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在徐闻城内烧了一天一夜。待到第二日下午时分大火才慢慢熄灭。卢韵之和曲向天这次都沒有带兵入城。恐入城后再生争执。其实在他们心中还同时涌现出一丝想法。此事关系着密十三的真正面目。不想让过多人知道。广亮性格粗中有细,但是为人上有些不拘小节,看见外人都退去了,便大大咧咧的斜靠在椅子上剃着手指甲,广亮本就是曲向天的心腹大将,跟着曲向天的时间也早,众人并不把他当做外人,可是现在在场的除他之外尽是中正一脉门徒,关于脉内的一些话自然也不方面说,
风谷人继续往前走着,不消多时走到一扇木门前,推开后卢韵之感到有光亮刺入眼睛,看來是是通向外面的,又走了几步推开一堆杂草赫然就是后山的断崖,这里正是当年卢韵之与段海涛告别的地方,也就是从这里段海涛把一千五百多名御气师,连同白勇一起托付给了卢韵之,慕容芸菲回答道:向天入魔不深,还认得我,强加克制之下走入阵中,我多加封印外用符文方才镇住心魔。
三区(4)
吃瓜
卢韵之挥手把朱见深推开,走到万贞儿面前说道:他才多大年纪,你就如此做,真是不知廉耻,他是小孩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此术不仅可以如此应用,虽然指尖的鬼气无法敌对鬼灵,可是若是与人相斗却是威力无穷。陆九刚突然说道:只需要点中操作者身上的任何一个穴位,就等于击打到了对方的死穴,从而一招毙命,看來的确是一个绝技,不过并不是这么好掌握的。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杨准此时在一旁说道,他与杨郗雨也被邀请参加了这次家宴,方清泽点点头说道:那是必然,倒不是怕于谦那厮,咱们现在的实力已然在他之上了,可是相差并不大,若是再起争执打了起來,还要劳民伤财,我已经疲惫不堪了,我想诸位也是如此。夫诸抱了抱拳说道:那我就此谢过了,至于你说的未曾学会的宗室天地之术,你可以去谷中高塔参悟一番,会对你有所帮助的,还有我之前听到豹子的血脉喷张,心律不齐,是否身体有所恶疾,他是陆九刚的儿子,也就是风谷人师弟的子嗣,我愿意为他医治一番,只是耗时可能有些多。
平日里张凤对杨准不理不睬,甚是瞧不起的很,当日酒席之上也是皮笑肉不笑应付罢了,却未曾想到关键时刻大军围城之际,那平日里浑浑噩噩的杨准将了他一军。后來卢韵之等人掌权后,杨准虽未调走却也是更加肆无忌惮,想起往日对杨准的种种鄙夷,张凤更是觉得时日不多,甚至给家人交代了后事。可是他却未曾想到,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自己沒有被降罪,反倒是被调往京城任了京城户部尚书一职,接替前任已然去世的户部尚书金濂之职。來到户部后,发现这里已经被方清泽控制了,心中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傀儡,明升暗降还不定怎么被折磨,几日后却被方清泽的商道所折服,才知晓方清泽所做的并不是小生意,而是国家之财。朱见闻悲叹一声说道:无路可逃,困兽之斗,就是形容我们现在的处境。
杨郗雨这时候说道:都留在风波庄了,各有事情要做,一时片刻看來是回不來了。英子在路上也听卢韵之和杨郗雨讲了这些事情,听到此时杨郗雨的解释也是点了点头,这些事情繁琐的很,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还得等日后找个闲暇时间慢慢详谈,邢文的声音又恢复了平和:可以这么说,却又不完全是。影魅记住了英雄前世所了解的种种知识,有时候他甚至可以卜卦算命,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他也可以祭拜鬼灵,甚至使出御气之道。当然这些都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大部分时间内影魅都是无法使出这些术数的。即便如此,影魅还是成为了十六大恶鬼之首,因为影魅影魅如影随形,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会有影魅的出沒,不管在哪里。
人都是自私的,我先问一下我的结局是什么。卢韵之问道,风谷人反而又笑了起來,伸出手去说道:再拿一个银锭子來,你第一个问題实在是太傻了,人的结局固定是死,难道还能长生不老吗,我们都是凡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至于具体会如何,牵扯过多天机,若是都告诉你了,有违我的心意,究其原因我们稍后再说。石亨顿了顿终于明白了,卢韵之设了个套,有如此高强的人,而且绝非是一个,怎么能让探子溜走呢,据石亨所知的分析,于谦已经沒有高手可以派出在外监视,否则自己也不会只带两人就前來赴宴,而卢韵之声旁护卫军虽然神秘,可是据说却是高深莫测,沒有人可以成功的监视并且全身而退,刚才与卢韵之的护卫打斗的人,定是于谦的探子,而卢韵之是故意放跑了一个,
谭清说着突然脸色一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罐子,掀开盖子把耳朵贴上去,脸色微变说道:他们來了,好快。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若你还认我这个师父,我不让你起來你就要一直跪在这里。石方扫视着众人说道:邢文老祖创建天地人的目的何在,就是为了结束战乱,让百姓脱离水深火热之中,中正一脉为何取名中正一脉,不也是让我们做到调节天地人的矛盾,维护正道让天下太平吗,中正一脉灭了又有何妨,你们想要复仇师父不拦着你们,我也想手刃了于谦,还有欺师灭祖的程方栋,可是你们如此劳民伤财让天下百姓陷入战乱,又是为了什么,我对你们有些失望,或许我真的老了,老的已经无法理解你们年轻人的作为了,月秋推我走,向天还不快给为师找个住处,难不成你要让我在外露营吗。
方清泽接言道:我來回答许兄的问題,原因有二,朱祁钰不管是驾崩也好,退位让贤也罢,储君的人选无非就两种可能,第一藩王,第二朱祁镇,立藩王是现在于谦和朱祁钰的一致口径,虽然诸位反对,但基本无效,这个藩王的学问大了,不管是哪个藩王一定是和于谦联盟了,到时候恐怕各位的日子不好过吧,我们中正一脉倒不怕什么,最多就是势小些,其次就算朱祁镇复位,凭我三弟与朱祁镇的私交,我们也能有百利而无一害,各位就不同了,虽然你们现在是我们的人,也是坚持拥护朱祁镇复位或者立朱见深为太子的,但是这比起來直接帮助皇帝登基的功劳,孰轻孰重不必我说吧,一个是敢于直谏,一个是开朝功臣,你们今天晚上自己的选择,其实话说回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啊。众人又是一番道别之后,卢韵之把杨郗雨扶上马背,然后牵着马走出了风波庄,夫诸立于高岗之上,看着已然离去的卢韵之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道:孩子,永世不见了,大明的天下,天地人的变数,且看密十三荣辱兴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