦克越野能力的建议。
设计人员的初衷是当这辆坦克必须在战场上停下来瞄准自己的目标的时候,它有能力抵御住敌军利用这段时间对它进行的攻击。不过这一番改进之后,这辆面目全非的1号坦克最终的越野能力下降到了20公里每小时,比1号坦克要慢了不少。唉英国特使都要掀桌子了,朕也是没有办法了。朱牧听到宽限时间的要求,就愁眉苦脸的孙方已经用尽办法了,为了拖延时间,锦衣卫现在有300人在盯赵明义的案子,就希望能抓到他再拖延几天
已经找过了,附近都是尸体,房子都在燃烧。那些叛军应该走了没有多久,估计是殿后的部队下的手,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禁卫军侦查兵在范铭所在的坦克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一带战马的缰绳,座下战马在原地兜了个圈子,开口汇报了四周的情况全速追的话,也许能在入夜前追上!王珏小儿才20岁你难道就要爬到我的头上来拉屎撒尿了?摔了手里的杯子,王甫同狠狠的将目光盯在眼前的地图上,看到那一片刚刚标记出来的新军控制地区,他那狠辣的目光瞬间又变得游离不定。
一边说话,两个人一边还用脚踢开了这两具尸体身边掉落在地上的步枪。他们都是已经沐浴过战火的士兵了,对于怎样确保自己的安全,都有着自己的方式,不过这些方式总结起来其实很简单,一共就只有四个字的精髓多加小心。这个时候,在明军河岸阵地后方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规模宏大的炮兵阵地上,几门已经休息了3个小时的200毫米口径牵引式火炮做好了再一次射击的准备。这些巨炮已经被擦拭干净了炮膛,装填好了弹药,只等着开火的命令下达,就会让它们的目标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