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身吧。说完还挑衅地看着石榴。看着石榴一副咬碎银牙的模样,端璎宇竟隐隐觉得好笑。白悠函心知海棠十有八九是被人陷害了,但是她不会贸然为一个早已脱离曼舞司的人辩护。其实,就算海棠还是她的属下,她可能照样会选择牺牲海棠吧?毕竟她不能为了一个小角色得罪皇后,即便帮不上晋王的帮,至少不该给他惹麻烦。
姐姐!被钳制住的新橙见海棠被活活勒死,悲愤之下居然挣脱两个小太监,直直向德全扑过去: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给姐姐报仇!见慕竹不再负隅顽抗了,王芝樱这才将姚碧鸢带了上来。她朝姚碧鸢抬了抬下巴道: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对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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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黎明并没有给笼罩在恐慌之中的曼舞司带来希望,皇帝的一道密旨反而将这群无辜的女子彻底打入深渊。是呀,跟婷萱前后差不了两日。碧鸢似乎不愿多提自己的孩子,将话题引向别处:对了,你们记得吧?宗室之中,于今年春夏即将出生的孩子可不少呢!
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玖儿一听是有关贞嫔的,下意识地连忙躲开,并尴尬地笑着解释:奴婢已经替贞嫔娘娘准备好了一碗没放银丹草的了,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报告皇后娘娘,在棠宝林的床铺下面找到了这个!德全将一个与集英殿发现的木人极为相似的木偶双手呈上。冬福去叫太医来。徐萤吩咐下去,又奇怪地看着花穗:芳嫔怎么会大出血?是哪里受伤了?
陆晼知道徐萤不喜欢她,可也犯不着如此冷嘲热讽吧?她是个要脸的孩子,徐萤这般当众讥讽她,叫她如何不恼?顺带的,晼晚便把这股怨气迁怒到端璎平的身上,虽然知道他看不清,但她还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那太好了,奴婢不会骑马,就不跟随娘娘了。有劳王爷了。琉璃朝靖王恭敬地拱拱手。
善缘也好、孽缘也罢,总之几个少年人的交集远远不止于此。当然,他们之间的那些爱恨纠葛,要放在很多年之后才能精彩地讲述……端煜麟低哼一声,翻身将芝樱压倒:朕这就好好跟你说说‘悄悄话’……这种情况,他哪敢让宫人留下?传出去,他非落得个白日宣淫的昏君恶名!
方达靠在门口,已经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听见皇帝的召唤,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跑进里间:老奴在此,陛下有何吩咐?海棠如一抹清新之色扑入端煜麟的眼帘,禁欲多日的男人也难免为了眼前的靓色情动。
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事件的具体过程不得而知,只知道成、叶夫妇被发现时已经是两具僵硬的尸体了,夫妻二人是死因是被利剑穿心;他们的周围还散布着大片的死尸,从衣着上看这些人来自两方人马,初步判定为江湖械斗。